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到底要什么补偿。
她连忙打哈哈的严肃说:“你别动,我一点点起来,省的弄疼了。”
“什么疼不疼的,我问你,怎么补偿我!”
玄翊尘怔怔的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了一般。
陈青落一脸无奈,“对,对不起,我……”
还没等她说完,玄翊尘的手便扶住了她的后脑勺,向自己的方向重重的拉了过去。
“呜~”
他眼尾带着肆意的邪笑,嘴巴上更加卖力的吻着。
“你……”
陈青落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呜呜呜的,像只求救的奶猫。
“别乱动,我的伤口会严重的。”
玄翊尘搂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还有性感的嘴巴牙齿都极为不老实。
陈青落被啃得两眼发昏,一把推开了他。
“玄翊尘,你疯了啊!你不要命了?!”
她气鼓鼓的从床上弹了起来,看着自己的衣衫,都已经被玄翊尘胸口渗出的血染得通红。
他倒好,像是一点都不疼一般,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说:“流点血也值得。”
陈青落白了他一眼,重重的说:“疯子!”
玄翊尘就是一个疯子。
之前他为了得到她,不惜将她关在牢不可破的笼子里。
如今,更是不惜自己流血,也要亲上那么一口,咬上那么一嘴。
陈青落幽幽的叹了口气。
拉耸着脑袋去拿了药箱。
即便是冤家占了便宜,也得给这厮换药,谁叫他受伤了呢!
谁叫这冤家救了她的性命呢!
陈青落拎着药箱进了卧室。
玄翊尘倒好,早就把自己的上衣扒了个精光,要不是胸前的血迹,她真的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伤员。
“夫人给我换药,真好。”
他朝她暖暖一笑,犹如透过树荫的一缕暖阳,明媚耀眼得让人眩晕。
陈青落无奈的坐到他身边,熟练的为他换了绷带。
玄翊尘看着被血染透的衣服,倒是老实的说了句:“的确不应该猴急。”
哎~
他还知道自己猴急!
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陈青落换好药拎着药箱出了屋子,就听玄翊尘在屋里喊:“我饿啦~要吃饼干。你喂我甜甜饼干~”
饼干!
去特么的饼干。
陈青落咬着牙,恶狠狠的瞪了玄翊尘一眼,“吃!”
她把一包饼干丢在了玄翊尘的腿上。
玄翊尘委屈的看着陈青落,说:“我刚流了那么多血,动一下胳膊都疼,你就喂我几块饼干怎么了?你压的我流血,补偿喂我几口饼干,有这么难吗?”
他说的理直气壮。
她似乎无法反驳。
是啊,喂他几块饼干怎么了。
陈青落忍着自己的脾气,坐在玄翊尘的身边,“张嘴。”
她嫌弃的看着他,往他的嘴巴里丢了一块动物饼干。
他身子微微一晃,饼干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你故意的是不?”陈青落瞪他。
“你才是故意的!喂我饼干就不能好好喂吗?非要往我嘴里丢,又不是调教哈士奇。”
玄翊尘也不满的重重的哼了一声。
陈青落捏气一块饼干,递到了他的嘴边,说:“乖,吃。”
“啊~”
他啊了一声,却把嘴巴张得的。
她不得不再把饼干往他的嘴巴前凑了一凑。
吧嗒一声。
玄翊尘竟然把饼干连同她的手指都含了进去。
还得意的笑了下。
“老婆喂饼干,真好。”
此刻,陈青落真的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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