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就换全套,一个帽子能看出啥啊!”
当杰诺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喊出这句话时,凯特琳如卡住齿轮的机器人,顿时没了动作。顶点x
“有道理。”为了让杰诺说出肯定的话,她决定豁出去了。
老娘今天就要来个大变装!
等老板拿来改好的裤子,凯特琳让其包装好后和杰诺先回旅馆去了,因为成衣店里并没有换衣间。
来到旅馆门口,杰诺并没有进去,他站在栈道扶着栏杆,看着鲨鳍在河面上悠闲的游弋,想问问它们是否知道杀人的夜晚即将来临。
“女人化妆真慢啊。”杰诺发出了直男的声音。
过了好久,一双柔夷按上他的肩头。
“哇哦!”看惯了一身警察制服的凯特琳后,再见她换了一身紧身皮衣,带来的视觉反差是极具冲击力的。
杰诺是从下网上看的。
先是一双女式尖头皮鞋,漆黑发亮的皮裤完美显现了她浑圆笔直的大腿,并没有半分勒痕与皱褶,将大长腿的优势展露无疑,平坦的小腹上一抹沟壑,那是她多年运动练出的马甲线,再往上就是鱼鳞金纹的小背心与紫色贴身夹克,这没什么好说的,一双带着露指皮套的手老是在若有若无的挡住杰诺的视线。
凯特琳脸倒是没怎么动,淡妆足以。
如果再化上浓艳的舞台妆,杰诺差点就把她当成ka女团的幻之第五人了。
杰诺也不知道她在介意啥,这又不是皮尔特沃夫,怎么可能有人认识她。
“我这样会不会穿得太少了的啊?”凯特琳扭捏的问到,往前压下三角帽,尽量挡住脸,不想让人将她认出。
“不会,你特么就露了个肚皮。”杰诺无语,泳池派对那款皮肤露得可比现在这身多得多,还有那次凯特琳被金克斯捡尸去祖安剥光了衣服,他基本是把该看的都看光了。
“那现在看起来怎么样?”凯特琳再次压低了帽子,这次不是为了挡住别人的视线,而是为了挡住自己忐忑的表情。
“美美哒!你这衣服架子身材,穿什么都好看。现在追你的人,可以站满整个屠夫之桥了。”
(ex){}&/ “奈德丽没有不要妮蔻,妮蔻难过是因为有人偷吃了妮蔻自己做的起司蛋糕!”
妮蔻指了指桌子上的盆子,里面除了一层粘盆的蛋糕屑之外,就只有两条湿漉漉的生海带。
“……”杰诺无力吐槽妮蔻的脑回路了。
原来她“失恋”的意思是蛋糕被偷吃了!
“失”是失去,“恋”是喜欢的,这么拆分倒也不是很离谱。
都说童言无忌,但这尼玛谁猜得到啊!
看来妮蔻的语言学课程也要尽早提上日程,因为她乱用词语引起的误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有看见偷吃贼是谁吗?在哪儿被偷吃的?”有案子了,虽然只是个很小的案子,但凯特琳就喜欢查案,同时她也喜欢可爱的妮蔻。
两件快乐的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将给她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的,将是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
“没有,妮蔻趁着蛋糕刚出炉太烫嘴还不能吃,就去上惹个厕所,回来就看见蛋糕没惹。”
有了可以倾述的对象,妮蔻开始放声大叫委屈,搞得天怒人怨,这小贼太该打了。
“刚出炉?也就是说是在厨房里被吃掉的咯?妮蔻,厨房里都有谁呀?”因为是跟小盆友对话,所以凯特琳在每一句话的末尾都加上了可爱的语气词。
“厨房没有人惹,教妮蔻做蛋糕的大叔去市场买菜还没回来。”
“那现在距离你发现蛋糕被吃掉多久惹?”凯特琳问。
杰诺咳嗽了一下,果然大舌头是可以把人带偏的。
“十来分钟吧……”
凯特琳眉头一扬,突然打了一个响指:“十来分钟,凶手应该还没走远。而且妮蔻只是短暂的离开了一小会儿,这么短的时间内凶手肯定会吃得很匆忙,这一匆忙就难免留下痕迹。走!我们去现场找找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杰诺你把罪证带上,就那个装着生海带的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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