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偷听到大夫们的谈话,愤然开骂:“这个李家老头是太糊涂还是有病?这种情况下,就是装也装出对江家的感激吧?
就算不感恩,至少也要对江家人和气点啊?
他怎么像江家欠他巨款似的?”
江鱼:“不,他既不是糊涂也不是有病,他以为我们家对他的容忍是奉承,习惯了高我们一等,不肯对我们低下气。”
“姐姐你会报仇吗?”
“不用我报仇,物极必反,爸爸已经开始反抗了。
因为这次事关李芳洁的命,他才不和他们计较的。
不信你瞧,等李芳洁的事了了,李家再难讨到我们家的好处。”
“嗯,照你这么说,我倒希望江娴雅这个祸根像前世那样被烧死。”
“……”
江鱼:还是怜你比较狠。
终于到开饭时间,尝过江鱼手艺的人都是一脸向往。
没有尝过的人,脸上的表情除了向往还有好奇。
此时艳阳高照,六桌酒席露天开在了江家的后院。
今天来的人都仁厚,吃了十二个菜后,自觉为江家做说客,劝说李家的人。
{}/ 李松青见没有继续上菜了,以为菜已经出完了,怒气冲冲起身,拂袖往外走。
刚走到中门边,看到江家传菜的学徒端着托盘鱼贯而出。
托盘上,烤鸡、烤鸭、炸丸子、香煎馒头、鱼丸汤、红烧肉等好些个菜色香俱全,惹人食欲。
最可恨是还有人托了两坛果子酒,说是刚从方家拿过来的。
李松青气得一口血堵在了心里。
他愤愤地看了一眼,因为愚蠢而错失的美食,继续往外走,经过李芳洁的病房时,眼睛眯了一下,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中瞬间成型。
怜将这一幕告诉江鱼:“难道他想派人来弄死李芳洁,也好一了百了?”
江鱼冷冷一笑:“咱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你准备到时候给那些人催眠。”
“好的。”
……
李松青派来暗算李芳洁的人来的很快。
中医协会的医生们刚走,她们就来了。
还一来来了俩。
一个是李松青的老伴,一个是他的大儿媳。
说是来探望李芳洁,但那心虚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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