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上午农友们说的,那两个杀人色魔,竟然真的来到了桃明岛。
这两个罪犯,一个叫宗不玮,长得白白的,另一个叫江冷兵,皮肤黑黑的。所以又被称为“黑白双煞”。两人个子,均不到170。
交代一下背景。
这是后来,东海某区刑警队的朋友,才给我讲述的。
算算时间,那时候,我和清清老婆装修房子,快接近尾声了。
某地,江冷兵和宗不玮,持刀抢劫杀人后,逃入深山消失踪迹。
宗家在岛国有亲属,常有海外书信来往。因此此次案发后宗不玮决定先到东海,然后偷渡出境。
宗不玮反侦察能力强,为了逃避追捕,他选择了逃进树高林密的深山之中。侥幸躲避了公安人员的搜捕,时间久了竟然开始拦路抢劫,成了名副其实的的匪徒。
两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从湖北逃窜往东海的路上,抢钱夺车连杀数人还侮辱名妇女。
两个家伙在逃到东海市境内后,他们将走到他们罪恶人生的尽头。
由于连日奔逃,两人疲惫不堪蓬头垢面。有旅店又不敢去住,只好露宿在田间老百姓打了麦子留下的麦杆堆里。1月7号,天还没亮,一个农民去田间巡视自己的农作物,见麦草堆里有人在睡觉,联想到近日偷鸡的在村子里偷得大家心慌。他连忙跑去村长那里报告,说是可能有偷鸡贼村长连忙带了几个人去现场一见两人浑身脏的要命一口外地话不由生疑,将两人强行扭送乡政府。两人虽然不情愿,但一看周围围观的人多只好随大家一起来到乡政府的治安室
后来,宗不玮用西瓜刀开路,江冷兵挥舞长刀两人飞快的冲出了乡政府两个罪犯拦了辆车疯狂的逃跑。
随后,懂点侦查技能的,宗不玮和江冷兵,又人间蒸发了。
但是,一张正义之,已经在东海铺开。
这次,宗不玮还想故伎重演,玩金蝉脱壳。
他们为了掩盖自己的最终目的地,先佯动,往杭州方向,狂奔,再大范围之字型机动,向桃明岛,奔来。
可惜,东海警方,提高了警惕,识破了诡计。
除了外围布控,由特警、刑警和武警组成的精干分队,始终,紧盯着他们的踪迹,并几次前出,封死了他们的去路。
万般无奈,宗江二人,在轮渡码头下游,抢夺一只渔业快船,横渡后,来到了桃明岛。
公安边防海警部队,在对岸,发现了野渡无人舟自横。和被杀死的渔夫。
于是,一张更大的,铺天盖地。
各警种,迅速渡江,会同当地警方,全面摸排。
四周江面,海面上,全是海警部队的高速巡逻艇,4时,不间断巡逻。
通航船只,检查严格,每个人,都要在机器前,仔细比对,才能上船。
就在这种背景下,我平生中,第一次直面和杀人大盗搏斗的场面。
那天晚上,很奇怪,雪花停止了舞蹈,月亮也早早钻进了被窝,只有,狂风,暴烈的海风,呼呼呼的猛刮,浪潮排山倒海,就像饿极的野狼,在凄厉的长嚎。
吃过晚饭,我们父子俩,坐在卧室里,儿子在写作业,我看点书。
游戏机里,放着背景音乐,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这子,和我一样,看书,写作业,喜欢有音乐的陪伴。
隔了一会儿,南翁,矫健的走上二楼,在门边,平静的说,
来了。唉,我叫你接师蓉母女俩,你没完成哦。
他一脸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过,是福不是祸,总有此一劫啊!
看他隐隐焦急的样子,我心里一沉,肯定有大事发生了!不然,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动容的南翁,不会这样的。
我赶快站起来,随他快速下楼,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见远处,隐隐有黑影蠕动,仔细一瞅,两个人,在向这边,晃来。
其中一个,好像背着什么,要慢一些。
那微弱月光下的影子重合,宛如狰狞的怪兽,张牙舞爪的,爬行着。
不好,这么晚了,雪夜,应该没什么正常人类活动的!
我快速判断着。回头看了一眼,南翁点点头。
你是说,是黑白双煞?
下午去镇里,已经贴出了安全告示,提醒大家,发现可疑人员,应该立即上报,同时,切忌硬拼,要保护好自己。
嗯,希望我没错吧。
南翁终于说话了。
目前,明月山庄,灯火通明,敌暗我明,很不利啊!
我第一本能,就是要去关灯,至少,一楼大厅,00瓦的大灯,应该关上。
不用了。大军啊,你听说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吗?
南翁啊,您能不能靠谱点,人家可是有枪哦!还有心情,和我研究道家?
哈哈哈,我们这么这么办。
他在我耳边悄悄的说。
有分教,老中,联手,空手救人,正式开幕。
他妈的,老子这几个月,累毁了。
白煞,走进明月山庄,喘着粗气,细咪眼,快速扫视建筑和地形。看到,房子后面,就是一座山,方稍微放心了些,长长的出了口浊气。
后面跟着的黑煞,更加不堪,三角眼,阴险恐怖。
脸红脖子粗,呼出的恶气,在灯光映射下,犹如一只烧红的破锅,刚泼了一瓢冷水,吱哇冒烟。
他把后面背着的人,往长凳上一放,哥们定睛一看,赫然是,豆花西施,蓉儿!
狗娘养的!还用布条绑缚着,她已经晕过去了,
脸色苍白,身子软软的,靠在柱子上。
我和儿子埋伏在一楼的左右两侧,特意吩咐他,如果我和你南爷爷,力战不支,你赶快顺着果园,朝姐姐墓地跑,再绕过去,往镇上走。一定要记住,贴着树木,掩盖好影子。
感觉在,交代后事。
谁在那边喘气!咹,给老子出来!看见你了。
白煞诈金花呢。
然后,几把飞刀掷出,都深深的钉在木门上!
手心里,汗水,出来,黏糊糊的,但,水果刀,握的更紧!
好了没事了,奇怪啊!为什么,没有人,灯火通明哪?
白煞还在狐疑。
哈哈哈,累死老子了。他妈的,这娘们真沉!我看你是惊弓之鸟了!
黑煞,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像死鱼,翻着白眼。
心驶得万年船!唉,叫你杀了这娘们,你他妈的还说可惜了!累赘。
白煞又鄙夷的说。
他妈的,你以为我愿意背哇?不是狗叫了,怕人追来吗?要不然,早他妈就干了。
黑煞,脸红着,反驳。
你呀!早晚,得他妈的死到女人肚皮上。还有,我叫你不要杀人,你他妈的不听,那娘们的老爹和舅舅,咱打昏他们就行,早他妈成了!
白煞,语气缓和了一下。
死了,也是他妈的享福。哎!不是那两个死鬼,要拼命吗?
黑煞大声说。
行了,行了,我怎么总感觉今天不对劲呢?是哪儿不对啊?
白煞还在狐疑。
嗯,想多了,不就是今天遇到了拼死的抵抗吗?
黑煞不以为然。
对喽!你子,总算聪明一回了。今天,从早上,到晚上,遇到这么多的麻烦,难道,这里的人,都不怕死吗?老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哇。
白煞分析道。
管他呢,反正,也他妈的木有回头路了。
黑煞得意的说。
瞧你那点出息!哎,我们抢了多少钱啊?
白煞在盘算,够不够偷渡的钱。
60多万吧,不过,你真的认为,我们这次还能逃出升天吗?
黑煞,眼里流露出期盼。
这一路,大哥让你失望了吗?他妈的,部队上,你也不努力点,要不是我,你早死他妈几十回了!
白煞面露得色。
那是,那是,从,我不就跟你混的吗?不过,我也帮你出了好多的鬼点子哦,是吧?放心,这次出去,咱还听你的,咱哥俩,在那岛国,继续他妈的横着走!
黑煞,猛拍胸脯。
行了,我知道了,去,找点吃的来。
白煞命令着。
黑煞走到一楼一侧,离儿子的距离,只有几米,只要一转角,那就图穷匕见,嗯,不是,无处藏身了。
我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白煞握着长长的刀。一脸警惕。
一步步,往前走去,越来越近,一点点的,靠近。
我的水果刀,已经扬起,这个距离,虽说不能飞刀毙命,但是,刺伤他,掩护儿子,还是足够的了!
因为南翁还没发出暗号,我焦急万分!不管了,只要,对儿子构成威胁,哥们,拼了这条老命了吧。
变故突然发生!
一只野猫窜出,黑影一闪即逝。
自从鱼塘开了后,总是有些流浪猫,会来碰碰运气,今天,感谢你了,伙计。
空中翻滚着,敏捷的猫,呜呜着,死于非命。
在我这个位置,清楚的看到,是白煞,飞刀打中的。
狗日的,刀法准哪!出刀速度也,贼快!
还好,我没有轻举妄动啊,否则,现在,满地找牙的,不知道是谁了。
哈哈哈,他妈的,一只猫,也来吓我!
黑煞彻底放心了,他把匕首,放回到裤兜里,找到厨房了。
其实,所有的门都是开着的,而且灯光透亮。
南翁的空城计!
表示,每一间,安全,没有埋伏。
不一会儿,黑煞端着饭菜,提着一瓶酒,出来了,
狗日的,喝不死你!
哥们心疼酒呢。
大哥,来,吃点,喝点,完事,放松放松,好好睡一觉,他妈的,这几日,真的像丧家之犬哇!
黑煞乐呵呵的,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好啊,饿死了,不过,酒,少喝点,我们今晚,不能在这里住!我总觉得,这个房子,透着古怪!像他妈的有人,在暗处盯着咱呢。
白煞,警惕的说。
好啊,那我多喝点,解解乏,去去寒气。冷死了,这鬼天气。
酒倒上了,白煞只一碗,然后,黑煞,直接对着酒瓶,开吹。
狼吞虎咽后,黑煞抹了下嘴,心满意足的说。
老规矩,你先上去放松,哥们把风。
黑煞,打着嗝,掏出匕首。
我心里一阵窃喜,这狗日的白煞,太难对付了。等他干坏事之前,放松警惕的一刹那,哥们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哦!也许,就只有一次。
江湖谚语:一击不中,全身而退。
可是,唉,我肯定没问题,儿子呢?还有,蓉儿,怎么办?
可怜的女人哪!本来就,凄惨和心酸了,目前判断,她老爹和舅舅,怕也是凶多吉少,嗯,姑娘呢?怎么没听歹徒提啊?
不了,老子今天心神不宁的,没兴趣,你去吧,快点,完事,咱得赶路,这里不安全。
白煞警惕性蛮高的,也难怪,好多次逃脱了追捕。
心里陡然失落。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黑煞淫笑着,抱起了蓉儿,一步一步往二楼走去。
怎么办?
脚踩楼梯的声音,每一步,直接踩在哥们心里。
必须下决心了!
面对野兽和残忍,不作为,枉称大男人!
还怎么有脸,立于天地间?
清清老婆啊,给我勇气吧!相信你今天在这,你也会鼓励我,救人的吧?
心里默念着,唉,如果挂了,正好来陪你了!
心也再不会痛了。
心念电转之际,我悄悄的对着儿子,比了个单指倒钩的动作。
还好,楼层不高,大约米多一点。
儿子贴着木墙,从房子后面,如壁虎滑溜过来。
在中间汇合后,我说了声,上。
儿子助跑几步,在我的背部往上蹬跑,最后一刻,我托着他的双脚,一使力,飞身抓住了窗框。
随即,一根粗大的绳子,垂下。
这是,我给儿子练攀岩的工具。
儿子还,我可舍不得,让他真的去攀岩,那高白尺的危岩。
很碰巧的是,今晚风大;又碰巧的是,狗日的黑煞,没选这个放了绳子的房间。
两个碰巧,要反转了!后退几步,我借着绳子,几步冲上了二楼。
儿子,在门边,比了个的手语,他奶奶的,黑煞,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桃花坞,你他妈的也敢进?
就在我和儿子,贴着墙,快速潜行的时候,楼下,白煞的声音传来。
他妈的,你完事了吗?
嗯,大哥,这就开始了。
快点!别他妈磨蹭。
打火机点火,白煞抽烟去了。
门没关,我温馨的木屋里,黑煞,已经脱完上衣,正准备掀开一角被子,窝进去。
门口灯影一晃,狗日的,摸刀。
我已经飞扑而到床上,第一掌,打飞了匕首。
教你做人!
第二掌,直接全力,拍在他光着的胸口上。
噗噗的声音传来,狗血喷出几米远,眼见得,活不了了。
这次,我不再控制八卦掌的力度了!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还没顾上,查看蓉儿呢,楼下听见声音,白煞,大叫。
表弟,你他妈怎么了?
没有回答。
狗日的,就要往上冲。
形势依然严峻!
蓉儿还没救走,这狗日的,有长刀啊。
老爸,你拿匕首,对付坏人,我想办法,把师阿姨,送下去。
儿子急促而简短说。
一下提醒了我,赶紧把匕首捡起来单手握着,往门外走。
白煞已经一路猛砍,从楼梯往上冲了。
大军,我掩护,你快救人!
南翁,您最终于肯现身了!
眼看,狗日的白煞,就要冲上楼来了。
南翁,以砖茶为武器,猛烈击打白煞的腿部。
冲击停了一下,估计是挨了一茶砖。
但很快,白煞挥舞着长刀,转向储物间。
我已经顾不上关心南翁的安危了。
火速回到桃花坞,看见儿子正费力的,要把蓉儿捆上,好拴在绳子上滑下去。
绳子已经被儿子,从隔壁取过来了。
心里一热,快步走过去,儿子,你先下。
然后,等儿子下去后,我一把抱起蓉儿,单手抓住绳子,缓缓滑下。
突然,蓉儿睁开了眼睛,眼里渗出了泪花。
到了地面,我顾不上其他的了,赶紧催促儿子,带着蓉儿阿姨,沿着我说的路径,脱离这危险之地!
从侧面转过后,狗日的白煞,正一刀刀猛烈砍向储物间,木门已经完全被砍烂了,木屑冲动的飞到空中。
就在我准备用匕首发起冲击,解救南翁的万分危急关头,警察赶到了。
不许动!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厉声高喝。
白煞扔下长刀,冲到隔壁房间,一个前滚翻,想从后山上逃跑。
遗憾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在他腾起在空中时,枪响了!
女警和另一个特警,同时击中了他。
死有余辜!
啊?杨妍,是你吗?
哥们还在喘气呢,突然惊喜的发现了熟人。
呵呵,大军,你怎么在这里啊?
杨妍,美丽通红的脸上,露出了非常欣喜的神情。
我住在这里啊!哦,张珊,走了,我,陪她。
依然,沉重。
唉!节哀。我已经听说了。
她也难过的说。
老爸,你没事吧?
儿子扶着蓉儿,慢慢走过来了。
原来,她们走到半路,遇见搜寻的警察和民兵队伍,赶紧指路。
没事了。蓉儿,你还好吧?
看着泪花映现,楚楚可怜的她,我关心的问到。
嗯,谢谢你了,大军,哥,救了我!可是,我爸他,走了,为了救我。555555。
一边哭,一边软软的,就要倒下去。
好了,好了,没事了。
我赶紧抱着她,又安慰的拍着她的背。
行了,你们先说说话吧,我过去看看。
杨妍,欲言又止的,走开了。
后来,才知道,蓉儿的老爸,为了救女儿,被砍死了,舅舅受了重伤。
唯一庆幸的是,蓉儿在从二楼冲下前,把女儿藏在了床下面,姑娘虽然很害怕,但终究没出声,逃过了一劫。
黑煞的尸体,被民兵,抬下来了。
请问,是谁?见义勇为的。
一个带队的领导,微笑着问。
嗯,世外高人,南翁,他,救了我们啊!
不想再次出名,和接受采访,只想,静静的呆着。
今晚的事件,让我再次体会到,生命的脆弱。
我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
噢?大军,你,你怎么不实话实说啊?
南翁,脸红彤彤的,不满的说。
老人家,你就认了吧?啊,我没办法,去陪他们,笔录。你看,后事要处理,还有,蓉儿太可怜了,我得安慰她,不是吗?
我非常诚挚的说。请他帮忙。
那,好吧。
南翁,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大军啊,你不老实哦,我看过了,好像,嗯,多半是你的手法!
杨妍,很不理解的说。
呵呵,天知地知,我不想再凑热闹了,请帮我保密吧。谢谢了。美女。
我郑重拜托。
呵呵呵,好吧。对了,回东海,一定记得来找我,嗯,和王楚涵哦。好吗?
她的脸上,那温柔的语气,泛起的红晕,某些人看的有点发呆了。
好的呀。
头猛点,又摇摇头。
呵呵呵,傻样。
她嗔笑着,走了。
后面的事情,简单交代一下。
明月山庄,出钱,为蓉儿的父亲,购买了墓地和棺材,并隆重举行了葬礼。
她舅舅的住院费,镇上也出了点钱,不表。
因为受了惊吓,蓉儿晚上,坚决要求,要带着姑娘,和我们住,一个大房间。
没办法,哥们,在镇上,买了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名字是蓉儿和她女儿的。
大军,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办房产证的那天,她非常感动,娇羞而怯怯的问。
嗯,人与人之间,互相帮助嘛!再说了,我们爷俩的生活,不也是你照顾的吗?
我也确实很感激,这家里,有个女人,是,大不一样哦。
呵呵,这,不好,难道,你就没有别的理由吗?
蓉儿还是很想,听到我的承诺。
嗯,以后再说吧。
叹口气。
那,我不能接受,这个,太贵重了!
蓉儿很坚决的说。
哎,这样吧,就当你作为股东,提前分红,好吗?我决定了,你49的股份。
我很认真的说。
啊?为什么呀?我,也没帮你什么啊!
蓉儿很惊讶。
蓉儿,我是觉得,你很有管理天赋,而且,人很诚信,所以啊,以后,你就把明月山庄,管起来,行吗?拜托了。
我语气凝重的说。
那,你呢?
蓉儿也很动容。
我,唉,不知道,也许,还想到处走走,看看吧。
那时侯,年轻的心里,还是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体验不同的精彩!
嗯,我知道了,我会守好的。等哪天,你不想飘了,就回来,好吗?
蓉儿走过来,依偎在我的怀里。
嗯。
我含混不清的说。
未来,谁知道哇。
记者,来采访南翁的那一天,我正在把桃花坞的牌子,搬到隔壁放绳子的那一间。
找遍了所有房间,一无所获,南翁,不见了踪影。
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还有,以后,别找我了。
这是头一天晚上,我们喝酒,到深夜的时候,他醉意朦胧的,最后一句话。
高人哪,是天外飞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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