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南初初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摔成了两瓣,真是疼死她了。
“呵,我当是谁呢,没想到居然又是你。”这会儿功夫,权斯羽身上已经披了一件浴袍。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胸膛,充满野性的爆发力。
南初初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瞄~~~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虽然人品不行,可是这身材真是没得挑。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了。”权斯羽拢了拢衣袍,语气阴恻恻地说。
他很快就包裹得密不透风,隔绝了南初初这个色女打量的目光。
“切。”南初初脸上闪过恼怒之色。
“不看就不看,我才不稀罕。”南初初嘴硬道。
“白斩鸡一样的身材,根本没有看点。”
权斯羽登时气笑了。
真看不出来,这死丫头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这么厉害。
“死丫头,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非要闯。”
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他就不用再费尽力气去找她了!
“新仇旧账,现在一起算了吧。”权斯羽掀起薄唇,阴森森地笑了。
被他冰冷的视线锁定时,南初初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像是动物遇到强大的天敌那般,充满了强烈的危机感。
“你你你,想干嘛?”南初初吞了吞口水,害怕地抱紧了寄几。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权斯羽撩起眼皮,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先是碰瓷,现在又想干嘛,入室偷窃?”
“谁偷窃了,我才没有!”南初初炸毛道。
这么大一个罪名她可不背!
“不是偷窃,那你偷偷摸摸来干嘛?”权斯羽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总不可能来偷人吧?”
“啥……”南初初一脸幻听的表情,“偷谁?”
权斯羽指了指自己,“我。”
“噗!”南初初瞬间笑喷了。
“别逗了大哥……哦不,大爷!”她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
“这位大爷,自恋是病,得治!你这明显是重病晚期,还是赶紧去医院吧,建议做个开颅手术,把你脑子里的水都倒出来。”
这话说得……
不仅嘲讽权斯羽自恋,还讽刺他脑子进水了。
让围观的保镖无不为她抹了一把汗。
他们连抬头看一下自家少爷的脸色都不敢。
不用看都知道,一定非常难看。
从来没有人敢对权斯羽这么说话,南初初是第一个。
“你敢骂我……”权斯羽的脸色渐渐冷凝。
“我没有啊。”
南初初一脸无辜,“看来您老的耳朵也不好使了,我明明是劝你去看病呀!”
权斯羽怒极反笑,很好!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野丫头。
“等我拔了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嘴硬!”说着,权斯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初初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在权斯羽面前,她就是名副其实的矮人。
她只能抬起头仰望着对方……
权斯羽一站起身,这压迫感迎面而来。
南初初顿时头皮发麻。
感到鸭力!
“死丫头,这下看你还能往哪跑!”就在这时,前头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群体型彪悍的男人浩浩荡荡地闯进来,来势汹汹。
“少爷,这些人硬要闯进来,我实在拦不住他们。”年迈的老管家满头大汗地解释。
“哦?”权斯羽的尾音微微上扬,目光渐渐转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