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菲忍不住哈哈大笑。
兰陵王郁闷地看了川菲一眼,把香水完璧归赵,自己闻了闻身上,觉得香气扑鼻:“这香味能持续多久?”
“一天左右叭,”川菲如是说,“我一般中午和下午还会再补一遍,你要吗?”
“等事情结束了我跟你买叭。”兰陵王道。
“你有现世的钱?”川菲很好奇。
“是没有现世的那种红色纸币,不过,真金白银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期,我还有珠宝。”
川菲翻了个白眼。
有钱了不起啊?
川菲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狂吼不已的烂人身上,她伸手一抓,兰陵王的剑被她握在手中,烂人看见了,原本还在吼叫的振聋发聩的声音忽然呜咽了起来,像极了原本嚣张但看见强者的二哈。
川菲微微一笑:“你怕这把剑啊?”
川菲看着兰陵王:“你到底还想不想解开封印救出你妈了?明明有神兵利器还有本事,就是不肯出手。”
兰陵王没有任何表示。
川菲叹口气。
兰陵王在人间和异界的失败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么妇人之仁、优柔寡断,不失败才怪呢。
不过兰陵王自己不愿意动手,川菲动手他倒是不拦着,倒是打得一手好牌,自己不沾荤腥,在一边看着就没罪孽了。
川菲近前,拿着剑刺了烂人九九八十一下,每增加一下,烂人的嚎叫就凄厉一分,到最后川菲自己都不忍心听了。
烂人被捅了那么多窟窿,没流血反而愈合成人体的新肌肤,那烂人的容貌也逐渐复原,脸上显出不甘、愤怒和惊悚的表情来。
川菲觉得这张脸怎么看怎么熟悉,便试探性地问:“你和惠雅妍是什么关系?”
她多么希望眼前这个人跟惠雅妍没有关系,惠雅妍简直就是人生噩梦,挥之不去、阴魂不散!
但是人生的狗血总是超乎想象:那妇女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我是惠雅妍和惠雅开的妈妈,是惠波勇的妻子!”
川菲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是靠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兰陵王的躯体给她靠着,才没有倒下。
真是冤孽!
川菲都懒得杀她,从没有见过一家人这么坏!
川菲抬手,冰冷的手指点在那妇女的眉心,读取她的记忆:
这妇女姓刘,名叫春梅,身体一直不好,从原本有正式工作变成了无业游民。本来还可以勉强度日,毕竟还有丈夫惠波勇在给有钱人家当水电工和司机。
但有一天惠波勇失踪了,根据警方监控录像显示,惠波勇是跟着男主人米沁去了边疆的,但是最后回来的只有米沁一人。
刘春梅逼问米沁,但米沁总是含糊其辞,最后刘春梅发了狠,借钱把米沁告上了法庭、说他故意杀人。
这件事被研究社压了下来,还给了刘春梅一大笔钱,但刘春梅还是觉得米沁是杀人凶手,便又花钱、托关系去了异人市场,那里有个半异人是惠波勇的好朋友,引着刘春梅来到一间黑暗的房子,那里坐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异人,笼罩着一团黑气,张牙舞爪地看不清容貌。
刘春梅当时有点害怕,刚想退出去,就觉得心口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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