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学习回来后,杨前锋根据参观城市、尤其是县城级文明建设的工作经验为我所用,在内部管理上,进一步细化了文明办的工作职责,调整了相关股室队的工作任务,规范了内部管理规定。同时在城区管理上计件借鉴外面的做法和经验,迅速开展店面美化等工作,规范雨蓬、广告、灯箱的制作、摆放、悬挂,并对城区的亮化、绿化等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并被相关部门采纳。
就在大家热火朝天开展工作的时候,部里召开了会议,同意并批准了文明办上报的人事意见,这一消息让文明办绝大多数同志都感到很兴奋,该提的都提拔了,没提拔的总体认为这次用人很公平,感到只要好好干就有盼头。
十天后,方辉的处理决定下来了,组织上根据他违纪情节和认错态度给予他党纪、政纪处理,调离文明办。而让文明办绝大部分人没有想到的是,钱祖发因受贿等违纪行为,同时也受到了党纪处理,好在保住了副主任的职位。
受到党纪处理的钱祖发感到特别的窝囊,并且看到什么都不顺眼,尤其在单位,看到杨前锋和高帮理就出火,出了单位,看到卫生、整齐、有序的城区心里发酸……
文明办的工作渐渐走上了正规,特别是细化了工作职责,分工明确后,各项工作都有人去抓落实了,并且各职能部门的班子都很得力,工作也都抓的很紧,这样一来杨前锋和高帮理也相对轻松了下来,抓队伍教育、重点工作、处理下面工作中碰到的难题和日常巡查成了他们的主要工作。
钱祖发受到处理后,杨前锋曾主动找他谈过两次心,想让他尽快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可钱祖发总是对杨前锋很冷淡,眼神中甚至有一种敌意,这让杨前锋很不理解,但他并不因此生他的气,心想他听不进自己的话那就暂时不谈,等他心情好点再说,于是不再去他的办公室了。
高帮理原来一直被钱祖发压着,所以对他的意见很大,从杨前锋调来后,他就不去他的办公室了,并且不主动和他说话。再说开会班子分工的时候,钱祖发主动提出身体不好少分管点工作,杨前锋根据他的意见,让他分管的工作又少又轻松,而他分管的工作,下面一年到头也没有什么事向他汇报,所以他的办公室除了李雪有时送传阅文件给他看去一下外,没有人去他的办公室。
由于钱祖发对杨前锋的调来本来就不满,现在他又认为自己受到处理是杨前锋造成的。理由是:一、认为杨前锋来了以后不这么大刀阔斧的干,搞什么‘你对我们的干部和工作满意吗’调查问卷活动,还让纪委派来参加整治的人去做这项工作,要是不让纪委的人去做这项工作,那些人也不敢趁机实名举报方辉,不举报方辉自己也就平安无事了,认为他是故意多事;二、认为方辉的违纪案件出来后杨前锋没有出力,要是他出力,当时肯定能把案件拿到文明办来调查处理,那样在调查的时候自己再随便活动一下,也不至于连自己也被处理了。人说无事生非一点也不错,整治成果有有目共睹,他自己也看到了,可他不往成果上想,而是认为杨前锋因此出尽了风头,心里特别嫉妒,总想着杨前锋能有点什么事,本来上次研究的人事问题是个机会,想他要碰钉子,没想到杨前锋懂规矩的很,向部领导汇报过了才回来征求他意见的,他还傻乎乎的等看笑话,把本来不同意提拔的人也建议提拔了,正好合了杨前锋和高帮理的意,每次想到这事他都给自己脸上一巴掌。
嫉妒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不良关系的体现,它是人感情的表现。由于怨恨且察觉别人享有之利益,并欲将其占为己有,因而产生的一种情感与心理状态。
(ex){}&/ 钱祖发也听说过这事,只是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人也对不上号,于是说:“这事我倒听说了,原来欧阳腊梅那个男朋友就是杨前锋啊!听说欧阳腊梅后来跟了市里一个领导的儿子结了婚。”
童前方切了一声说:“那是老皇历了,欧阳腊梅半年前离了婚,据最新消息,现在石副县长可能在和她谈恋爱。”接着他到包厢门口对外面看了看,之后关上门回到座位上神秘的说:“石磊老婆几年前去逝了,有次市公安局来了几个老同事,吃晚饭的时候他把我也叫去了,那天他喝多了,向我了解欧阳腊梅在金水县工作期间的事,我才知道他特别喜欢她,从和他的谈话情况来看,他很不喜欢杨前锋,想把他调出公安,果然没有过多久,杨前锋就被调到你们文明办去了。”
钱祖发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是这样,接着他又突然想到童前方被处理不也在石磊手上吗?关系这么好怎么也受到处理,还被调离了公安呢?于是问道:“你和石副县长关系这么好,你的事他当时怎么没有帮你一把?”
童前方坐直了身子说:“亏你还当领导当了这么多年,这是政治需要,我的事在他来前就调查清楚了,处理前他也征求了我的意见,再说我要留在公安局他怎么帮我?能提拔我吗?不能,是不是?”
钱祖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还是不完全明白。因为他不知道童前方的违纪和石磊的老表有关,童前方当然也不会对他说。于是想了想说:“石副县长这么不喜欢杨前锋,你对杨前锋是怎么看法?”
童前方其实心里真的很恨杨前锋,要不是他抓赌把自己带了出来,他怎么可能受到处理并调离公安呢?但自己毕竟在公安干了那么多年,恨是恨他,但关键还是怪自己,笑了笑说:“他也算是半个人调出公安了,我不想对他作任何评论。”
很快菜上齐了,他们开始边吃边喝边聊着,钱祖发特别能喝酒,你来我往的一下子一瓶酒没有了,第二瓶酒喝掉一半后,童前方首先不能再喝了,接下来钱祖发和李峰两人喝,每人又喝下去一两多后,李峰也说不能再喝了,他带着醉意说:“钱祖发,不是我老同学讲你,好歹你在文明办也是老人了,还主持了那么长时间的工作,这次不管怎么讲都应该提你,如果不提你,那你也让上面提不了杨前锋。”
钱祖发放下端起的杯子说:“上面要提拔他,我能怎么办?”
李峰晃了晃脑头说:“那你就做点小动作呀!保证上面不敢提他。”
钱祖发锁着眉头问:“你有什么高见?”
李峰坏笑磁着说:“你天天和他在一起工作,找他的荐还不简单,在鸡蛋里找呗!”
人们常教育小孩说‘跟好学好,跟叫花子学讨。’其实大人也是这样,童前方虽然恨杨前锋,但从来没有害他的想法,而现在听李峰这么一说,让他想到真因为是杨前锋工作太能干,把他的警服也带扒掉了,突然来了神说:“对呀!没事找一个事不就行了。”
钱祖发看了看他们俩个人,端起杯子把杯中酒喝了下去,把空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下说:“我懂了。”
李峰说:“晚上我请你们,还有王大军,大家一道去歌厅好好聊聊这事,最少能把他提主任的事先搅黄了。”说完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嫉妒生恨的钱祖发笑了最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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