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芙蓉院一身金色抹胸长裙的金雪莲,静静的站在芙蓉院的院子里,专注的听着从远处传来的琴声。金雪莲听着这满是思乡情怀的琴声,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一些奇怪,陌生又模糊的画面。
“呀,主子您怎么哭了。”许久旁边站着的丫鬟奇怪又心疼的问。
“啊,我哭了?”金雪莲声音沙哑的说着,抬手摸上湿润还挂着几颗珍珠的脸庞。“是啊,我怎么哭了!”
“菊……呜……我怎么哭了……呜?”金雪莲说着说着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金雪莲胡乱擦了擦便不在理会放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姐,您这是怎么了,您……您别吓奴婢啊。”菊见金雪莲哭得如此伤心不由得焦急起来。
“呜呜,呜呜”
“是不是这琴声太让人伤心了?”菊用帕子帮金雪莲擦眼泪。
“姐咱不听了,咱回屋去啊!”菊边说着边扶哭得稀里哗啦的金雪莲往屋里走。
……
墨衍御顺着琴声来到乐纯的对面,两人只隔着一个池的距离。墨衍御抬眼看向乐纯,瞬间整个人如被定格了一般,眼中只剩下那认真专注,投入抚琴的人儿。
“铮……”最后一个音落下,乐纯从专注投入中醒来,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站在对面一袭淡雅白袍,五官精致完美如画般的墨衍御。冷风吹过池旁的银杏树落下金黄的树叶,更是为这幅画做了点缀。乐纯一时竟看得痴了。
等乐纯回神时对面已没了那抹修长淡雅的身影。乐纯眨了眨眼正疑惑着,耳边突然传来一股温热,接着是那道冷漠又磁性的声音“看够了?”
乐纯身体一哆嗦,然后身体向左偏去再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墨衍御那张放大的帅气脸蛋。乐纯确认是墨衍御的脸之后,手毫不犹豫的抬起向那放大的脸拍去。墨衍御在乐纯手掌落下来之际抬起头站直腰杆。
乐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趁墨衍御避开之际立马站起来退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墨衍御见乐纯如此疏远自己不禁起了玩心,迈开长腿向乐纯走进两步。
乐纯避瘟疫一样向后退了两步。
墨衍御又向前走三步,乐纯随着墨衍御的脚步退后三步。
“你很怕本王?”墨衍御不前进,而是盯着乐纯问。
“很怕,所以还请王爷不要靠近臣妾。”乐纯低下头遮去眼底的情绪,双手垂在身侧,声音淡然的回道。
墨衍御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两人就这样站了许久。
“王爷若是没有别的事妾身就先回去休息了。”最后还是乐纯先开口。
“本王听说今日脆苹不心把茶泼到了你的身上,所以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墨衍御不自觉向乐纯走一步。
“王爷,慢着,妾身没事。”乐纯低着头向后退了一步,始终没有在看墨衍御一眼。
“你就这么怕本王?”墨衍御这次直接一闪身来到乐纯身旁,一手将乐纯扣在怀中。一手挑起乐纯的下巴让乐纯直视自己。“还是说你这是欲擒故纵?”
乐纯挣扎了几下没有用,只好直视墨衍御的眼睛语气淡然:“我和王爷从没有爱意,欲擒故纵?不需要吧!”
“是吗?”墨衍御说着低头向乐纯的粉唇靠去。
乐纯的头向后退去和墨衍御的唇保持距离。墨衍御一点点向乐纯的唇靠近,乐纯一点点向后弯腰。最后乐纯实在弯不下去了,直接抬起一只手捂在了墨衍御的嘴上。
“王妃真是调皮啊!”墨衍御的声音从乐纯的手指缝里闷闷传出来。
“王爷也很调皮啊!”乐纯说着,捂在墨衍御嘴上的手用力将墨衍御的头推离自己。
墨衍御觉得玩的差不多了也就顺着乐纯的手劲放开乐纯,退到离乐纯三步远之处。
“明日八皇兄和本王约好了去垂钓,回门之事只好让王妃一个人回去了。”墨衍御看着乐纯说道。
“是。”乐纯低着头看着脚尖说道。
“本王会让南风泽备好马车送你回去。”
“谢王爷。”
“天气凉了王妃……早些休息。”说完墨衍御迈开长腿从乐纯身边走过向听雨轩外走去。
“王爷慢走不送!”乐纯向墨衍御的后背抚了抚身子。
……
寿康宫内殿,一个嬷嬷跪在贵妃椅前,双手托着一封信举过头顶:“太后,桃芯来报。”
躺在贵妃椅上的太后缓缓坐起身来,伸手拿起嬷嬷手中的信,拆开信封拿出信纸抖开看了起来。许久太后将信放回嬷嬷手中:“告诉桃芯,不管乐纯如何都要想办法除去。哀家总觉着这乐纯会搅了哀家的棋局。”
“是。”嬷嬷说着磕了一个头就弯腰退了出去。
……
四王爷府书房,墨北宇一身紫袍,白玉束发,剑眉星目,五官俏朗,表情专注的负手仁立在一副军事图前。
这时一个黑衣侍卫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拱手对墨北宇说道:“爷,黎王府的信。”
墨北宇将视线从军事图上移到侍卫上,接过侍卫手中的信,打开看。
看完信墨北宇将信纸用一只手握成一团,信纸发出“喳喳——”的声音。
“丞相这只老狐狸,不知把大女儿嫁给九第是真为了做棋子,还是为了防着本王。”墨北宇又重新将视线移回军事图上。
“那爷接下来如何?”侍卫恭敬的问。
“让脆苹想法子试探试探乐府大姐。”墨北宇看着军事图一角说道。
“是,属下告退。”侍卫退出了书房。
……
清晨暗淡的天空落下一串串细的珠帘。
静心替乐纯撑着伞向黎王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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