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江白才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全部都搬到了白慧儿家的门外。直到他办完所有东西的时候,白慧儿家的大门还是紧闭着,白慧儿也站在门外。
怎么不开门啊江白问道。
白慧儿道:我父母不知道在干什么,敲了好一会儿门了,就是没人开。
江白笑道:没事,那咱们就等等吧,说不定你爸妈正忙着给你造一个弟弟呢。
瞎说白慧儿抬手给了江白一下。
她又按了按门铃,这才有人把门打开。开门的是白慧儿的父亲白勇强,白勇强脸上挂着淡淡的神情。
丫头,回来啦,进屋吧。
白勇强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江白一眼,似乎对他并不欢迎似的。江白并不清楚在他到来之前吴丽珍和白勇强说了些什么,看白勇强这样,还真以为他身体有什么不适。
他一个人把门外的东西搬到了屋里,瞧见吴丽珍就坐在客厅里嗑着瓜子看着电视,连瞟都没有瞟他一眼。
这老两口子的行为太过怪异了,江白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叔叔阿姨,你们好。
不管怎么样,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江白主动跟白慧儿的父母打了声招呼。
白勇强和吴丽珍就像是没听见似的,没有一个人搭理江白。
白慧儿道:爸妈,你们怎么啦人白跟你们打招呼呢
坐吧。
直到白慧儿开口,白勇强才冷冰冰地开口让江白坐下。
我就不坐了。慧儿,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吧。江白已经感觉出来了,这白家老两口子是要给他来个下马威呢,他自有破解之法。
一听这话,吴丽珍坐不住了,心想哪有一进门就要往人家姑娘房门里闯的,立马站了起来。
伙子,你过来。
好的阿姨。
江白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这招奏效了,老两口子就快要绷不住了。
吴丽珍在江白的全身上下扫了几眼,越看越是喜欢,不过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我家慧这么早就谈恋爱,我和她爸其实是不赞成的。
吴丽珍一上来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要让江白觉得能和白慧儿在一起很不容易,这样才会珍惜。
叔叔阿姨请放心,江白一本正经地拍着自己的胸膛,我一定会对慧儿负责,会对慧儿好的。
年轻人不要有那么承诺,有些海誓山盟现在听上去令人感动,到头来就全都成了笑话。吴丽珍以过来人的姿态说道。
江白道:那我要怎样才能让阿姨放心呢
吴丽珍冷冷地道:什么叫让我放心,你是要让慧放心
妈白慧儿插了进来,上前挽住江白的胳膊,道:妈,白对我可好了,我很爱他的。
吴丽珍说了那么多,到头来全都被自己的女儿几句话给毁了。现在时代不同了,婚姻大事不再是父母包办,只要白慧儿自己要跟江白,谁也拦不住。
吴丽珍心里那个气啊,女大不中留,看来还真是这样。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出口就爱呀爱的,你害臊不害臊回你自己的房里去
白慧儿嘟着嘴,还要说些什么,却被白勇强给拉走了。
江白,我要是让你离开我家慧,你会离开吗
客厅里就只剩下吴丽君和江白两个人。
江白笑着说道:阿姨,棒打鸳鸯这样大煞风景的事情像您这样有修养的女士是一定不屑于去做的。
如果我就是那么做了呢你会怎样吴丽珍紧紧盯着江白的眼睛,洞察他的每一个眼神。
江白笑道:如果那样的话,我只能拐走您的女儿了。因为我知道她离不开我,没有了我,她会像鱼儿离开了水,花儿离开了土壤似的,迅速地枯萎。
伙子,你很有自信啊。吴丽珍冷笑道。
江白摇了摇头,这不是自信,而是事实。阿姨,我丝毫没有跟您夸大什么。
吴丽珍道:我的女儿,我养育了她二十年,难道还比不上和你几个月的感情吗
江白耸了耸肩,不是这样比较的。爱情和父母的亲情怎么能放在一块儿比较呢。
白勇强在一旁有点听不下去了,吴丽珍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再这样争吵下去,非得红了脸不可。
丽珍,好了好了,人家毕竟是第一次登门,是客人。咱们女儿也回来了,点名要吃你做的糖醋鱼,快去厨房准备晚餐吧。
吴丽珍也觉得自己快搂不住火气了,这子说话可一点都不让着谁,是个厉害的角色。她看出来了,女儿跟着这子,只有任这子摆布的份儿。
白勇强把吴丽珍带进了厨房里,二人关上了厨房的门,在里面边忙活边嘀咕。
江白带来了一些活鱼,放在了水桶里。他拎着水桶推开了厨房的门,笑道:叔叔阿姨,我带来了自家鱼塘里养的鱼,今晚就吃我这个吧。
也不等白勇强和吴丽珍有什么反应,江白立即就从水桶里捞了一条刀鱼上来,开始麻利地收拾起了刀鱼。
把一条刀鱼收拾了干净,江白也没有闲下来,从白勇强手里一把夺过了刀。白勇强甚至都没有看到手里的刀怎么就到了江白的手上的。
紧接着,这两口子便都被江白那令他们眼花缭乱的刀工给吸引住了。只见江白用一把笨拙的菜刀在那条被他洗剥干净的刀鱼身上迅速地斜切着,也不知道它切了多少刀。
有盘子吗
江白回头问道。
白勇强立即拿了一个盘子过来。
江白接过盘子,然后拎住那条刀鱼的脑袋,那刀鱼的鱼身就在盘子的上方。只见江白手腕抖了抖,那刀鱼身上的肉便一片片掉落下来。那一片片鱼肉就像是花瓣一般,在盘子里叠成了一朵花的形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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