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恒忿然作色:“娴雅你这说的什么胡话,鱼和芳洁差不多年龄,怎么能收她做徒弟?
再说你公公他能答应吗?
你这样做,不怕别人质疑李家的医术?
不怕没人去李家药堂看病?”
江正恒暗暗决定,若江娴雅这次无法迷途知返,他以后将再也不管她的事。
江娴雅一脸的不以为然,“咱不公开拜师不就行了?
爸,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芳洁执意如此。
她说她现在除了对跟着鱼学医、学厨艺有兴趣,生无可恋。
她还说,如果鱼答应,她就规规矩矩跟着她学习,如果不答应,她就死了算了……呜呜……”
江娴雅最后这句,顶级无耻的话一说出口,萧可晴脸顿时黑了,她丢下手上的听诊器一言不发去了后堂的制药室。
江娴雅以李芳洁的性命相胁,她说不出怂恿江鱼拒绝的话,只能生闷气。
她没想要哭,可进入制药室那一刻,眼泪不争气都流了下来。
江鱼听怜说妈妈哭了,鼻子一酸也哭了,她没有掩饰,擦着眼泪对江娴雅说:“我先考虑考虑,三天后我给你们答复。”
{}/ 谁叫他们欺人太甚?
江鱼嫣然一笑:“一种可以导致局部神经长期麻痹的植物毒素,我准备用在她的双腿上,让她的腿瘫痪一段时间。”
“你说的是什么植物?”萧可晴对毒比对李芳洁感兴趣。
“九彩曼陀罗。”
“它这个毒好解吗?你有解药吗?”
“有,除了特效解药,一般解曼陀罗毒的方法都可以解它的毒,但是,我们不说,怎会有人想到她是中了九彩曼陀罗这种罕见的毒?
大家会以为这是车祸后遗症。
妈,我这样做,您会不会觉得我太歹毒?”
“当然不会,你还不知道吧?平安昨天将李芳洁给方黎明下毒的事告诉我和你爸了。”
所以她刚才才会那么生气。
“他……这个家伙。”感受到老公对她和她父母亲人的关心,江鱼心里又暖又甜。
萧可晴见她一副女儿思念情郎的羞涩模样,心中大乐:“你准备什么时候下毒?要我帮忙打掩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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