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菲瞪大双眼。
初世言你疯了吗?
川菲问:“你被异人附体了?”
初世言挠挠头,又是那个直男贝:“你不喜欢吗?”
川菲无语:“你又是去哪里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到我身上来啊?”
初世言嘿然一笑,没有回答。
川菲抬起一脚,却踹了个空,按照初世言的身手,他已经溜了十万八千里。
川菲懊恼地对着空气挥了几下拳头,正要上楼,却发现卢惜阴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静静看着他。
川菲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刚都看见了?
可是,他看见了,又关自己屁事呢?
川菲觉得自己没有要良心不安的地方,便走上去,在经过卢惜阴身边的时候,卢惜阴忽然开口:“你见过他?”
???
川菲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卢惜阴逼近她,眼神阴骘:“卢家的那个孩子。”
川菲明白他问的是卢惜陈,可她能承认吗?看他这个样子,分明是想把卢惜陈卸了好吗?
川菲这人不会说谎,她不言语就是默认,卢惜阴又跟她拉开距离:“你少跟贝敏轩和那孩子在一块儿,他们都是研究社的罪人,随便一查,那伙人都是黑底,你不要被他们骗了。”
“黑底?”川菲不解。涉黑吗?
卢惜阴的脸色有点复杂。
一方面他觉得川菲实在是一无所知得可以,很多事跟她重新解释一遍,会牵扯到很多,根本讲不清楚还不如不讲;另一方面,他很庆幸,她没有卷入这些是是非非。
卢惜阴道:“反正你不要和他们在一起就是了。要是你不相信我说的,你大可以去问初世言,关于他那个双胞胎兄弟的事情。”
川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想挑拨离间?
初世言的身上是有很多秘密,可能过去也很黑暗没错,但川菲就是选择相信他,没由来的。川菲觉得,就算初世言做了什么事,也是身不由己,因为他平时的作为就是光明磊落,不像卢惜阴,做什么都有一种气急败坏还又当又立的伪善。
说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也好,她就是要跟初世言并肩作战!
川菲看也没看卢惜阴:“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吧,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
言讫便上楼了。
其实这样反将一军已经很好了,但川菲就是一肚子气,她推开门,正想和单瑚媛吐槽的时候,发现单瑚媛的不在,而她的桌子上积了一层灰,显然没有回来过。
单瑚媛去哪儿了?
据她所知,单瑚媛是寄宿在亲戚家的,她本家在外地,这个亲戚对她不是很好,她放假都不回家的,为什么一直没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川菲立刻冲了出去,她想去问问龚君瑕和澹台妍诗,没想到刚一转身,就看见龚君瑕和澹台妍诗急匆匆进来,双方差点撞个满怀。
澹台妍诗眉头一皱,又开始骂人了:“你是眼睛长头顶了你!”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物降一物,单瑚媛听川菲的,川菲听澹台妍诗的,澹台妍诗又听龚君瑕的。
澹台妍诗这一怒,川菲立刻就怂了,蜷在一边像个面包卷一样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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