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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有血有肉的祁慕铮,顾征该是欣慰的,毕竟他以前认识的那个祁慕铮都太冷静自持,有点不像是一个人,更像一尊佛,什么事情到他面前,都像是一件事,不怕解决不了。而现在,祁慕铮显然在情爱的道路上跌了坑了,不免让顾征好奇,那个南楚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是个单亲妈妈,怎么就把祁慕铮吸引成这样了?不是顾征嫌弃南楚单亲妈妈,也不是嫌弃南楚出身不够好,但是不管怎么样,眼前的祁慕铮,是他一同长大的兄弟,他以前一直觉得,像祁慕铮这种男人,要喜欢的女人,应该也跟他一样脱尘如仙一样。可现在,他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在犯难。他倒了半杯酒,一口闷了,随后问道:“说说吧,和南楚究竟怎么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感情到了哪个地步,但是我好歹感情史也比你多吧,女人的心思也比你了解,我给你分析分析行吗?这样喝下去,事情能解决吗?”只见刚才还在拼命灌酒的祁慕铮,突然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顾征这句话的真实性。只是没一会,他又继续的喝酒,显然觉得顾征不能帮助自己。顾征继续叹气,陪着喝酒,“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儿子都有了,这感情的事情,怎么就不会处理呢,女人嘛,不过是一个问题,那就是买买买,你既然喜欢她,多买买买,给她送送送,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顾征还以为是因为南楚这方面不能满足,所以说了一大堆哄着女人的办法。可祁慕铮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两人一个说,一个喝酒,整个屋子的气氛尴尬之中,又透着莫名的和谐。等到顾征也醉了,面前的祁慕铮已经喝趴下了,而由始至终,祁慕铮也没透露半点关于南楚大事情。顾征也懒得询问了,祁慕铮就是一块顽石,自己憋着认定的事情,怎么也不会说的,自己承受着。“你爱咋滴咋滴吧,反正你是不让我帮你了。”……南楚接到祁慕铮的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今天她一直睡不着,反反复复的起身,一会看看手机,一会又出阳台看看隔壁别墅有没有车子回来。这么折腾了一晚上,她睡不着,只能干熬着。只是,当南楚接通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祁慕铮的声音,而是自称顾征的人。南楚一愣,只听那头顾征解释道:“慕铮今天过来找我喝酒,喝的有点多了,现在醉过去了,你能不能过来接他一下?”按照正常情况,祁慕铮喝醉了,多的是人去接,但是顾征既然都把电话打到她这里来了,加上白天的事情让南楚忧心忡忡,自己连忙应了下来,换上衣服出门。怕自己回来的太晚,南楚又去敲了刘的房门,让她照看一下瞳瞳,别醒来的时候看她不在。最近都是她跟瞳瞳一起睡的,虽然瞳瞳这个年纪已经可以自己单独睡一张床了,可南楚思来想去,还是让瞳瞳挨着自己睡,这样自己比较心安。吩咐好之后,南楚就去车库开车前往翡翠。这个时间点,即便是繁华的江城,车辆也比白天时候减半。南楚一路畅通无阻,加上深秋有些凉意,车窗打开,能让她整个人在这个深夜更加的清醒。虽然顾征嘴上没有说祁慕铮是因为什么才喝醉的,但是南楚大概也猜到了。她虽然在感情上并没有多少建树,谈恋爱也不过谈过一次,而且谈的十分糟糕,最后还被人给算计了。但是她这几年在外,也算是经历了许多,虽然不能尝遍人情冷暖,但也大概知道,祁慕铮今天的事情,大概和自己有关。车子半个多时之后,才抵达翡翠。似乎一早在一楼前台就通知了人,所以南楚刚到,就有人询问她是不是南姐,南楚说了句是,就有人直接带她上楼包厢里找寻祁慕铮。这时候祁慕铮正靠着沙发闭目憩,呼吸略有些粗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看见南楚,顾征有种解放的感觉,“南姐,终于把你盼来了。”要知道,在顾征给南楚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祁慕铮又有几分的清醒过来,然后抓着他又喝了几杯。顾征也看的出来,祁慕铮并不好受,可他就是硬要喝酒。向来说一不二的祁家大少,哪里是顾征能劝的住的?当时顾征还说了句,“我已经让南楚过来接你了,别喝了。”本来以为祁慕铮会听话,乖乖的把酒杯放下,可没想到,祁慕铮不过是停顿了一下,继续沉迷喝酒,不过倒是没有阻止南楚过来。顾征暗道,这在女人面前吃了亏,就找他这个兄弟撒野来了,真是苦命呢。是以,看到南楚过来的时候,顾征就像看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南姐,快进来,快进来。”要知道,虽然他也算纵横商场多年,酒局饭局应酬多,这肚子也不像刚开始的那么不能喝,但是面对祁慕铮这种疯子,自己都去厕所吐了几轮,现在也不过保持片刻的清醒。南楚看着两人脸色酡红,屋子里头一股浓烈的酒气,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喝了不少。她走了进去,问道:“怎么喝那么多?”顾征也没那空闲回答她的话,瘫坐在沙发上,冲她摆手,“赶紧把他带走,再不走我就要死了。”南楚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这屋子的瓶瓶罐罐,还有充斥着鼻子的酒气,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上前来到祁慕铮的面前,看他闭着眼睛,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睁开眼睛看一眼。她坐了下去,与祁慕铮挨的很近,声音绵软的喊道:“祁慕铮?”似乎听到南楚在喊,祁慕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人看清楚,没多久,他又把眼睛闭上了。从包厢一直将祁慕铮扶到车内,即便有翡翠的工作人员帮忙,南楚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只觉得喝醉酒的男人沉的跟头牛似得。只是,上了车,看着后座上的男人,南楚又有些担忧,这就算载回去,她也扶不动这庞大的家伙。可来都来了,也总不能把人丢在这里。纠结了一下,南楚干脆道:“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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