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杯放到桌上,唐墨沉抬起两手撑住秋千,将她禁锢在秋千与他之间。
烛光映着她的侧脸,那张脸越显柔美。
脸上坏笑的样子,透着精灵跳脱之感,扬着的唇角闪闪发光,格外诱人。
男人的眼神透着危险,裴云轻忙着赔个笑脸。
“在房间,我去拿!”
“不急。”
嘴里说着,他的头就低下来,吻在她的唇上。
一直将她唇齿间的酒意吻尽,才重新移开,鼻尖擦过她的下巴,吮掉她锁骨窝里洒落的一点红酒。
然后,顺着酒液流淌的方向,一路吻下去。
将她身上的红酒一点点地吻尽。
……
裴云轻垂下秋千下的腿,本能地缩起。
有风从远处吹过来,雨点落下来,凉凉地打在他的肩背。
男人只是吻得专心,并没有理会。
雨水打在他身上,也落在她的脸上、肩头……
冰冷的雨点,敲打在发烫的肌肤,让她一下子回过神来。
“下雨啦!”
慌乱地站起身,她一把拉住他的手掌,大步奔下露台。
{}/ 雨声,似乎也远得听不见了。
她只听到呼吸声,是她的还是他的,分不太清楚。
耳朵里血液如潮水一般流淌,撞击着血管的嗡响。
还有……
男人低哑的男中音,一次次地唤着她的名字。
“云轻!”
“云轻!”
“云轻!”
……
……
后来下楼的时候,她的腿都是软的。
唐墨沉干脆把她抱回来,放到主卧的大床上,人又走出门去。
再回来时,手中已经捏着那只,因浸过水已经有点变形的礼盒。
将礼盒递给她,他霸道下令。
“现在,送礼物给我!”
裴云轻笑了笑,坐起身,打开礼盒,取出那条项链。
项链沾了点水,湿湿凉凉的,她心地抹掉上面的水珠,将项链挂到他颈上。
伸过手指,将项链上的权杖吊坠摆正,她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我这条项链没有你的贵重,也不是什么传家宝,但是我要你好好珍惜,因为这是我能够支付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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