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盾墙”卡是三星玄卡,不过是一次性的玄卡,可就算是一次性的卡片,在市面之上的价格还是高到了数十万,虚门每一年都有许多这样的玄卡销售出去,提供那些有这等购买力的富豪们在危机关头用以保命。
只是再昂贵的一星玄卡使用之后都不再有任何价值,所以没有丝毫的不舍,寒续手臂狠狠地一甩,指缝之中这张玄卡便成了削铁如泥的飞刀,咻的一声从寒续的之间掠出,变成一道赤红色的光芒,飞向斜上空。
片片飞雪被锋利的卡片切断,在空中切出两路细微的白浪。
就算是徒手投掷出的卡片,威力也都非同小可。
之后再断掉的则不是飞雪,而是这张卡片本身。
赤红色的玄卡被曾浪弯刀咔擦劈断,成了两截,各自朝着他两边的斜后方掠去,而他手中这柄同样血红色的弯刀,则再度脱手而出,成了一轮猩红的圆月,极速旋转着劈向寒续的头颅。
寒续的双足再狠狠地往地上一跺,身影后掠的同时,手中的夜黑魔剑则抬了起来,指向斜上方。
元气在他体内的数十条经脉里按照特定的规则运转,而他抬手之间,十道黄色若虚若幻的剑光便从魔剑之中暴涌而出,仿佛有是位无形的剑师在舞剑那般,十道剑光按照各自的方式纷纷劈向这斩来的猩红之月。
两人境界相差无几,寒续的天衍二十三剑虽然只练到了剑十,但也有着更加强大的威力,可又因为寒续的身体状况要更为糟糕,所以这十道剑光暴雨般斩向空中落下的镰月之后,两方呈现了势均力敌之势。
金属巨鸣之声杂乱,仿佛是有数十位战士在此间短兵相接,下个刹那十道剑光纷纷暴退败散在了空中,在空中成了无数道乱流,而弯刀则再度飞回到了曾浪的手里。
咚——
抓住了镰刀的同时他的双足便跺在了雪地之上,溅开两团雪浪,没有任何喘息,他的身影冲破凛风劲雪,再度朝前扑了出来,人在半空蜷缩到了一起,如同一颗轮胎般,砸落在雪地之后便在地面以恐怖的速度翻滚,卷起一浪飞雪。
“龟行术。”望着曾浪以这等诡异的身法,寒续的双眉不禁一挑。
(ex){}&/ 咚——
巨力让曾浪身躯骤沉,单膝砸到雪地,雪下的岩层咔擦裂出上百条碎纹。
寒续的身体则倒飞而出,落地之时手中的剑点在了雪地之上,强行让身躯再朝后翻转了数位身位之后平稳落地,就在他夜黑魔剑所点的那处位置,下个刹那三团金黄色的弹雨便交叉而至,暴躁而沉重的子弹将那片土地以及空间狂轰滥射成了滚烫的废墟。
寒续侧头以余光确认了一眼白琉衣的状况,确定刚才的曾浪的一击没有让她受伤之后,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当即再往后退。
回头已经能够看到后方冲来的军队,那边便是代表死亡,而前方,那座代表希望的雪山,也已经不远,目测来看还有百米便能真正登上山体。
呼呼——
百米的距离已然不远,可是在很多时候却好像远在天边,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的意图,两侧的两辆战车的推动器轰然加速,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和破空声从寒续的身边掠过,而后轰然砸落在雪地之上,有如两道天堑,横亘在前。
战车之上的数十根火力劲猛的粗大枪口,更是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寒续深吸口气,慢慢地停下了脚步,绷紧的身体也都慢慢放松下来,静立在雪地之上,于茫茫白色之中被巨大的战车包围,显得几分萧索,孤单和脆弱。
“束手就擒吧,我知道你想依靠雪山再来一次以命搏命,虽然不知道你在百冰镇是如何活下来的,但是我很确定你直接故技重施唯一的结果是我们都会死,而且,我不会给你故技重施的机会。”
曾浪脖子上一大团的乌青,他揉着脖子,提着镰月弯刀,走上前冷酷地说道。
“这个世界没有谁能一个人对抗联邦,林雪痕一直像条狗一样逃亡,就连南宫蝠也有一群朋友,而且最后自己还都死了……看在与你是同门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缴械投降。”《卡焰》,“或者”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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