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擦擦,你你是拿拿我们兄弟弟开涮涮了?”黄发看到毕格高满不在乎的样子,眼角扫了下精灵少女,见弗莱娅一脸厌恶。心头一急,憋的泪珠都流了下来。
“大哥,和他啰嗦什么。让他滚蛋先。”银发摆了个狂拽炫酷的动作,伸手就向少年的领口抓来。
毕格高笑的无比的灿烂,也没见他怎么发力,银发那干瘪的小脸被一只大手抓住,整个人像萝卜被从地里拔出来一般扔了出去。
“嫩娘!”“沃日”绿发,红发气势暴涨,两人默契无比的想扯住毕格高的胳膊,可惜手指还没沾到少年的衣角,两颗头颅像打鸡蛋一般被毕格高按住后脑撞在一起,就昏头涨脑的倒了下去。
“斗斗,斗士!”金发杀马特满脸慌乱的站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对毕格高指指戳戳了几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溜之大吉了。
“脏死了,那样的脸你也拿手去摸,以后不要和我一个桌子吃饭。”弗莱娅一脸的嫌弃啐道。尚有几分意识的银发顿时觉得生无可恋,头一歪倒了下去。
毕格高感觉到周围人群中飞来些微尘般的淡灰色光点,光点飘飘荡荡的融入他的识海内,他最近没有凝炼水元素,这些淡灰级烘干被自动储存起来。
少年一阵神清气爽,却看见胖老板娘皱着眉头看向自己。
“李嫂,老规矩。打坏了什么东西我二倍价格赔偿呗,别愁眉苦脸的嘛。”
“毕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等着他们找人来啊。”胖大嫂老板娘问道,自从少年涉足装逼界,就无意中发现烧烤摊是一个惹是生非,寻仇解恨的好去处。他练功练的昏头胀脑,长期到这里以装比促打架,打赢别人更装比的模式循环发展,两位老板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毕少,这几个不是海城人,是迁徙户呢,还是少惹为好。”自从位面重叠,华夏国的一些疆域也被异族占据,政府将原来地区的人民迁徙到相对安全的区域,海城人口众多,经济发达,就是迁徙户一个最大的去处。这些人远离故乡,生怕被原住民欺负,对内不管什么关系,对外时都特别团结,打起架来也异常凶狠,一向被军警等强力部门重点关照。
“他们的大哥叫什么劳什子虎王哦,毕少,这些人手黑的很,你还是先走吧。”瘦巴巴的李老板劝道。
“没事,什么虎王,豹王的。该揍的就得揍。”少年野架打的多了,浑不在意道。他斗士虽未通达,力大兼步伐诡异,气动初期也可一战,气动中后期的斗士都在系统化训练,也鲜有机会和他碰面,倒打出了些名声。
“那还是老规矩,我们在后面斗地主,你们随意。”胖老板娘熟门熟路的边走向另外几桌客人边道,几桌客人大都被劝走了,剩下几个想看热闹的先把单买了,静坐等干。
毕格高熟门熟路的从胖老板娘的灶台,端来一盘花生,些许熟食。弗莱娅却再没吃些什么的兴致,一脸的恍然大悟。
“毕格高,你小时候可是走在树荫下都怕被树叶砸中的小孩。长大了还会设局打架了!”
少年腼腆的一笑,手指搓开颗花生米往嘴里送去。精灵少女细长的眼睛微眯,烧烤摊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两人循声望去,一行四五人从正对的大街飞速走来,逃跑的金毛气喘吁吁的,对当先一个少年说着什么,那少年单眼皮毫无神采,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呢子大衣,现在正是晚春时分,气温回升,他被这件至少有三十年以上历史的军大衣一裹,活像个大病初愈的病人。
单眼皮少年旁还站着一个身材绝佳,气质高雅的少年,双耳尖尖凸起。霍然又是一个精灵,精灵看着弗莱娅在此,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一双大眼在毕格高和少女间扫来扫去,像是想看出点什么。
“就是你打的我的亲人了,还在这里等着我们?”单眼皮青年说的一口晦涩的西南华夏语,他虽然脸上微带笑意,却是嘴角眦起,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毕格高识海内的池塘,一条巨物像被挑衅一般猛烈的翻滚,元素世界的空间变得更加潮湿起来。毕格高看着眼前大病初愈一般的不起眼少年,身体本能的感觉到什么,汗毛都竖了起来,单眼泡少年眼神直直的凝视着他,鼻翼微微抽动。
“摩尔冬,你怎么会在这里、”一旁的弗莱娅看着那个男性精灵冷冷的问道,毕格高也是心头奇怪,海城的精灵大概已有数千,却因为秉性高傲的原因自成一体,除非你进入这些尖耳朵生物的圈子,否则你简直感觉不到精灵的存在。咖啡馆,音乐厅也许偶尔能碰见一些弗莱娅的族人,烧烤摊却几乎是精灵的禁地了。
“金色的弗莱娅,大长老最钟爱的弟子,我也不曾想到你会出现在这样恶臭的地方,看来你和一些下等生灵的所谓友谊,已经危险到了危害我们事业的程度了,你缺席了十一次会议,难道就是为了陪你旁边的那只废柴吗?”摩尔冬掏出一块丝绸手绢捂住自己的口鼻,厌恶的瞥了一眼毕格高道。
弗莱娅傲慢的扬起脑袋,示威般的抓住了少年的双手。摩尔冬紧咬下唇,手指心烦意乱的搅了搅耳边的长发。
“普西,娘炮,还神气的很呢!”少年心中腹诽,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浓郁。
单眼泡看了一眼摩尔冬,对他低身问了几句什么。男性精灵微微的摇了摇头,有些幸灾乐祸的擦了擦鼻子。
“我叫杨虎,我打人从来不问什么对错。你欺负我的朋友,就要挨打。下次你见到我们的族人时,最好心存敬意。”
单眼泡少年蹲下身子,把脚下几十元的回力球鞋的鞋带散开再系紧。毕格高一阵无语,无论张炳还是眼前这个叫杨虎的少年,装比的浑然天cd让他可望而不可及。
少年正待反唇相讥几句。空气中一阵腥风飘过,弗莱娅脸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还未来得及出声警告,一只巨大的手掌迎风击来,那个叫杨虎的少年直接在下蹲状态开始攻击,恐怖的爆发力让他瞬间欺近毕格高的身旁,手掌化为虎爪切割下来。
毕格高实战经验若不丰富,这一下就被拍中左颈动脉了。少年单膝在桌下一顶,桌子飞了起来、挡住着犀利无比的一击,一张实木圆桌被杨虎一爪拍的粉碎。少年催动谷雨节气决,身形如同水中打旋的树叶一般随波逐流飘了出去。
他还未来得及喘气,杨虎暴烈无比的一击横腿扫来,白色的气劲笼罩着那个刚才还懒洋洋的,单眼皮少年,空气被极速划过发出的怪啸凄厉无比,毕格高险之又险的跳了开来,鼻间被扫过的气流刺的隐隐生疼。
毕格高心中狂惊,他心中明白,若不是依靠谷雨决奇妙无比的水系雨步,刚才这两击,对方就已经建功了。他大小野架打了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凌厉,如此野性的斗术。
杨虎见少年的步伐诡异,心中也微微吃惊,不过他的斗术全讲气势,攻敌在我,一往无前,从没有什么仔细思量的余地。
杨虎缓缓伸直身子,就像一只巨猫打了个懒腰般伸展开双臂,那件破旧的军大衣下,隐约传来压抑的猛兽咆哮,空气中淡淡的腥气愈发的浓郁,一只恶虎的虎头慢慢凝聚在西南少年身后,虎眼射出两股暴虐的光芒,直直的盯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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