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栩坤和自己是有交集的：当初自己被送去龙族，就是他提的主意，也是他担任研究社编外智囊的最后一个主意，在那之后他就死了，寿终正寝，化为一颗灵石，被供奉在宗庙祠堂中。
在他死后，研究社就经历了一系列变故，到现在还处在下风。
老人道：“这些伤疤就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他驾驭异人的本事，就是把那些体弱多病被抛弃的异人或者从捡来的幼年异人当牲畜养，从鞭策，让他们服从。”
“胡说！”莫凤子反驳，“我爸爸说他亲眼看见爷爷降服异人”
“没有我们的帮助，莫栩坤已经被异人吃八回了，”老人毫不客气地回复，“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护你们那个城市的安定，用自己的威名恫吓异人，他很成功。”
“不对，”川菲捕捉到了什么，“既然你是异人派来的卧底，知道这些之后，他的计谋应该不攻自破啊，为什么还能持续那么久？”
“因为我是双重间谍。”老人一石激起千层浪。
看着他们怔住的样子，老人理了理衣服：“这座城的酒吧还不错，我在那倒腾了一个窝，去吗？”
初世言站到了最前面，双手微微张开呈拦截姿势，示意大家不要去。
川妮走上前，轻轻摁下初世言的胳膊：“去看看吧。”
初世言没有马上答应。
这个人老奸巨猾，谁知道是不是下套。
关代打趣：“你是馋酒吧？”
川菲咋舌：“未成年人能喝酒吗？”
“你还真是个乖学生啊，”川妮勾住她的脖子，“来，姐姐带你开眼。”
言讫，就带着川菲跟着老人走了，大家也只好一起走。
酒吧还是很有那个年代的风格，老人倒是没给他们酒，给了雪碧，让川妮好生失望：“早知道刚刚不跟你来让你被疯子杀了得了。”
老人哈哈大笑：“你这丫头有趣！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你，比你妹妹那个锯嘴葫芦好多了。”
川妮抱着川菲：“都不是真心的，还是菲菲好，一生白头一个人。”
关代咳嗽一声：“你这样我可要心眼了啊。”
川妮笑了。
就是知道关代不会生气，所以才敢肆无忌惮这么说的，因为关代对她不是喜欢，是爱。
川菲羡慕地看着姐姐，手被人握住。
是初世言，他在用行动告诉川菲，他们也会如此。
看着两对情侣秀恩爱的莫凤子痛饮一瓶红酒，被呛出了眼泪。
大家这才意识到跑题了，看着端着红酒像品味人生百态一般望着他们的老人。
老人讲述着他的过往：
他出身于高级异人，母亲是皇族公主，他代表家族，接受了秘密任务，来人间潜伏，因为同伴的意外丧命他不得不顶上，后来人间和异人战争爆发，他为了留下，只好拔了自己的异鳞，痛不欲生的他晕了过去。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想自己大概是要死了，不死也半条命，没想到醒来之后躺在干净的床上，身边还有个老人望着他：“醒啦？睡了三天了你，异人体质还这么弱？”
身份被发现，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死，莫栩坤却说：“你留在我身边，我不举报你，跟你签一个君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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