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续背着白琉衣,步履蹒跚地进入了一个简陋的洞窟。
这应该是一个有些年代的老虎洞,略显开阔,洞里已经没什么近期存在生活活动的迹象,只是在最深处的内壁处能看到一些显然有几十年的生物骨骼。
外面是足以杀人的风雪暴,极寒,这洞窟内里才稍微暖和了那么一丝丝。寒续将白琉衣靠着坚硬的洞壁放下,替似乎连一丝力气都没有的她盖好毯子,将兆伽的魔剑放到地上,这才将顺路捡来的一些柴火堆起来,然后直接利用玄卡的火焰点燃。
洞窟里暖暖地温度才迅速地在洞窟内扩散,照亮了昏沉的洞窟,烘烤他这十多天来被风雪浇灌得似乎没有一处没被冻僵硬的身躯。没有时间休息,用纯钧剑劈下一段岩石,然后挖空成了石锅,在洞门口掬起干净的雪装入锅里,然后放到了火堆上直接加热。
雪在锅里很快响起刺啦啦的声响,寒续蹲在火堆旁搓了搓手,灌入山洞的寒风让火焰不住地跳动,白琉衣脸庞上的红光也就不停地晃动着,红白交加,看起来更加虚弱。
“之前你一直在昏迷,我没有查看过你的身体状况,担心加剧了你状况,现在你清醒过来,我想精神力入体内看看你的情况。”
“嗯。”白琉衣配合地点了点头。
寒续走到她的身前,探出食指,点在了她冰冷白皙的额头上,没受到任何阻碍,精神力便进入了她的体内。
额头上的黑丝随风拨弄着他的手指,软软的,很舒服,只是寒续的脸色却越发地难看。
圣后说白琉衣的状况很严重,这毒三个月就会要了她的命,经过她的手段之后,毒意被压制住,应该能坚持到六个月左右,可是这些都只是圣后所说。
倒也并非是不信任圣后所讲的话,她对他们付出的东西寒续都看在眼里,只是即便有再权威的证据,有些时候人心里还是会对许多不太容易相信的事情抱有侥幸心理,此刻真正精神力内入她的体内,才认识到她身体中那团毒意到底多么恐怖。
精神力感知起来,这毒好似一条黑色的大蛇,静静地盘缩在她的丹田当中,这宛若大蛇般的毒表面上翻滚着颗颗气泡,似若沸腾,每一个气泡地炸裂都拥有着惊人的毒力,即便只是精神力内观,都能感知到那股恐怖的杀伤力,而无论是足以压制普通毒力的元气还是精神力,在它面前都如若无物。
甚至寒续进入白琉衣体内进行内观的精神力,都在面临巨大的压迫,似乎随时可能被毒素伤害。
此刻它的周遭还有许多透明的白色光粒,这些光粒之中具有着一股诡异的力量,不断地释放出光华落在大蛇的身躯之上,而也正是这些光粒的存在,才让这毒意被禁锢了下来,没有在她的体内蹿腾开。至于这些光粒,则在以非常缓慢地速度消失着,寒续不是械派系的存在但是也时常和没少与数据打交道,大概计算下来,的确如皇唐圣后所说,应该会是在六七月份消失殆尽。
(ex){}&/ “没有对不起,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太喜欢说对不起了。”
“不,都怪我。”寒续垂下脑袋,沉重地摇头,好像是风雪中摇摇欲坠的松槐。
“寒续……很多事情该做就是该做,在这个时代,命就是抗争来的,我喜欢的是这样的你,果断、干脆,勇敢去付出的你,不是喜欢后悔的你。”白琉衣垂下修长还挂着雪点晶莹地睫毛,“以前的你做什么都不后悔,现在也要这样,以后也是。”
话不多的女孩忽然间说的话有些长,长长地就像外面不会断的风,吹到了寒续的心里,把他被自责埋没的信心和表面年轻可是很多年前就傲视天地的霸气拨弄而出。
寒续转头望着外面的风雪,眼神慢慢坚毅,缓声道:“嗯,这么多磨难都能过来,我不信一个大宗师境的毒会难倒我们,我会治好你。”
白琉衣甜甜地笑了笑,一如既往地冷声道:“那,我等你治好我。”
寒续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一定。”
……
……
喝了热汤,再吃了些饼干之后,白琉衣很快便睡了过去。安静地躺在了火堆旁,仍由暖意滋润她娇软的身体。
寒续没有休息,而是抓着一根树枝,站在洞窟门口默默地在雪地上写着一些东西,这其中一些是药材的名字,一些是人的名字。
皇唐欢悬浮在他身侧,看着他笔下出现的名字。
和白琉衣说的话里,寒续有一句是在胡说八道,毒师的力量从来都不是按境界分的他们最主要借助的是外力,外力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并不是境界,这是大宗师境的毒,但是只要没有解药能解,那么它和圣境毒师下的毒没有任何区别。
他脑海在查探了白琉衣的情况之后,就已经彻底一片空白。
白琉衣也清楚这一点,不过并没有戳破。两人都需要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来维持接下来的生活。
但是只要是问题,那就有解决地办法才对。
所以寒续坚信,办法肯定还是有。
而他在地上写了又擦去的,是一味味他所知的传奇名丹的名字,这些名丹都是极品丹药,能够解开世界上许多的毒,且不论有价无市,根本无从的手,在他的判断当中,也应该都不足以解开这毒。
所以最后留在雪地上的,是一串人的名字。《》,“”,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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