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啪啪的打在病房的窗户上,天阴沉的灰灰一片。倒衬托的医院内更加温暖,毕格高百无聊赖的按动着手上的遥控器,弗莱娅和她的族人似乎陷入了非常复杂的事务中,在探望过几次后,就只能电话问候了。
新闻里声音甜的发腻的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节目。
“我国gdp增幅再创新高,广大人民幸福感逐步增强”
“精灵自治领扎根群众,团结各族人民共同建设美好家园,基层精灵干部的成长之路。”
被一片喜讯催眠的昏昏欲睡的少年,在新闻的末尾却听到了难得的不和谐音。
“东欧在原波兰领土上划分的地球上最大的兽人国家,甘达尔国悍然入侵俄国,兵锋所向披靡,欧盟骑士团和矮人自治领出奇的保持沉默,基辅自二战以来又一次被团团围困,俄国的英雄战士奋勇抵抗,只是这一次,纳粹的坦克变为了座狼骑士和强兽人战士。”
电视机的画面上还出现了模糊的影响,巨大的骷髅般的物体在一片废墟的城市慢慢行动,骷髅的肩骨上坐着类人的浑身长毛的生物。虽然主持人乐观的表示,全球人类国家纷纷谴责战争行为,正义必将战胜邪恶之类的巴拉巴拉的话语,但是那末世一般的模糊图像还是震慑了少年。
毕格高缓缓下床,踱步到窗边。看着十三层楼下,在雨中匆匆忙忙奔跑徘徊的人类,和远处雨雾中一闪一亮的霓虹招牌,远方的战争那么的违和。”耳边不自禁的想起一天前吴涛的话语。
“未来我们的梦想恐怕不是日进斗金,也不是醉卧美人膝什么的了。而是能安静的老死在温暖的自己家的床铺上。”
大师傅说这话时候的无奈,甚至是恐惧。让少年印象颇深,他和老姜背景非凡,十有八九和国防有关,信息渠道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较的。他前途现在和少年息息相关,有些话就说的比较透彻了,人类国家和国家,部门和部门之间在位面重合后的争斗,尔虞我诈,其实愈演愈烈。很多人挂靠新兴的各类产业,被各个力量体系支持,争权夺利,抢夺修习资源。
整个世界,一片风雨飘摇。
首先还是通达,一切为了通达。毕格高摇了摇脑袋,暗自咬牙。还有就是姐姐了,他心中一热,一个白衣倩影眼中划过,心中忽然有了计较。
。。。。。。。。。。。
白山医院可能不是海城最好的医院,但肯定是海城最贵的医院。在这座医院顶层元素疗养所的过道上,几个人正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
“病人今天就要转院,家属不是已经签字了吗?费用都拖了十几天了,怎么就联系不上?”一个年轻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医生,一脸的刻薄,对着眼前的一位中年妇女比划着什么吼道。
他身边一个面相英俊,两眼黯黑的男子满脸的得意。正是毕格高的堂哥毕强。
“大少爷,您就帮着说说吧。格高不在,怎么能让他们把小姐移走呢?她爸爸妈妈临走的时候托我照顾,怎么也得到等格高来啊。”中年妇女满脸疲惫,一脸赔笑的解释着什么。
金丝边眼镜的黄医生,不耐烦的伸手想把眼前的妇女拨开,胳膊却被紧紧的抱住。
“吴妈,我说你一个下人操什么心,你知道这里住一天多少钱吗?一个半死不活的小丫头让全家养着,他弟弟术法术法就能玩个水,斗法斗法通达也没成。这家没什么前途的。你快让开,我签的字,我负责。”毕强眼角抽搐了下,想起那天少年让他准备做鳏夫,一股恶气胸中乱窜。
“大少爷,你不能这样啊,不能这样啊。”吴妈还是扯着黄医生的手不放,金丝边眼镜面色一冷,单手用力甩出去,吴妈措不及防,头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已经是一缕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毕强一脸不屑,伸手就要推开房门,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生意。
“你今天只要敢踏进这个房门一步,我怕你鳏夫做不成,刘蓉先要成寡妇了。”
毕格高冷冷的从走廊另一侧走来,边走边道。他冷冷的扫视了黄医生一眼,胸口血气翻涌,识海内,元素池塘无风起了几道涟漪,本来碧绿盎然,充满生机的世界忽然多了几道寒意。
“毕格高,你不是瘫了吗?哈哈,没和你姐姐一样啊,自己醒了啊?奶奶为你的事气病了,现在毕家是我爸说了算。你那姐姐一年花不少钱呢,我做主,换个地方吧,总不是死马当作活马”毕强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眼前一道人影晃过,然后身子一轻,后脑砰的一声就撞在了墙上。
毕格高单手托着自己堂哥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抡起来向墙上砸去。毕强毫无术法斗法根底,身子早被酒色掏空,想挣扎下,却浑身无力,被自己这个小了十余岁,矮了半个头的堂弟按着动弹不得。
“我真是佩服你和二伯的睿智,给自己找病房来了。”毕格高嘴角撇起,微微带笑,眼神却冰冷的可怕。他左手按着毕强的领口,右手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毕强本来还是满脸怨毒的盯着他,渐渐的脸也肿了。看着少年越来越沉静,脸色慢慢惊慌起来。
“毕格高,你要是打坏了我。明天我就让我爸把你妹妹扔出去。现在家里的钱都是我爸在管,你妹妹一天就是几千,都是我们家的钱。”毕强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少年紧咬下唇,权衡利弊。他一人吃饱,连这学上不上都无所谓,可是姐姐确实完全依靠药液,也就是说依靠钱在续命,毕家的钱当然不能像毕强说的那样全是他们家做主,可是撕扯清白,分家,取出自己的钱,这都需要时间。父母又不在身边。
难道最终还是要向刘蓉,毕强低头。自己姐姐被陷害,最后还要仰仗对方的鼻息?他心中一阵焦躁,识海内池塘一道红眸慢慢睁开,毕格高打架从来为了装装,为了通达,现在从头到脚一股凉意慢慢扩散开,他,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惊恐的发现,他眼前一片杀心,居然全身心的对杀死眼前之人,毫无心理负担。
“钱?以后若说有钱,这个海城恐怕也没几个人能跟这个小兄弟相比了!。”毕格高正在焦躁之际,背后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di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