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南川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
“对了,你们知道初夏去哪了吗?”
南川突然又想起来,问到。
付凯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初夏。
这个名字,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两个字就像是蚀骨的毒虫,每听见一次,就恨不得将他斩杀,毁灭殆尽!
付凯眼中渐渐爆发出杀意,脑海里满是他凌虐初夏的场景,看着初夏痛苦的表情,祈求他放过她的眼神,如同低贱的流浪狗一般,令人作呕!
“啪!”
凌阳突然把手搭在他身上,凌阳才猛然清醒过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凌阳,最终冷哼一声,将满身杀意尽数收敛。
而这一边的凌旭脸色也并不是很好看,听到初夏的名字顿时就冷了下来,他比付凯的自控能力更强,没有显露出杀意,但是浑身散发的寒气还是让人升畏。
祁南川知道付凯和凌旭为什么反应会这么大,初夏做了太多的错事。
即使她能够原谅初夏,但是,付凯和凌旭也绝对不可能原谅他们的。
“南川,你还有心情管那个……女人!”
金冉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她没想到南川居然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初夏暗地里给她们下了多少绊子,南川怎么不长记性呢!
南川低下头,叹了口气,都是可怜人。
凌阳看金冉气急的模样赶紧上前安慰,金冉直接扑倒凌阳怀里噘着嘴,表示并不想理南川。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嘛,所以,我就问一下。”
南川挠挠头,硬着头皮解释到。
凌旭知道南川天生善良,怕也是放心不下初夏,便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只是让凌阳带着金冉去一边安慰安慰。
凌阳求之不得,赶紧带着金冉屁颠屁颠的跑去一边了。
“南川,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付凯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翘成二郎腿,认真的脸庞让人觉得付凯身上笼罩着一层阴霾。
“什么事?你说。”
南川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但是她没有吱声。
凌旭盯着付凯,眼中有着一丝戒备。
如此阴霾的付凯凌旭从未见过,他真的怕那天付凯背叛了他们,去伤害南川,毕竟,他是一个有“前科”的人。
“初夏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你别再惦记着她了,她是恨你的,无论怎么样,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都不会磨灭,即使她来道歉,也不会让那些已经发生已经存在过的事情改变!你听过一个故事吗?钉子钉在木桩上,即使拔下来了,钉子口仍然存在!”
付凯的声音很平淡,但是他的话像猫爪一样在南川心里留下了深深地痕迹。
“我,知道。”
南川明白付凯这番话的意思,但是,她真的很难接受这样的变故。
短暂的谈话就以付凯的这番话而结束了,付凯说完便走了,凌旭陪了南川一会,而南川全程在想事情,凌旭心里暗想,看来,是付凯的话对南川造成了打击。
夜深了,曾经四个人的宿舍现在只剩下祁南川和金冉,有些冷清,也有些空荡。
南川心里有点不舒服,而金冉却过得极其舒坦,洗漱完毕见南川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凑过去,逗弄南川了一会。
金冉给南川讲了许多笑话,两个少女一直玩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而凌旭和凌阳才刚刚开始活跃起来。
凌旭和凌阳悄无声息的落到两个少女的房间,各自盯着心上人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凌阳率先打破沉默。
“灵灵那里有她父亲在,不会出太大的事情,倒是初夏,生死未卜,要是还活着……按照她的性格她一定会回来对南川不利的,这几天我们先潜伏在她们身边,保护她们的安全,真的不能再出事了。”
凌旭轻声说着,凌阳听完点点头,随后两人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出现在楼顶的阁楼。
凌阳望着黑夜上皎洁的圆月突然说到:“今晚的月亮真圆。”
凌旭淡淡的看了眼,轻笑一声:“月圆之夜,有意思。”
寒风掠过两人,带起飞扬的短发和衣角,还有那如同黑幕一样的肉翼,隐藏在深夜之中。
另一边,高耸的断崖边,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夜幕抱着怀中沉睡的少女,身形极快的冲到崖口,轻轻的把少女放在沾了露水的柔软草地上。
“初夏,你可又欠了我一命啊……”
夜幕看着安静躺在草地仿佛精灵一般安静的少女,黑气缭绕,夜幕背后伸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
清冷的月亮渐渐脱离云层的包围,一缕清澈的月光如同银水一般倾泻而下,落在初夏的身上,为初夏渡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色光芒。
夜幕露出獠牙,仔细观察了下初夏,抓起初夏的手腕,静脉的纹路清晰可见。
“噗!”
獠牙刺破皮肉的声音,夜幕没有在吸初夏的血,而是在给初夏渡着纯种血族才有的毒液。
毒液藏在他们的獠牙里,可以用来愈合伤口,也可以用来进行初拥。
夜幕并不想给初夏初拥,初夏还有利用价值。
“唔……”
初夏被毒液刺激的一阵疼痛,感觉全身血液似乎都要被抽干。
一转头,发现夜幕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冷漠的看着她,露出的獠牙上还带着血迹。
初夏看了下自己的手腕,瞬间明白了她发生了什么事。
“谢谢主人出手相救!”
初夏撑着身体单膝跪地。
夜幕看了下圆月,开口:“月圆之夜,去做你该做的事吧,别再忘了你自己是谁!”
“你要记住了,是你的永远是你的,要想成功,就只有杀掉那些本该是垫脚石的人。”
“我明白了,主人。”
寒风冷冽,初夏在夜幕离开后终于体力不支瘫倒在了悬崖边,身体里的毒液还在发挥着作用,这种痛苦让她几乎想撕心裂肺的喊出来。
可是她忍住了。
初夏的瞳孔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仇恨,变得通红,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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