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这样的男人经受得了一个只穿了一条清爽裙子的女人在身下扭来扭去?
哪知,身下的女人似乎半点没有自知,身体转过来,转过去,还在扭动。
两人的身体,本来就紧贴着的,她每动一下,景行都能明显感觉到她胸部摩擦过胸膛的弧度。
景行的身体绷得有些紧,看着她的目光黑了黑。
“苏晨夏,你别以为我真没法拿你怎样!”冷冷地,他警告。
他的声音很沉,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危险。
苏晨夏今晚酒喝多了,这个时候是醉着的。
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还会理他的警告?
“你放开我!”手撑在他的胸膛,推了他一次,没推动,苏晨夏身体忽然侧转了下,在他身下拱起了身。
这其实就是一个正常趴着的动作,苏晨夏是因为难受,怎么躺都不是,才换的这么一个动作。
可看在景行眼里,意味却明显不同。
苏晨夏的这个动作,看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对他做着邀请。
(ex){}&/ 景行眉头皱了皱,似乎有些不适。
苏晨夏却趁机猫着腰从他身下钻出,抓起裙子护住自己,赤裸着脚尖,飞奔似的往浴室方向冲。
她跑得很快,只是,还没到浴室门口,大概是喝了酒,实在没什么力气,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了地毯上。
苏晨夏今晚已经不知道摔多少跤了,身上的青青紫紫,早就到处泛滥。
她似乎有些疼,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在痛呼。
景行沉了沉呼吸,忍着捏死她的冲动,缓缓向着她走了过去。
“哪儿疼了?我看看。”将地上的她扶起来,景行帮她检查了检查身体。
还好,破皮的地方也就两三次,其他都是青紫。
不算严重,处理一下,两三天应该就能消掉。
蹲在她面前,他检查得认真。
他只是不计前嫌,没打算追究刚苏晨夏今晚一再对他的冒犯,哪知,苏晨夏却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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