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阳的表情,马海不由得心中一沉,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家伙在暗中还有帮手,能把一阶的花斑鹿吓成这样,这暗中的帮手实力肯定不低,看来自己这次的计划要泡汤了。
不仅事情没办成,还把自己给陷进去了。到了这一步,马海终于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这个青阳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事已至此,只能先想办法脱身了。
看着马海脸上表情不断地变幻,青阳道:“马师兄为了一点小冲突,蓄意破坏门派的灵田,差点就造成了门派的重大损失,要是把你交给耕植院,你觉得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
若是之前青阳说这样的话,马海是一点都不怕的,同样都是开脉境九层的修为,打不过还跑不掉吗?现在他就不敢这么想了。先不说刚才自己已经被这个青阳抓到过一次,光是想想暗中那能把花斑鹿吓坏的高手,就让人觉得背后发凉,自己怎么可能逃得脱?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连人家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到,却把自己给陷进去了,现在是被抓到了把柄,而不是那种时候攀咬,就这么被直接送去耕植院,恐怕只有清欲叔祖亲自出面才能救回自己。可清欲叔祖会为自己出面吗?肯定不会,他老人家也丢不起这个脸。
好在没有造成什么损失,那些人看在清欲叔祖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但是一番责罚肯定是少不了的,说不定自己以后的前途就完了,所以绝对不能让这家伙送自己去耕植院。
想到这里,马海不由得道:“你……你不能把我送去耕植院!”
“为何不能?”青阳反问道。
“我……我……你可知道这花斑鹿背后的主人是谁?你若是把我和花斑鹿交给耕植院,就会得罪一个大大的人物,以后你就等着被报复吧。”马海一时词穷,只好把话题扯到了花斑鹿的身上。
“大人物?那你说说这花斑鹿背后的主人又是谁?”青阳道。
“哼,告诉你也无妨,这花斑鹿的主人就是清欲叔祖的嫡亲孙子,我的堂弟马应蛟,这件事他并不知情,你若是把他的花斑鹿交给耕植院,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马海色厉内荏的道。
(ex){}&/ 青阳眼睛一瞪,道:“怎么?你还不想走?要不咱们就再谈谈你破坏门派灵田未遂的事情?”
看青阳的样子,似乎有随时反悔的可能,那马海被吓得一缩脖子,连忙道:“不,不,不,我走,我这就走……”
不过他刚刚往外迈出了一步,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把腿一收,扭过头来道:“青阳师弟,你看把我都放走了,这花斑鹿……”
“想要回这花斑鹿,让他背后的主人来。”青阳冷冷的说道。
这花斑鹿是自己从堂弟那里骗出来的,若是让堂弟马应蛟自己来取,自己用花斑鹿故意毁坏门派灵田,而且差点牵连到他身上的事情岂不是要露馅了?到时候肯定要受到重重的责罚。
马海觉得似乎可以争取一下,道:“青阳师弟,你都不打算追究了,还留着这花斑鹿干什么?不如好人做到底,让我把他带回去。”
“让你带回去,好让你回去搬弄是非,然后再来找我麻烦?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青阳道。
青阳让马海走,并不是要轻易的放过他,而是打发他回去给堂弟报个信,让那马应蛟来亲自领回花斑鹿,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当面把话说清楚,不给马海在中间搬弄是非的机会。
看马海的样子,那马应蛟应该不知道他带花斑鹿出来是干什么的,等马应蛟知道了马海把花斑鹿借出来所做的蠢事,还差点把自己也给牵扯进去,肯定会对马海重重的责罚。
这样既达到了惩罚马海的目的,也给了那马应蛟一个面子,交好说不上,但起码能够解除其中大部分的误会,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患了。自己无权无势,像马应蛟这样的清风殿高层嫡系子弟,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得罪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