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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海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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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杨妍走进了心里 一 警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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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剧,往往以喜剧开头;喜剧,常常以悲剧结尾。

    哥们不是情圣,也逃不开爱情常数定律。

    在接到电话的一刹那,内心有点涟漪,但很快,就感到暮气沉沉。

    在我内心深处,想法很简单,就想有个家,和一个她。

    并不是说,杨妍比那三个差,相反,她甚至还更迷人一些。像我心目中的女神!

    虽然,我第一次住院,她曾经说过,想成为,女人。

    可是,她是那么美丽,那么优秀,那么,高尚?

    没错,就是高尚!

    表面上看,我循规蹈矩,幽默滑稽,坏坏。

    其实,我猜,只有她,看透了我!

    在她聪慧理智正派的,显微镜下,哥们,一定是,很不堪。

    比如,不喜欢条条框框,崇尚内心裸奔,狂野激情。

    以前,看过一部电影。《赤橙黄绿青蓝紫》。

    该片以解净、刘思佳等几个性格各异的青年人为中心,围绕他们的工作和生活,表现了青年人在经历了“文化大革命”的磨难后,在“四化”建设时期端正思想、创造美好未来的故事。

    19八0年夏。一天早晨,第五钢铁厂门前的自由市场上,一个生意兴隆的煎饼摊十分引人注目。原来,摊煎饼的两位青年是钢厂运输队的司机刘思佳和何顺。厂党高官祝同康对本厂职工到自由市场去卖煎饼很是恼火,他把车队副队长解净找来。解净不同意党委对刘思佳采取处分的做法,而建议党委改革经营管理方面的措施。祝书记大失所望,他认为:这个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原党办秘书、宣传科副科长,在车队那个复杂的环境中变了样,并对解净“学抽烟、学开车”,同刘思佳等人“打得火热”百思不解,后悔不该把这个年轻而单纯的干部送到基层工作,想让她重新回到科室来,解净谢绝了祝书记。她不能忘记,正是祝书记的爱护,使她失去许多锻炼的机会,致使在车队工作期间付出了加倍的心血和代价:刘思佳与何顺搞恶作剧,何顺无理刁难她。但是,她从中得到锻炼和启示,必须做个内行的领导。

    这时,刘思佳动员何顺把卖煎饼的钱援助家庭困难的司机孙大头,自己却佯装无事,等待事态的发展。解净回来后,没提卖煎饼的事,却公布了一张运输队经营管理的措施规划图。这是刘思佳为考验解净是否下来镀金而故意扔给她的一张“八卦”图,想不到解净很重视它,经过加工修改,使它更加完善。刘思佳对此感到惊奇,不再轻视解净。一次,解净一语道破刘思佳卖煎饼的真正动机,并推心置腹地指出刘思佳内心深处不被人理解的痛苦与追求。解净的话打动了刘思佳,他未料到这个平时接触不多并不起眼的解净竞看透和理解自己,内心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情,甚至爱上了解净。接着,解净又指出他对人生的看法是偏激的,他的所为是浅薄空虚的。刘思佳一时不解,心里又蒙上一层阴影。

    一天,一辆油车突然失火,眼看油库的储油罐就要连锁爆炸,解净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把着火的油车开出油库。刘思佳拼命地抢上驾驶台,将解净推下车,在离油库较远的地方机敏地脱身了。油车爆炸了,油库保住了。这场大火使解净和刘思佳消除了隔阂,相互更加了解。女司机叶芳深深爱着刘思佳,她在接解净出院途中,向解净说出自己的疑虑,解净为安慰她,告诉她自己有朋友了,并真诚地启发她要正确对待人生和爱情,做个全颜色的人。叶芳深受感动,决心重建自己的人生信念。何顺也因那场大火受到了教育,对自己的胆和自私感到羞愧。刘思佳和叶芳重归于好,决心不再用儿戏来对待一切。祝书记深有感触,纠正了自己对年轻人的偏见。解净和伙伴们在广阔的生活道路上继续携手前进。

    感觉自己就是刘思佳,而杨妍,她是,解净。

    所以,一开始,我是抗拒的。不想,和她一样,随时严格要求自己。

    若即若离的5年多了。

    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

    炮兵怕把标兵碰,标兵怕碰炮兵炮。

    绕口令。

    也许,在内心深处,我就不是标兵,而是,“海明威”。

    本来,我们就难得聚会几次,她的苦口婆心,让我加深了内心的自卑。

    我喜欢清清,陪着我品相声,盲目崇拜我。

    我喜欢曼曼,我陪着她品相声,容忍我的大男子主义。

    我喜欢香香,欣赏我品相声,野性而温顺。

    一个人生有污点的人,总是羡慕别人太干净。

    刘无业,在干嘛啊?晚上有空吗?出来坐坐!

    她的语言,永远是这样,直接而不容置疑。

    嘿嘿,没事。有事吗?

    哥们可不想,学习那两个号称“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的民族,总是被“教训型”打击。

    呵呵呵,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啊?今晚我的生日,你看着办吧!行吗?

    女人是弹簧,你弱她就强。

    那,好吧。

    看到空喊在竖起大拇哥,俺知道,鹅出师了!

    终于,不再畏惧,女神。

    呵呵呵,好勉强啊,是不是不乐意啊?

    哎,又来了,职业病吗?

    有的时候,还是很佩服香香的,在她那似笑非笑的柔情里,装装,演技木有哇!

    啊瓦啦哄啊瓦啦哄呀噶嘞比西卖哄啊嘶卖那噶撒啦哄

    哥们突然想起了,一首歌曲,印度人唱的开头。

    呵呵呵,无业啊,你想上哪里,去流浪啊?

    又被识破了!不好玩嘛,

    到你心里,可以吗?

    哥们,突然忘了规矩。

    嗨!又来了!油腔滑调,你能不能成熟点?奔4张了。

    杨老师又走进了教室,起立!向老师,敬礼!

    说吧,想去哪里?

    泄了气的,皮球。

    嗯,你来接我吧,去欢乐路的“激情飞扬”慢摇吧。

    嘿嘿,这妮,有进步了!知道,享受生活了。

    那个地方,哥们倍儿熟,以前和罗曼,经常去。

    有时候,玩的忘乎所以,凌晨、点钟回家,也是常事。

    15分钟后,我看到苍翠金黄法国梧桐树下的,她。

    天哪,天哪,请不要,这样,勾人,啊,不,勾魂,好吗?

    心里,似乎,又有了些荷尔蒙了。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谁在那里,大放厥词啊?

    告诉你,今天,哥们就要把你驳斥的体无完肤,哑口无言,怀疑人生!

    啊,你,哼哼!说得,

    对!

    她饱满的脸庞,一定符合061八黄金分割比例,眉毛粗粗的黑,鼻梁长而挺拔,在看到我时,大大的眼睛里,洋溢着情意,自然的薄薄的红唇张开,上面露出了5颗牙齿,比微笑还要深一些的笑意,洒满了漂亮的脸蛋,但我觉得,上下红唇组成的弧形三角区,笑意最浓。

    头发,不是乌黑亮丽,在夕阳光线的作用下,有一点泛着金黄,像东欧人的发色。

    中间的几根刘海,发丝自然弯曲,如钉抓在两道弯弯的眉毛中间。

    最左边和最右边的眉毛上,漂浮着两三跟金黄的头发丝。

    一根粗大的拂尘辫(像道士手上的拂尘),我不喜欢马尾辫的描写,辫结处,两束紫色的发圈。

    辫子顺着耳朵下来,最后由粗枝变为大叶,桀骜不驯的,软散在高挺的胸部上。

    红白淡蓝三色条纹状的,条纹有纵向,有横向的褶皱吊带裙。

    上衣是白色短袖衬衣,在扣好的领扣处,有裙子一样花纹的红白蓝飘带。

    一双略有点麦肤色的修长的手,交替放在大腿部。

    裸露的一段大腿浑圆而肉感,晃眼。

    开端两道白环后,全是黑色的连裤袜,脚上是绿蓝镶边,中间棕色带扣袢,平跟皮鞋。

    整个皮肤,不是王楚涵那种耀眼的雪白,而是略有点麦肤色的白。

    她坐在长椅上,看到我时,就是这个印象。

    车正对着她那侧的街道,开了过去,哥们,没有玩转弯的急刹的车技,只是把她那一侧的玻璃窗摇了下来。

    上车!

    哎,和她在一起,我可不敢,贫。免得唐僧的妹妹来了。

    笑意盈盈的,飞奔而至。

    酷!有进步。

    关上门,喘着气,就开始夸了。

    嘿嘿,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哥们会心的一笑。

    她自己系好安全带,在我快速一瞥里,抽象派,傲挺的767轮廓。

    豆蔻的体香,还是让某些人,发出了,口渴的信号。

    呵呵呵,原形毕露了吧?今天,我怎么样啊?

    左倾身体,笑容性感而妩媚,感觉有点讨好的味道。

    啊,不敢说。

    我又咽了口,水,发动了车子。

    今天我过生,你可以乱,嗯,说的。

    有些羞涩,不是平时的大声,那雌性的柔媚,某些人,意志不坚定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和杨妍在一起,听见声音,哥们就,溶化了,狠不起心来。

    所以,我们也很少吵架。

    好,美,原野,速度,激情。

    我有点,嗯,声若蚊蝇。

    呵呵呵,你也挺会,夸人的嘛!

    甜言蜜语,来了。

    对了,你家是哪的啊?

    认识这么久了,才想起来,问问。

    呵呵呵,查户口啊?好吧,今天,你是片儿警。北京朝阳区的。

    妮,干嘛,今天,总是笑哇?不过,我的心情似乎被传染了,感觉很舒畅。

    我说,你怎么说话这么,有味呢!哎,今天,您没吃,大蒜吧?

    嘿嘿,咱也学学京韵大鼓。

    哈哈哈,真贫!有时候,我是真的不忍心,提醒你了,爱谁谁吧!可是,我又忍不住,唉。

    真情流露哦,矛,与,盾。

    俺知道,你是想我,完人!可那,也可能是,完蛋的人哦!

    今天,说话,爽快。

    呵呵呵,对了,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我啊?

    妮哎,你可是公务员哦,这样公开要礼物,算不算,那啥啊?

    不算,反正,你也单了,实在不行,把你自个儿,邮局快递给我吧?

    哈哈哈,你不要这么,嗯,我会,昏迷的,容易,交通事故。

    呵呵呵,忽悠,哎,以后叫你,悠悠吧?

    哎,又被取了笔名喽。

    想到,明先生,给我讲的,北京人的幽默,咱决定,给她也回报一个,号外。

    杨妍哪,你都给我俩个外号了,我给你讲讲,你们北京人,对美女的称呼,好吗然后,咱也给你个,响亮的,名号。

    呵呵呵,听听可以,你要是,取的名字,不好听,你知道后果的哦!

    妮,轻轻的揪了我的腿一下,把哥们血液都加热了。

    嘿嘿,明先生转述的。

    老北京人说女人,说这个女孩儿漂亮就用“尖果”,如果难看的女孩儿呢,就是“苍果儿”或“涩果儿”,如果老和女孩儿膘在一起,就是“戏果”。那被泡的女孩呢?就是“果儿”。您看,通过果子把女人的那么多方面形象地表达出来。那时候老北京还没有女权主义者,还能这样拿女人比来比去而畅通无阻。后来北京人比喻这些,也像他们的前辈。

    六七十年代,说女人漂亮,就盘儿亮条儿美,是飒妞儿,说女人难看就是困难户,男人总爱追逐女人,就是媳妇儿迷、花儿匠、拉蜜。女人和男人相好,就是“靠人儿”“情儿”“蜜”。文革中一些男青年总想在大街上勾搭女孩儿,就是“拍婆子”。如果女人身材好脸不漂亮,就是“从后头看想死人,从前头看吓死人,一会儿就两条命”。

    可是也有人维护女人的利益,不许总拿女人开心,您看新京味儿作家徐坤,说话那个损那个幽默:“女人勇敢地把混蛋们卸下来,挖出那些昏聩不清的字迹一个个地进行重组、解析:嫉妒——男疾男户与“吃醋”、“决斗”相关,娼妓——男昌男支与“牛郎”、“面首”同义,妖媚——男夭男眉与“人妖”、“奶油生”类似”。幽默中把扣在女人头上的“罪名”全部戴在了男人的头上。

    老北京人说话不仅损(但是损也讲究度,不能让人家下不来台),而且逗,逗得还很形象。比如形容男人怯懦,胆儿,就用忤窝子。那些总想巴结主人总是点头哈腰的,就是“哈着”。想讽刺一个人就会伺候人、为人奔走、拍马屁,就比喻为“碎催”。拍马屁过分儿了,就是“马屁塞子”。有种人天生气,吝啬,自私,那就是“鸡贼”。与之相反,这个人仗义,大方,够朋友,就是“局器”。两人关系不错,就是铁和“瓷器”。没见过世面不开眼还土头土脑的人,就是“土鳖”。

    北京人的幽默常常带点损,那嘴就像锋利的刀。有次一位女新手开车上路,在慌忙中把车开进没有盖井的坑,一位路过司机主动下车帮忙。他用经验帮助女司机把车推出来,还没等女司机感谢,做好事的他冒出一句:“这么大坑都能掉进去,你今天手气真好,可以去买彩票。”其实,北京人的心地比较善良,而且道德规则意识在国内也算不错,但就是嘴不让人,常常做了好事,还让受助人因为受“教育”而不高兴。也难怪,老北京住在四合院或者大杂院,从父母街坊邻居的大爷大妈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北京人时候常常乖乖地听长辈的街坊邻里的“教育”,孩也不会因为不是家长而说出“你管不着”的话来。北京人从受大人教育,到大了又喜欢教育别人甚至挖苦别人。这“损”里面有时不是单纯的刻薄,而是有一种“打是疼、骂是爱”的亲切感在里面。有人说,北京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这个评价没错儿。

    但是北京人说话的“损”可绝不是损人抬高自己,而常常是讽刺别人与自我嘲笑相结合。北京几年前经常看到一些轿车后面贴着“面瓜”的标语,一些外地人会不解地问:“这么新的车还卖瓜?”北京人会哄然大笑,也会告诉外地朋友:“那是新手,开得慢而且‘面’,所以自称‘面瓜’”。新手的标语还有“手潮,离我远点”,“新手,别吻我”……北京人习惯用“作践”自己来让大家都乐,在这种文化里,人们在很多时候,是并不在意话语是否正确的,而是品尝这种幽默文化的乐趣。

    你说,叫你花,好吗?

    讲完了,我看了她一眼,继续驾驶。

    呵呵呵,明先生,有心了!不好,感觉很可怜的,很孤独的样子。

    妮有意见呢,摇脑袋。

    那,对了,花朵,花不喜欢,那么就,朵儿了,这个好,行吗?

    哥们灵感来了。

    呵呵呵,你呀。

    妮,手指,点了我的耳朵,一下。欧嘞!搞定。

    到了欢乐路,我们在慢摇吧旁边的一个餐馆,点了几个菜。

    嗯,朵儿,我想好了,今晚,要给你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不过,你得配合哦!

    哥们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

    呵呵呵,我很,期待。

    眼睛很好看的,对着我。

    菜上齐了,我们喝了点白酒。

    就着东海新鲜的空气,先喝杯素酒,来吧,镁铝(霉驴),祝你生日快乐!对了,今天,是几号啊?

    我举起杯,和她碰了一下。

    哼!我怎么听着,像,霉驴啊?叫你贫!

    本来,我俩是对着坐的,这下,她悠着,过来,揪我的大腿了。哎,有的时候,开玩笑过分了,是会伤肝和,大腿的。

    当然了,坏事变好事,你看啊,你和心仪的她,本来人五人六的,玩笑一开,姑娘动手了,你就可以动脚了,不是吗?

    不过,可别,真踢啊!

    在嘶嘶的疼痛中,我本能的反击了一下。

    手,闪电般的,到她的咯吱窝,谁知道,一不心,不是故意的哦,假道灭虢,怎么发现了,飞机?

    不自觉的,就检查了下,嗯,机头圆润,可以降落。

    呵呵呵,好啊!你这个色狼,你,完了,哼!

    朵儿俏脸通红,娇笑着,动手了!本来也是练武之人,加上哥们,理亏,抱着我,双手咯吱,啊!双倍的快乐,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警官,俺,再也不敢偷,嗯,袭,珍珠港,了。

    哼!还说,还说,大色狼!

    哎,被误解了不是?有的地名,可不敢乱说啊。

    咳咳,咳,咳咳咳!

    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可是,朵儿,没忘,她红着脸,停手了,眼神,含情脉脉,吓得哥们,赶紧站起来,

    嗯,啊,我去一下,洗手间。

    公共场所,好不啦?杨妍妞,你也,嗯,不正经了嘛!还有,啊,受不了哇

    呵呵呵,背后洒下一路银铃声。

    慢摇吧,我在乐队演奏时,主动要求,为她演唱一首生日歌曲,但她,却想起了我接她时,哼的那首歌的过门。

    各位朋友,下面,本人,无业游民,为一个美丽的女孩,朵儿,演唱一首歌曲,希望她早日找到,她的最爱!心,不再流浪!

    到处流浪,到处流浪,命运唤我奔向远方奔向远方,到处流浪。孤苦伶仃,没有依靠,我看这世界像沙漠,它四处空旷没人烟……我和任何人都没来往都没来往,活在世界举目无亲和任何人都没来往,好比星辰迷芒在黑暗当中,到处流浪……命运虽如此凄惨,但我并没有一点悲伤,我一点也不知道悲伤,我忍受心中痛苦事幸福地来歌唱有谁能阻止我来歌唱。命啊……我的命运啊我的星辰,你回答我,为什么这样残酷捉弄我?到处流浪,到处流浪,命运唤我奔向远方奔向远方,到处流浪。

    演唱时,还是有些感受的,所以,赢得了掌声。

    走下来,还在奇怪,为什么,要我唱这首歌呢?还有,妮,父母呢?为什么从未见过,或是听她,提起过?

    嗯,今天,告诉你吧。

    妮,很平淡的叙述了。

    大约在我10岁的生日前天,八月6号。

    老爸,作为缉毒警察,牺牲在,靠近国边境的地方。原因是,一个线人,被毒枭坤枭,反收买了。

    验货交钱时,毒贩只允许一个人上山。

    老爸,提着密码箱,往一个山坡上走时,被一个叫“落叶飞”的马仔,从后背,近距离,开了三枪,当场牺牲。

    人,就埋在了边境线上。

    身体不好的老妈,几天后,也走了。

    后来,我就被舅舅秉天,接到东海。

    公安大学毕业后,分回了东海。

    啊,对不起,也许,我不该问的。

    握着她的手,我突然,有些说不出的伤感。

    没事了,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只是,如果,能抓住或击毙坤枭和落叶飞,就好了。

    她眼里,有些晶莹,却没哭。

    心情不好,我们都没怎么喝酒,只是,看到音乐响起来,几个年轻男女,在歇斯底里,甩着头发,或是猛烈的旋转,觉得很奇怪,这些人,身体这么好吗?

    走吧,不想玩了。

    我们跟着摇了两曲,妮突然很没劲,挽着我的手,出了慢摇吧。

    喝了酒,车也不能开了,我们只好打车。

    上了车,本来,准备把她送回家的,再自己回家。

    我想,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好吗?

    微醺红颜,摄魂媚眼,难道,女神下凡了吗?

    好!

    我只有一个字,心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到了家里,我给她煮好了卡布奇诺咖啡,我们就窝在沙发上,聊了会天。

    有点困,我上楼把客房收拾好了,下来一看,人家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没办法,我只好,抱着温软的她,慢慢上去,放到客房的床上。

    “几点了,悠悠”

    嘿,妮,睡眼惺忪的,醒了。

    嗯,10点多了,你,睡吧。

    我坐在床边,轻轻的说。

    你等我一下,不许走哦。

    卫生间,响起了,沐浴的水声。

    口干舌燥的我,回到隔壁主卧室,喝了口凉白开,把蓝色的水晶项链,公司年会抽奖的礼品,拿了出来。

    刘无业,你,又跑了吗?你在哪里啊?

    隔壁,突然传来,妮,焦急而带点哭音的叫喊。

    杨妍,在我眼里,就像玫瑰一样。

    玫瑰公寓,玫瑰,会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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