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搬回学校去住了。
吃早饭的时候,白慧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在此之前,她和江白虽然同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江白心想这妮子可真是不让他省心,道:之前因为你一个人跑到了后山去,我挨了好几刀。学校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你一旦回去,那些人能放过你吗?你还想让我为你挨几刀?
白慧儿不说话,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滴。
哭什么呀!
江白有点心烦意乱了,道:我最害怕女人流眼泪了。慧儿,有什么咱们好好说,你别哭行吗?
我爸爸最近要来看我。
过了许久,白慧儿才开口,说出了她要搬回学校去的根本原因,原来是她的父亲白勇强要来看她。
白勇强是一所高职院校的老师,这次到林原来其实是过来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的。女儿在这里读书,他到了林原,没有不来看看女儿的道理。
昨天晚上白慧儿接到了父亲要来林原的电话,一夜都没睡安稳。她知道父亲是个传统而保守的人,万一要是让他知道她正跟一个男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怕是要气得吐血。
白慧儿心里紧张极了,所以一早就跟江白说她要搬回学校去住。她也知道搬回学校之后肯定会受到体院那几个女生和女神联盟那三个绿茶bia的骚扰,甚至是人身攻击,但是她没有办法。
原来是我老丈杆子要来啊,哈哈,慧儿,这是好事啊,你干嘛愁眉苦脸的呢。江白笑得很开心,似乎认为这是一件大喜事似的。
你知道什么啊!
白慧儿红着眼圈道: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和你住在一块儿,他非杀了你不可。
江白道:为什么要杀我?你只是住在我家,又没有和我发生过什么,咱们两个是清清白白的啊。
话虽是这么说,如果你有女儿,你的女儿和一个男人住在了一个屋子里,你要是知道了,你也得发疯!白慧儿道:我爸的思想是非常保守的,他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我。
你别担心。江白自信满满地看着白慧儿,面带微笑地道: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踏踏实实在我这里住着,我保证让我那老丈杆子高高兴兴地来,高高兴兴地回去。
谁是你老丈杆子啊!你瞎攀什么亲戚呢!白慧儿也不知是生气还是高兴,脸上挂着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似哭又似笑。
对了,我老丈杆子什么时候来?江白道:我得好好准备准备啊。
不许再瞎说!白慧儿努力地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来,我爸说十三号到林原。
今天八号了。江白道:还有几天时间,足够我准备的了。慧儿,你就踏踏实实在我这里住着,我保证我老丈杆子会乘兴而来乘兴而归。
我不放心,我还是搬回学校去吧,也就几天而已,等他回去了,我可以再搬回来。白慧儿道。
江白连连摆手,告诉她根本无需多此一举。
那要是我爸问我住哪儿,我怎么回答他?白慧儿盯着江白的脸,你来给我答案。
江白道:你就告诉他,你现在在一个富人家里做家教,吃住都在这个富人家里。每天上学校都有专车接送。其他的你就不用说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保证把我的老丈杆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你再敢瞎说!白慧儿扬起筷子在江白的手臂上敲了一下。
吃过早餐,白慧儿便上了楼去,她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大部分东西都塞进了行李箱里,这样她就可以随时随地回学校了。
江白上午没有出去,就在家里呆着。等到吃过了午饭,他才开车离开了家。
来到松林镇,江白直接去了医院。
周永刚昨天夜里疼了一晚上,将近凌晨四点才睡着。赖长清也跟着一夜没睡,抽了两包烟提神。
下午江白到医院的时候,赖长清还躺在陪护床上睡觉,而周永刚却已经不见了。
老赖,人呢?
听到江白的声音,赖长清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谁啊?
周永刚啊!江白道。
在病床上啊。赖长清还没清醒。
你自己看看。
赖长清转头朝着旁边的病床看了一眼,哪还有周永刚,只剩下一张空空的病床了。
大白天见鬼了吧!他一个瘸子能上哪儿去啊?赖长清一下子就清醒了。
不会是马三来报复的吧?
不可能!江白道:马三没有三个月都下不了床。
那他能去哪儿呢?赖长清赶紧下了床,我去四处找找。
还没出门,周永刚就拎着保温桶回来了。他没用拐杖也没扶墙,就这样走回来的,两条腿走回来的。
老周,你的腿
赖长清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心想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立马摇了摇头,揉了揉眼,但他看到的还是同样的景象。
我的腿好像没多大问题了。昨晚疼得不得了,被打断的时候都没那么疼过。今天一觉醒来就发现好像没大碍了。周永刚笑道。
江白也是笑了笑,这又一次验证了从龙形铜饰传入他脑海之中的那些知识是绝对的真理。
谁让你下床的!赖长清吼道:你得好好躺着!
周永刚道:我饿了,醒来后看到病床边上放着保温盒,但是里面的饭菜都已经凉了。我看你睡得正香,所以就没有叫醒了,我就自己去开水房那边用微波炉热了热。
李香兰中午来送饭,见二人都在呼呼大睡,便没有吵醒他们,把保温桶放在这边就回去了。
这事你应该叫醒我,让我去做,要不然我怎么对得起白的嘱托。
赖长清这个人精,当着江白的面把话说得无比的漂亮。
没事,我自己可以的。周永刚笑了笑,其实他喊过赖长清,喊了好几声,只不过赖长清睡得太死,没有听见。
(今天三更,这是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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