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皇身上的黑色半透明物质被去了个干净,但什么都没剩下。
川菲奇之。
这异皇到底是个啥啊?
就在川菲发怔之时,异皇的那些半透明的物质又重新聚集、逐渐拼凑出一个人的身姿来。
川菲飞身上前,一顿解牛剑法,那些透明物质又被砍散,那些被砍散的透明圆球围着川菲打转,忽然集合在川菲身上,川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呼吸滞后。
初世言一见,立马冲了过去,撕开上衣、露出了一身腱子肉,放出光芒,将所有的透明的物质吸入体内。
初世言接住猛然吸入新鲜空气而剧烈咳嗽的川菲,温柔地为她抚摸后背顺气儿。
川菲掐着自己的脖子:“嗷,我快死了!好难受!”
初世言的眼里本来满是关切,但看她已经有力气叫了,就把她搡一边儿去,说话也开始恢复一贯的冷淡和对人无所谓:“你放心,祸害遗千年。”
川菲很想一脚过去。
初世言你好生说话是会死?
川菲忽然想起初世言是用自己的身躯来吸收那些污垢,不禁摸着初世言的身体,十分焦灼:“你没事叭?”
“我要真的有事你已经来不及关心了——这是我家独门秘法,也是来自于蚩尤的绝技,你不必担心,继续专心战斗,这点量还不够异皇吐的,”初世言冷冷地,“还有,不要随便乱摸一个男人,尤其是没穿衣服的男人。”
初世言起身之前在川菲耳边低语:“会想入非非的。”
“想入非非”四个字初世言咬得尤其重,一股暧昧的气息喷薄而出,让川菲脸红心跳。
川菲觉得自己真是跟着单瑚媛学坏了,就不该看黄片,导致自己就这样轻易当上了女司机,读懂了初世言的梗。
看着川菲面色绯红,初世言起初是得意的,后来就开始皱眉。
哪个王八蛋带坏了他的清纯可爱?
初世言也不想想,就他这么天天耳濡目染,川菲能不近墨者黑嘛?
川菲跟着初世言站起来。
此时此刻异皇的透明物体已经在不远处重新变成了一个人形,是一个强壮的男人,行动速度很快,刹那间便来到了俩人跟前,抬手一摁,川菲便一个前滚翻、背朝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异皇又抬腿一脚,脚背把初世言的盛世美颜砸到变形、一个七百二度侧身翻趴在了地上。
牧可是双手散出无数蛛丝,捆住异皇,却也只是让初世言夹着川菲跑了两米,异皇便挣断了蛛丝,再次追上来,双手掐住了初世言和川菲命运的后颈。
他们被高高地举起、使劲摔下,眼见就要颈骨折断,牧可是水袖一甩,接住二人带回安全地带。
欧阳大叫:“哟呵,你们露馅儿了叭!我就说你们沆瀣一气骗人呢,根本没有被控制,诈降!”
欧阳兴奋地对着仇斌半炫耀式地喊:“老长虫,你输了!你还信他们是真的降服了。三年前米川妮事件你忘了吗?长虫就是长虫,没脑子!”
仇斌一条长蛇拍过去,践行着:“能动手就别哔哔”的原则。
欧阳和长蛇躲得正欢,异皇忽然又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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