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排名变了,排名变了!”正在答题的某位学生抬起头,忽然注意到已经好多天没有过变动的榜单,居然已经发生了变化,而且这变化的幅度,居然如此之大。
对于虚门的学子们来说,他们关注的当然不是寻常学校学生那样,去关注什么明星演员娱乐圈,他们关注的,只有真正的天才,真正的强者。虚门的榜单,在虚门内部,就类似于外界人人瞩目明星排行榜。
“变了吗?谁挤上来了?”
“第六名……寒续?”
“谁?寒续?!那个今年第一,并且被选为了周校长学生的寒续?”
“应该是他吧……又变了,榜单又变了!寒续到第五了!”
“那他还在这里答题。”
“寒续啊,找他找他!”一个女孩子当即兴奋地叫了起来。
……
作为玄卡系还没有进入校园时,就因为一场时常半个小时多的答题而小有名气,进入虚门之后更是因为环形山一事而赫赫有名的学生,寒续毫无疑问是玄卡系里这几年来名字最响亮的人,再加上他低等民考生的身份参考,并不是保送生,只有极少数学生和他打过交道,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的身上就有股神秘感,从而无论是学长学姐,还是这一届的同学,都对他充满了好奇。
当技艺馆玄卡区域忽然间陷入了某种狂热的状态中时,寒续在一个角落的机器前陷入了沉默之中,情不自禁地咬着手指。
“二星玄卡‘白炎’的火焰如果使用出来的玄火‘白炎’,无法与光融合在一起,有哪几种可能的问题存在?”
问题的下面,是玄卡的卡纹图。
这个问题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极其困难的问题,甚至对于神风联邦的玄卡师们来说,是难到爆炸的问题。
事实上在虚门内部的数据记录里,这道题从来没有学生解答成功过,甚至有老师,都未必知道。
白炎卡几乎是二星玄卡里最最稀少的玄卡种类,是公认的最难制的二星玄卡,并且制卡技艺独特,神风联邦现在都没有这张玄卡在市面上流通,只因为这张玄卡并非出自神风联邦,而是圣土联盟。
并且这张玄卡在圣土联盟里都是稀有存在,神风联邦也暗中得手过这二星玄卡,大批的制卡大师也进行过反向推理来试图掌握这张玄卡技艺,然而却发现这张二星玄卡里面有特别多独特的制卡技巧,卡纹的构建上面不使用那些技巧根本就没办法绘制成功,所以哪怕到了现在,神风联邦依然没办法制造出来这张玄卡。
然而就是这么一张几乎是珍宝般的玄卡,整个神风联邦都没有掌握的知识,却是拿出来给考生们的一道题目。
白琉衣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荧幕,电脑的荧光下,她好偌温室灯光照亮着的一朵白睡莲。对于玄卡的痴迷程度比起寒续只高不低的她,也几乎维持着和寒续同样的答题速度,停在了这同一题,她也一直在沉默着思索着。
虽然说这只是冲分刷题,并不是一场决定他们命运的考试,可是对于玄卡问题,从来都一丝不苟的两人来说,这道题目,就是一场盛大的战役,他们不允许自己马虎和懈怠。而他们也清楚,每一个问题的解答,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场成效巨大的修行。
徐先娟没有打扰他们,答题到现在已经五十多分钟了,她却没有半分的烦躁和不耐,只是安静地欣赏着两位学弟学妹的画卷般的刷分之旅。
寒续始终相信题是给人做的,虚门拿出来考人那就一定有理可推,没有什么题目是没办法做出来的,所以冥思苦想,深深篆刻在脑中的不计其数的玄卡拆分成了无数的卡纹,在他的脑力里以风暴般的速度汹涌,他一双灵巧的手掌,试图抓住能对应出这道问题的灵光。
……
“仙花!仙花也在这里!”
几位学生成功地找到了白琉衣,从而也就成功地找到了寒续,很快所有的玄卡系学生们都在惊喜声中围拢了上来。
刚才在对战厅看戏没看成的学生,也有来到了技展厅的,此刻也跟着围拢了上来;注意到是寒续之后他们不仅惊愕,无法想象刚刚在面对完了影飞羽的寒续,居然真的没走远就在这里进行玄卡答题,并且,居然还一下子冲到了榜单第五的位置!
(ex){}&/ 而随着结束按钮的按下,系统便开始计算他本次答题的最终分数。答题正确才可以进入下一题,不过每次答题结束之后,还会根据答题的完整程度,以及答题时间的长短,进行总的批改与加分。
数字不断闪动,最终缓缓锁定在了五千三百二十分。
寒续原本拍在第五的位置忽然闪动了一下,忽然来到了第三。
全场顿时哗然,惊呼四起。
……
“单凭答题,而且还是第一次,就冲到了第三的位置……要知道这榜单上面原本的前十,可没有哪个是单纯的靠答题来到这个位置的,这个孩子,倒是算创记录了吧?”虚门巨大得看不到边的人工湖——嘤鸣湖上,袁菲靠在游艇的甲板上,吹着湖风嚼着口香糖,本来因为虚门内部的事情心情很烦躁的她,揉着今天揉得发酸的小腿,却是难得的笑了起来。
“今年虽然有很大的烦心事,但是能得到这么个好学生,倒是也能聊以慰藉了。”
“你说错了,是两个。”
王白虚端着红酒走到他的旁边,递给她一杯后,单手整理了下自己穿的白衬衫,抿了口酒道:“白琉衣一定也会做这些题,而且,不见得比寒续少。至于虚门里的事情……
我看了,这件事情应该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应该不只是今年。”
袁菲抿了口红酒,甘甜混着一股清香的辛辣在喉咙间散开,随后回馈上来的便是心旷神怡的舒爽。
看着在游轮侧边破开的白色鱼肚子般的白浪,还有远处几条蹦出到水面的鲤鱼,再看了眼自己电子表投出来悬浮在空中投影,寒续和白琉衣正和徐先娟一起穿过人群离开技展厅,心里对于虚门当中还有内鬼的事情感到更加的烦躁,道:“我现在真的想辞掉调查处主任的位置,专心教书,好好当老师这么幸福的职业,我当初就不该找罪受,非要去接个调查处的位置。”
“现在虚门正需要你,你就不要说丧气话了。”王白虚晃了晃酒杯,依靠着围栏,“而且你说你心情不好让我带你出来兜兜风,结果你一直在这里叨叨些烦心的东西,我本来心情还可以的,结果搞得我心情都差了。”
袁菲几分恼怒,道:“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姑奶奶我哪里敢怪你啊?”王白虚把腿往前挪了挪,让自己全身靠在栏杆上,更舒服些,瞥了眼投影转换话题傲娇地说道:“你现在也知道这两个学生优秀了是吧,不要忘了是谁最开始给了他们关注,是谁一开始就看好他们,是谁早早地就觉得他们两人作为玄卡搭档最合适,并且安排他们在一起……我王白虚看人,可是从来都是火眼金睛。”
袁菲几分无语,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厚脸皮的王白虚的确是最早就发掘他们二人的人,他们两人也的确不负厚望,成为了今年比起王古龙这样修行恐怖的世家子还要抢眼的超级天才。
在看人这件事情,王白虚确实可以吹嘘自己。
袁菲慵懒地抻了抻身子,看着这结伴而行,准备回核心区,好像情侣般的两人步伐匆匆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自己高中那会和喜欢的男生逃课出去看电影的场景,脸上的微笑中荡漾着永远不会随时间衰老的春风。
“这样的两人单独在一起,倒是有点神仙眷侣的感觉。”
袁菲抬起头,“你觉得呢?”
王白虚听到她这话,再注意到她眼中那抹暗藏的哀怨,只觉得两腿发软,看了眼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游轮,隐隐间觉得小腹作痛,皮笑肉不笑地喝了口空酒,傻乎乎地装什么都没听到。
女人这种生物,怎么年纪越大,越像老虎呢?
王白虚嘴角暗暗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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