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初空害我在这被罚,害我在这挨饿”。
虽说让我罚跪但也没人守着我,胆子就大了起来行为也嚣张了一点,我把两张垫子合在一起翘着二郎腿躺在上面。越想今天的事就越气愤,越气我现在就越饿,忧伤的摸了摸饿得扁了的肚皮。想着要不要偷偷跑厨房偷点东西吃,便听见门外有些动静,我想肯定是张嬷嬷心疼我给我送吃的来了连忙迎去。让我意想不到来的人竟然是初空。只看他瘦弱的身板手里抱着比他脑袋还大的牛皮纸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包的一定是吃的,只看他艰难的翻过门槛,看他这么现在的样子顿时气就消了一大半。但我又觉得我现在树立的高大威猛的形象也不大不好意思先示好啊!别扭的假装赌气把头撇向一边。初空拿了一包子气喘呼呼跟我说这是他偷跑过来带的就怕我今晚会没饭吃,边说边把包子递给我还让我快点吃。我盯着他红扑扑的脸,因为人过来的比较费劲现在还喘着粗气,我看着竟然还有点心疼。我在心里立马告诉自己不能被这些表面的东西迷惑了。初空看我半天没接以为我还在生他的气奶声奶气的跟我道歉。
“我以为晨露你没看见我便会直接回府,没想到你会一直找的这么晚。下次初空一定等着晨露来接我,或者初空来接晨露”。
我看着他诚恳的眼神不禁欣慰的想算你还有点良心。便接过初空手里的包子吃了起来。吃完初空可能实在太累便一个人躺垫子上睡了过去。
夜里寒风似乎都可以透过皮肤上细的毛孔,甚至钻入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半夜我被这冷风冷醒了迷糊的看向初空的方向便爬到了他的垫子上,想着抱着他应该会暖和一点。黑夜中靠着一旁的烛灯一丝微弱的烛光,打在初空白皙的脸上,虽然现在初空还是个孩童但在烛光照亮下的五官更加立体有点像天界那个不可一世的战神。初空眉头轻蹙,我心想他一个屁孩现在想些什么怎么还皱着眉。我心翼翼的探出手轻抚他的眉头感叹道。
“现在的你可比天庭那会顺眼多了。”
垫子上的初空侧躺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边不时嘟囔发出一声声轻轻的呻吟。我以为我把他吵醒了慌张的缩回了手慌张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黑暗中有双眼睛缓缓睁开注视着眼前熟睡的人儿,嘴边露出一丝轻笑柔声说道。
“你也比天庭那会顺眼多了。”放心了一样便又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天渐渐亮了起来,清晨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淡淡的雾气渗进阳光。一大早我和初空就这样光荣的感冒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天天在街上和人锻炼身体,确实健壮些所以病了个几天基本上就好了。而初空就比我惨多了听张嬷嬷说连着病了大半个月才好。我心想这就是每天没有锻炼的下场看看我多壮实,再看看他弱不禁风的一个的感冒就病了大半个月,当时听到初空病倒这个消息,我竟然想趁着初空现在病着去给他加把火,让他就这样一病不起才更好。然而初空房中每日每夜都有人照看,根本就没有我下手的机会,这个想法便不了了之。经过上次街上那件事情后受到启发我吸取经验痛定思痛,终于在实践中寻找真理,总结出对待敌人只能智取,经过我不眠不休好几晚想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那就是把初空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山上把他推下去这样我的情劫就断了。不禁被自己能想出这么睿智的办法笑出了声来。然而把他骗到山上就是个难事了毕竟这子阴的很,而且自从初空大病后想带他出门的机会就更难了,好不容易苏家和柳打算一起去观音庙祈福,我想这是上天给的机会我一定不能失手。
当天苏夫人硬拉着我要跟她们一个马车,我心里一直想着怎么编一个理由也好让自己也脱离干系,还能安安稳稳的做我的大姐,我想中暗暗下了决心这次一定一定要一次解决。
“露儿要不要跟初儿一起求一个”苏夫人问我。
我刚刚正想的出神,根本没听见她们在聊些什么便敷衍的点了点头。然而苏夫人看了看初空开始偷笑。而初空却涨红着一张脸傲娇的说到。
“我才不去幼稚,我要休息了”。
我更是云里雾里满脸问号,尴尬的撩起窗帘假装看窗外的景色。苏夫人看着我俩一个装睡一个装看风景摇摇头便什么也没说安静的闭目养神。
大约坐了两个时辰才到观音庙,这观音庙坐落半山腰上虽然路途远了些但还是香火鼎盛人人都说灵验。拜完后我跟爹爹说自己想去后山看看,听说那里有个地洞只要诚心许愿便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带给低下的亡灵,我自然是信口胡诌的。我爹一脸怜爱的抚摸我的头以为我是想自己的娘亲了便答应了我。我跑去找初空用了个非常烂的借口让他陪我去后山,旁边的苏夫人听到后抿嘴笑着竟然同意了,而初空却红着脸别别扭扭的陪我去了还再次更正。
“我只不过是陪你去看看不会跟你一起拜的啊!”
我奇怪他今天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的,翻了个白眼推着他的肩膀应声道。
“好好好,知道了。”
不禁为自己又接近计划偷偷窃喜了一把。把初空带到后山,沿着铺面鹅卵石的路往前走,四面群山峻岭,朦胧的远山仿佛笼罩着一层轻纱像是几笔水墨画,抹在蓝色的天边。清风吹过不禁让人神清气爽,我拍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赶紧清醒点不能忘记今天到底来干什么的不能被这些俗物迷惑,还看什么风景今天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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