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的心思。
白慧儿扭过身躯,背对着江白坐在床边上,低着头,十指交叉,不停地自己的手指。
江白微微一笑,突然捂住腹部痛吟起来。
哎哟,好痛啊,是不是又流血啦?不好不好,要命了,我快不行了。啊呀,疼死我了。
听到江白的痛吟,白慧儿连忙转过身来。江白装痛苦的表情惟妙惟肖,真假难辨,白慧儿立时就慌了,道:我给你叫医生去!
不!
江白抓住白慧儿的胳膊,摇了摇头,不用请医生,医生也救不了我。
那怎么办啊?江白,你不会真的要死了吧?白慧儿一急,眼泪又下来了。
如果缺少了一样东西,我想我是必死无疑的。江白道。
什么东西?白慧儿道:你跟我说,我现在就给你买去。
买不到的,千金难买。江白摇了摇头,叹息道:罢了罢了,就让我死了算了。
别说这种话!
白慧儿泪语道:你不会死掉的,我不许你死!
江白道:可我就要死了,你本可以救我的,但是你却无动于衷,眼睁睁地看着我在痛苦中死亡。
那你究竟要我的什么?白慧儿嘟着粉嫩可爱的嘴,你若是提出什么过分而无理的要求,我可不会答应你。
江白道:我都这样了,我能提出什么过分无理的要求?我只不过是希望得到你的垂爱,难道我豁出命去了,这样的要求你还无法满足我吗?
白慧儿娇躯一颤,背对着江白默然半晌,许久之后,她缓缓转过身来,严肃而认真地看着江白,郑重地道:江白,爱情是认真而神圣的,爱情不是的要求,这个要求非常之大。
江白道:我只是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半文盲,我不懂得什么修辞,有的时候说出去的话也未必能将心里面的想法表达清楚,但是我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我爱你是认真的。
白慧儿毫不怀疑江白对她的爱,如若不然,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冒着生命危险在自己身上的要害部位扎了几刀呢。她一时只是还无法接受而已,因为在此之前,她一直都认为爱情是与自己绝缘的东西。
但就是这个绝缘的东西再降临她的身上之后,来的却是如此汹涌,如此的澎湃,就像那怒海狂潮一般将她给吞噬淹没。在由江白掀起的这股浪潮之中,她无力的就像是一片落叶,只能任由这股浪潮吞噬淹没。
江白,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
白慧儿想清楚了,其实她早就想清楚了,在江白昏迷的时候,她甚至向上苍祈祷过,只要江白能过醒来,她就会主动对江白表达自己的爱意,只不过这个事情由江白给捷足先登先做了。
看来我的刀没有白挨。江白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白慧儿却是突然把脸一冷,道:可是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哪三章?江白笑问道。
白慧儿道: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不代表我没有见过。做了你的女朋友之后,你只可以牵牵我的手,这是最大的尺度了。你不要总想着让我跟你去
支支吾吾半天,白慧儿也没说出去做什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白偏偏就要问个清楚,道:你倒是说清楚啊,你不明确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什么不能做啊!
去去酒店。白慧儿红着脸道。
江白笑道:我是钱多人傻吗?我有那么舒服的别墅,我干嘛还要去酒店啊。你放心,我绝对不带你去酒店。
不是!白慧儿急了,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去酒店做那种事情。
江白道:什么事情都可以在家里做嘛,干嘛去酒店瞎花钱啊。放心吧,这个我绝对支持你。
开fag!
逼不得已,白慧儿情急之下才把这个词给说出来。
慧儿,你不会吧?我还受着伤呢,你就要让我带你去开fag,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我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啊。算了算了,如果你执意要去,我舍命陪君子吧。大不了把命交代在你的肚皮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江白明知道白慧儿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为的就是逗一逗白慧儿。他可喜欢逗弄白慧儿了,看她着急的样子,他就开心。
说什么呀你!
白慧儿急于表达自己的意思,终于说了完整的话,道:我的意思是我不跟你去酒店开fag,明白了吗?
江白道:我一直都明白的啊,勤俭节约是好事,证明你是个能够好好持家过日子的好女人,有什么事咱们就在家里办了,干嘛非得去酒店花那冤枉钱啊,你说是不?
哎呀!你怎么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啊!白慧儿急得都快抓狂了。
江白笑道:我的大姐,你倒是说清楚啊,你说的含含糊糊,都说你们女人的心那是海底的针,你不说清楚,你让我怎么猜啊。
我不跟你上g!
白慧儿一咬牙,终于把自己的想法给表达到位了。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对自己的h节看得无比的重要。在他们学校周围,大大的宾馆旅社有大几十家,而且每家生意都爆好,白慧儿不可能不清楚这些宾馆都是靠什么挣钱的。
她和学校里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样,不会轻易地就把自己的h节奉献出去。她要把自己的h节留到新婚之夜,留给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
江白装作才明白白慧儿的意思,哎呀,你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多好啊,干嘛非得兜那么大的圈子呢,害得我苦猜半天。
白慧儿的脸火烧似的烫,红得就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羞涩低眉的样子甚是惹人怜爱,江白恨不得坐起身来抱着她美美地吸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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