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行简发现自己的床铺好像湿湿的,弄得他很不舒服。
他往下一模,湿湿的粘稠的液体,他把手放在鼻子上一闻,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他嫌恶的把手指拿开的远远的。
好恶心。
他脱下自己的睡裤,睡裤上有透明的斑迹。十八岁的他,梦遗了。
他嫌弃的把自己的睡裤丢在地上,然后拿起校服匆匆的套在自己的身上,这实在是太丢脸,太尴尬了。
家里面之前请有钟点工,但自从萧蕴怡来后,就被辞退了,因为萧蕴怡说浪费钱,而且还不卫生,危险系数大。
白行简当然不愿意萧蕴怡做家务,但是萧蕴怡坚持,所以就随她去了。然而,这个东西又不能够让萧蕴怡给处理啊!
难道要他偷偷的带出去丢掉吗?因为只要丢到垃圾桶,就会被萧蕴怡发现。萧蕴怡发现后……那后果不堪想像。
“白行简,起床了吗?吃饭了!”
萧蕴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白行简着急的把睡裤踢进床底下,“知道了!”
萧蕴怡嗯了声,就离开了。白行简赶紧把睡裤捡起来,不行,他要先把他的睡裤藏起来才行,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咯吱——”
门被打开,萧蕴怡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无奈的叹口气。
“白行简,你又在干什么。”
白行简一下子站起身来,把睡裤背在身后,“没有干什么,你怎么进来了。”
萧蕴怡,“我想起你的练习册还没有看,来拿来看看的。你房门没关我就直接进来了。”
“你应该敲门的。”,白行简道。如果是平时他当然不会在乎萧蕴怡敲不敲门,他还巴不得自己没有穿衣服的时候被萧蕴怡看到,因为他身材好啊。女生对身材好的男生是没有抵抗力的。
“我没有注意到,所以你背后的是什么东西。”
白行简视线往外飘,心虚道,“没有什么东西,你看错了。”
萧蕴怡,“你当我眼睛瞎啊,这样都看不出来,那么明显的。”
白行简想把睡裤直接丢在地上,这种事情太丢人了,但是这样会被发现,他只能背在身后,“真的没有什么,是你多想了。”
萧蕴怡看到这么难堪的白行简,心里面了然。她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果然男生都是一样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青春期的必经过程。不就是黄文吗?不要说男生,她的女性朋友也有看的。
“你拿出来没关系的,就是那些书,你要少看,看多了不益身心健康你知道吗?”,萧蕴怡教导道。
白行简丈二摸不到头脑,“什么书?”
萧蕴怡诧异,“就是那些书啊,少儿不宜的那种。”
白行简,“你想到哪儿去了,我那么纯洁的怎么可能看那些。”
“那你背后背的是什么?”
白行简嘿嘿的一笑,他不可能告诉萧蕴怡是自己梦遗后的睡裤吧,他只好点头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萧蕴怡满意的点头,她的预测从来都没有错过。她走过去拍了拍白行简的肩膀,“只些书你少看。”
白行简燥红了脸,“我知道了,这种事情不用说出来。”
萧蕴怡吐了吐舌头,“我又不是故意的嘛,以后我就闷在心里,但是友情提示哦,看归看可不能模仿。”
白行简嗯了声,心里想萧蕴怡怎么还不走啊。
“我先走了,你快点出来吃早点,书要藏好了,还有我的练习题给做了。”,萧蕴怡警告道。
“嗯。”
终于要走了,白行简着实的松了口气,他把睡裤从背后拿出来。
“你真的再看那种?”,萧蕴怡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转头过来问,白行简又把手背到背后。
真的要吓死他了。“嗯。”
“少看点。”,萧蕴怡其实无法想象到白行简会看那种东西的。
白行简一个劲儿的点头,大姐,我知道了,你快点走吧。
这个时候苏阡陌睡眼朦胧的走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他打了个哈欠。
萧蕴怡对着他笑了笑,“没有干什么,就是来叫你们吃早饭的。”
“哦,好吧。”,苏阡陌这几天挺累的,不停地赶通告,还随时去抓阿软呆在他身边。
“我来拿一下我的杯子。”,说着苏阡陌很自然地走进白行简的房间,绕过白行简,拿好桌子上放的东西。转身的时候,发现白行简背后拿了一条睡裤。
他想也没有想把睡裤抢到手里,白行简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什么?”苏阡陌问了声,拿到鼻前闻了闻,一股腥臭传来,他定睛看了看,“白行简,你梦遗了啊。”
白行简,“……!”,他一把从苏阡陌的手中抢回自己的睡裤,冷声道,“谁让你乱拿我的东西的。”
苏阡陌,“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男生,你十八岁才梦遗?我十六岁就梦遗了。”
谁想知道你几岁梦遗的啊。
白行简羞红着脸望向萧蕴怡,萧蕴怡一副震惊的样子,“所以说,不是黄文,是……”,她的脸瞬间红透了,原来是那种东西,她刚刚做了什么啊,自以为是的。
白行简,“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萧蕴怡此时不想和白行简说话了,她只觉得很尴尬,不,是超级尴尬。
苏阡陌没有感受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他打了个哈欠,“要是没事儿我继续去睡觉了,就是一个梦遗还紧张成这个样子。”
白行简,“闭嘴!”,他真的很想打死苏阡陌,并且告诉萧蕴怡她喜欢的苏轩逸就是苏阡陌这个烂人。
苏阡陌拍了拍白行简的肩膀,“我家的孩终于长大了,知道梦遗了,是个成年人了。”
“成年人个鬼。”,白行简再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别激动嘛。”,苏阡陌满不在乎道,这很正常,如果这个岁数都没有的话,那就该上医院检查了。
“我先出去了。”,萧蕴怡在呆在这里会被自己臊死。刚刚太丢脸了,从来没有那么丢脸的时候,都怪白行简!对她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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