牧流云送秦阿飘回了屋,对她道:“你好好养伤。”
秦阿飘局促搅着手,抬起羞红的脸,巴巴看着牧流云。很想问他,为什么愿意娶她这个哑巴。
两人明明昨天才认识的,说什么一见钟情似乎有点虚啊。
牧流云看着她,微微笑起,如晴空流云,比春风还要暖柔。
“好好呆着做新娘子。”
秦阿飘脸瞬间更红了,简直快要红透底。好可恶啊,如果能说话一定,一定骂他耍流氓!
“不过有件事,你要跟我保证。”牧流云正色道:“家里只有奶奶一个老人,一定要孝顺奶奶,知道吗?”
秦阿飘看着牧流云的眼睛,重重点头。虽然周氏质疑她的身子不干净,但也情有可原。而且周氏听了她的解释之后,也心疼她的遭遇。
“好,我相信你。”
秦阿飘以为牧流云说完这句话,就会出去,没想到牧流云问她。
“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说出来。”
要求,秦阿飘眨着眼想了想,脑中第一浮现的就是两小只了。张瘸子家就是一火坑,如果可以,她想带着两小只一起从那火坑里跳出来。
秦阿飘下意识想说话,啊哦了几声后才懊恼闭上嘴,她还是没习惯自己是个哑巴的事。
牧流云却朝她伸出手心,他的手指修长,掌心宽厚,上面一层明显粗糙的厚茧。
他伸手,是让她在他的手心上写字的意思。
秦阿飘红着脸,小手指在他的掌心下写下弟妹两个字。
牧流云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道:“我明天先去你家看看。”
带我,秦阿飘赶忙在他手心里补上这两个字。
“你的脚还肿着。”
不疼了。秦阿飘说着还把脚抬起来,捏了捏肿起来的地方,证明自己可以走路的。
牧流云看了看,点头道:“行。”
简单的一字定音,却让人安心不已。
秦阿飘扬起笑靥,如花绽放。
说要去提亲,自然要带上一些彩礼去提亲。
周氏把牧流云叫出来。
“你看看,咱们家也没多少银钱,要不拿那几块皮子去吧。就是不知道她那后爹许不许,可别被人狮子大开口了。”
牧流云看了眼挂在门廊下散味的兽皮:“那皮子是给你冬天做袄子的,我先带两只兔子过去看看。”
“要不,寻个媒人先去问定。”周氏想了想,孙儿的婚事要这么办太仓促了。寻常人家谁不是把六礼过完了,才吉祥如意啊。
就算这上下瑶村穷荒得很,两家嫁娶时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一样也没少。
牧流云摇摇头:“太麻烦。”
如果真按六礼来,还要把秦阿飘送回去住着。明显,秦阿飘不愿意再回去。
牧流云心思缜密,他看过秦阿飘身上带淤青,不像是昨天才留下的。那些是长年累月积累在身上的淤青,甚至有几处致命伤,可她却活了下来。
“行吧,你喜欢就成。”周氏叹道:“我看那姑娘眼睛干净明亮,又识字,人长得也漂亮。你们在我走之前,生个大胖孙儿给我抱抱就行。”
牧流云抿了抿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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