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万般不愿的被几个内侍架着出了德仁殿,看到德仁殿外撵着肚子的凌画眼泪都出来了。
“王爷!”花树激动地喊道。
“哎,真的是王爷!”春花也跟着喊道。
盛天歌听到花树和春花的喊声顿时心里一酸,他怎么连春花和花树也想,好像自己是那个久别离家的人。
凌画看向盛天歌有些诧异,随后便是开心了。
盛天歌歪着跨,一扭一扭的向凌画走来。
伤怎么更重了,凌画看着盛天歌的样子心中疑惑,随即吩咐春花,“快去扶着王爷。”
春花答应一声几步奔到盛天歌身边伸手将其搀扶住,“王爷,陛下又打你了?”
“没有,只是……”盛天歌看着凌画一副想要嚎啕大哭的样子。
“走吧,我们回去再说。”凌画也到了盛天歌身边,伸手拉住他的手道。
马车上常备着创伤药,盛天歌趴着,凌画为他上药。
盛天歌却紧紧抓着凌画的一只手不撒开。
“你这样我怎么给你上药?”凌画哭笑不得,“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哎,父皇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他让你回府却要让你住在飞燕阁,我住在凌霄阁,不让我见你,他怎么能这样,这是泯灭任性的,这完全没有道理……”
凌画怔忡,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又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他凭什么就知道折磨我们两个……”盛天歌一声声的抱怨。
“你做什么了?”凌画看着盛天歌歪过来的侧脸疑惑地问。
“我,我什么也不没做,我只是去找皇祖母诉苦……这件事情我不该找皇祖母诉苦吗?”
“我都想死你了,我着急见你,不该找皇祖母诉苦。”
凌画问,“难道你不知道宫里传出去的那些流言蜚语?”
“知道,”盛天歌歪头看向凌画,一脸心疼,“让你受委屈了。”
她的确是受委屈了。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凌画问。
“我还没来得及查,想着先将你从这宫里救出去再去查,想想,做这种事情的也没几个,应该不难查。”盛天歌说到这个眸色阴沉下来,与刚才伤心欲绝的盛天歌判若两人。
“是德妃,父皇早查出来了,而且,降了德妃的位分,现在应该叫德嫔了。”凌画看着盛天歌越来越阴郁的神色说道。
盛天歌的表只有阴郁却没有惊诧说明他怀疑的对象中有德妃。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盛天歌愤慨地道。
“一开始的传言应该不是这样的,传言这种东西你知道的,慢慢的就走样了,她是为了败坏我的名声,将我赶出皇宫,能将我赶出王府是最好的,毕竟……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
凌画的语气还是透着几分无奈和伤感,这种地方的人心险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男女的事情最怕的就是这样的捕风捉影,一旦有所怀疑那就不可收拾了。
因为心中有了芥蒂,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不对劲,那就真的完了。
“画画,让你受委屈了,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不管怎么样,我对你是完全信任,你不要多想,千万不要……”盛天歌满是歉疚,眼神柔软的能滴出水来。
凌画心中感动,不论在哪一个时代,一旦出现这种事情,男人是最容易有所怀疑的。
“好,我不会多想,已经知道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我为什么要多想。”凌画已经上好了药,将药瓶放回暗匣里,然后帮着盛天歌将裤子提起来。
“你去皇祖母那里做什么,发生这种事情父皇必然知道,我在宫里明显是待不下去了。”凌画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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