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秦深的心里忽然激动澎湃了起来。
他们的顾少,还活着吗?
生了坠机,还能活下来,秦深觉得这样的事太过不可思议,但是,那个人是顾少啊!
顾景寒这样的人,本身就是创造奇迹的人,再多一个奇迹,也不奇怪。
不过,没看到景行的脸,秦深不敢肯定。
但是,不管怎样,景行的存在,至少证明了顾景寒还有活着的可能!
而且,苏晨夏从最开始知道景行的存在后,对他的感觉就一直和别人不一样。
秦深觉得,他的感觉可能不准,但是,苏晨夏的感觉,比任何人都准得多,他应该相信苏晨夏的直觉。
苏晨夏要不是知道些什么,也不会无缘无故在景行这个陌生人面前做出刚泼水那么放肆的事吧?
秦深越想,越激动,这个时候心情就跟沸腾的开水似的,滚烫滚烫的。
推着轮椅的手紧紧地把把手护住,秦深眼睛忽然有些湿。
他一个大男人,二十出头的青年,知道顾景寒还活着的消息,这个时候莫名的竟然有些想哭。
(ex){}&/ 房间里,只剩下景行阖床上的苏晨夏。
苏晨夏脸色依旧苍白,安静地躺在床上,脆弱得像个破碎的布偶娃娃。
景行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后,许久都没移开。
今晚的苏晨夏有些狼狈,手上受了伤,包扎着厚厚的纱布,额头上还被撞得鼓鼓的,红肿了一片,脸色更是苍白得没有半点生气。
景行的目光静静在她脸上停留了会儿,手托着她受伤的手,他又是片刻的失神。
苏晨夏睡得很沉,脑袋很晕,整个人似有千斤重,躺床上后睡着了就不想醒来。
景行盯着这样的她看了好半会儿,指腹轻轻抚过她包着纱布的手,帮她把手臂放进被窝,俯下脸庞,他的唇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微微的沁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