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姓郑，是我的夫人。”兰陵王的眼眸深邃，手不自觉地玩弄起头发来，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兰陵王看着川菲：“你应该跟我夫人当年的情况差不离：夫君是凤，但是带着异界的血统，未来还能继承异界；自己是凰，身份不明，但忠于人间，十分美好；还有一个凰女替补。”
川菲忽然想起，以前上度娘查兰陵王资料之时，似乎是看见兰陵王有个妾。
川菲斗胆问：“那个替补，是您的妾吗？”
兰陵王的眼因为笑变了形状，带着苦涩和无奈，同时还渗着一点甜：“现在算是王后了。”
川菲反驳：“我跟你们当年才不一样，我会把他拯救回去的。如果拯救不回去，我就陪他一起！至于那个凰女替补，人家也有喜欢的人，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我家那位才没有您这么不坚定呢！”
川菲发现自己内心怕得要死，嘴巴上还是喜欢逞强一直说。要是真被人打死了，那也算活该叭？
兰陵王的思绪有些远，口里像是喃喃，又像是在同意川菲的看法：“是啊，是我因为外界的事情，就轻易负了阿郑。可我当时，在人间实在没办法活下去了。”
“因为当时的皇帝？”
川菲记得当时的皇帝高纬是给兰陵王赐了毒酒的。
兰陵王没说话，算是默认，他也不想提起那些伤心的往事，而是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活着看看异皇那个王八蛋还想干嘛呗！”川菲气鼓鼓，但转瞬间就蔫了，“你这里有我能吃的东西吗？我饿了。”说着，川菲的肚子就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儿。
兰陵王似乎是在看什么有趣的动物，又似乎早就料到了，终于起身带着川菲往一个地方走。
川菲在漆黑的山洞里磕磕绊绊，愤恨地停下脚步使劲踩踏地下的青石砖。
兰陵王侧首：“这里的建造是按照一座陵墓来的，到处都是机关。年久失修，虽然你现在踩的地方安全，不代表不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川菲被恫吓到，马上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死于非命。
兰陵王看着她那个仿若便秘的样儿，眼睛又眯了起来：“逗你的，我已经关闭了所有的机关，你不会有事的。”
川菲白了兰陵王一眼。
年纪一把了还欺负姑娘有意思吗？历史上不是说他温和宽厚吗？哪儿呢？
川菲重重踏步来到兰陵王身后，继续气呼呼地跟着，忽然又有了一个问题：“凰女一直都有一个正、一个副，那凤也有吗？”
“都有，只是凰女比较明显，凤的话，只有正的那位薨逝才会显现出来，但也不是无迹可寻，”兰陵王说，“你身边或者那位凰女身边，一定有爱慕者。”
川菲冷不丁就想起了路广能和卢惜阴。
川菲摇摇头。
如果是卢惜阴，那她宁愿狗带。不行，她一定要保护好初世言，绝对不能让自己陷入不好的境地。
川菲这么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兰陵王已经停下脚步，一头撞了上去，鼻子差点断了。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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