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平一蹙眉,“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那好吧,麻烦你在外面守着她。”
“是,喻少。”
上官宛平一向要脸,喝醉了自尊心反而更强了,如常上了厕所就出来了,生怕自己丢了仪态。
“我就说了我可以。”上官宛平看了一眼女仆。
女仆离开后,喻秋又扶着上官宛平,“你醉了,我扶你去房间。”
上官宛平不再逞强,整个身体瞬间化了泥鳅,瘫软在喻秋怀里,走了几步,又叫嚷着走路难受,让他抱她。
“我想吐,走路想吐,你不要搀着我。抱我。”她仰头,眼只睁了一半。
“好,等你醒酒了我再收拾你。”喻秋打横抱起她。上官宛平把头靠在他胸膛上,这才好了一点,只是嘴里声呢喃着,模糊不清,像猫抓的似的。
喻秋无可奈何,“你这样,我会对你动别的心思的。”
“不会,你喜欢…”她似乎念出了一个名字,可喻秋听不清,只当她发酒疯。
一楼人多,喻秋是带她到拐弯的二楼上的厕所的,可二楼往里面一点,是上官大人的工作区,喻秋带着上官宛平绕道。
二楼不能去,喻秋带上官宛平去三楼。
三楼是宴客休息区,有电梯可以乘,一共三座,也不是太高。
喻秋找了一间空的房间,将上官宛平放到床上,把被子盖好。电话铃声响起。
怕将才睡过去,安静一会的上官宛平给吵醒,喻秋到了隔壁房间。
上官宛平尿意又上来了,叫了半天又没人理她,声啜泣着上厕所去了,就在这床旁边的隔间。
在马桶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上官宛平一个激灵。离开马桶往外走。
她回到大床上,却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打量着自己。她看不到,只不高兴地道,“看什么看。”
上官宛平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好像是,一颗心脏。她手向前摸索,却摸到软软的。
她皱着眉,睁开眼,手还没有松开。
“你是谁?这是我房间,出去。”看清了好像是个年轻男子,上官宛平威严道。
“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进来的。”那声音有些喑哑。明显也有些醉酒。不过肯定要比上官宛平清醒得多。
“出去。”上官宛平头晕,不想废话。
那人没有出声,上官宛平有些好奇,抬头,见不到他,向四周望,“你干嘛脱衣服?”
谭泊君穿着上衣的手一愣,“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不过…”
“不过什么?”上官宛平有气无力,像只虚弱的猫。
“不过你太了。我不敢兴趣。”
上官宛平只淡淡的“哦”了一声。
房间里再没有声音,上官宛平警惕了一会,稳安睡去。
睡了半个时,上官宛平醒过来,发现这并不是她房间。思索了一会,她在举行宴会的新宅里。
酒醒了。上官宛平回到自己房间,二楼,这里十分安静。
她经过上官爸爸办公的房间,听见里面在谈话,也没有多想什么,就走了过去。
面对面与上官大人坐着的,是一年轻男子,听到门外的动静,透过门缝看到了外面,那一闪而过的倩影,嘴唇往上扬,笑了笑。
而他旁边的,站着一相对年轻不少的少年,少年也注意到了门外的身影,只是头很快别过来。
上官大人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女儿,只是没有在意。
看上官大人往门外看的宠溺神情,谭泊君更加确定了那个女孩的身份。
“令爱很可爱。”谭泊君不失礼貌地微笑着。
“怎么,你们见过了?”
“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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