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深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反过来问童翘,“如果我昨晚就告诉你了,你会怎么做?”
童翘想也不想的说:“当然是去收拾傅芷蕾,给自己的亲哥哥下药,她还是人吗?”
“怎么收拾?”
“自然是狠狠的打一顿。”童翘想到自从她嫁到陆家傅芷蕾对她做的那些事,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顿了一下又说:“不行,打一顿太少了,我忍她很久了,打残她都不为过。”
“打残了她,然后你呢?”陆靳深墨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童翘。
“我干什么?她还能伤着我不成?她还没那个本事……”童翘说着想到什么停了下来,胸口因为生气还上下伏动着,她拧眉和陆靳深对视,“所以你昨晚没告诉我就是为了维护你妹妹?”
“这是一方面……”
“好你个陆靳深。”童翘一把甩开陆靳深抓着她的手,哧溜一下站起来,起得太急,加上生气,脸瞬间充血般红了,她居高临下,气得发颤的手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你混蛋,为了维护你妹妹,宁愿被我误会,在你心里,你那个张扬跋扈的妹妹比我这个妻子还重要是吧?”
童翘气得扶额,陆靳深刚想说话,她又怒瞪向他,“行,行,前妻重要,妹妹也重要,在你心里,我什么都不是,我踏马的还为了你一直委曲求全忍着傅芷蕾和盛雨菲,我真是蠢,既然她们那么重要,你以后就和她们一起过吧。”
童翘几乎是吼着说完这些话,然后甩头就往门口走。
害她伤心了一晚上,什么混蛋玩意儿!
走了几步,气不过,又回过头朝准备从地上起来的男人吼,“陆靳深,咱俩玩完了!我要休了你,休了你个王八蛋!”
童翘吼完再次掉头往门口走,气得脑门都嗡嗡的响,脸上血气上涌,红得透彻。
陆靳深几步追了上去,从背后抱住童翘,“翘儿,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童翘肺都快气炸了,听听听,听个屁,跳起来挣扎,“放开我!”
(ex){}&/ “翘儿,我伤口疼。”陆靳深转移话题,开始装可怜。
童翘冷冷睨了陆靳深一眼,去隔墙上拿了医药箱,顺带将窗帘拉开,光线投射进来,一室明亮。
童翘站在沙发旁,冷脸看向站在原地含笑望着他的男人,“还杵那儿干什么?不想弄我走了。”
陆靳深抬脚走到童翘面前,双手插在裤袋里,深邃立体的五官蕴了笑,慵懒略有些痞痞的望着她,哪里有半点伤口裂开的疼痛和脆弱?“我知道你还是很关心我的。”
童翘懒得搭理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将医药箱搁在茶几上,冷声喝令,“衬衫脱了,坐下!”
“遵命。”陆靳深修长手指慢条斯理的解着睡衣扣子,深邃视线落在童翘白皙线条柔美的侧脸上。
童翘打开医药箱,拿了消毒水和棉签,转身,陆靳深已经脱了上衣,坐在沙发上,精硕的上半身,肌理线条流畅极富力感,肩宽腰窄,魔鬼身材。
他微斜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后背肩胛骨下方的伤口早已裂开,因为大力动作,血顺着伤口流下,在宽阔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刺目殷红的血痕。
那几道血痕早已蜿蜒着没入腰际,藏青色睡裤后腰那儿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块,那都是被血迹浸染的。
童翘弯腰过去,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心口瑟缩一下,揪紧的疼,不想心疼他来着,忍不住。
王八蛋,伤口都这样了,流了这么多血,还有精神和她说那么多废话,还一副半点事没有的模样看着她笑。
这人……绝对有病!
陆靳深想回头看童翘,头转了一半,童翘冷喝一声,“看什么看?别动!”
陆靳深乖乖将头转了回去,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染了笑意,很轻松的口吻,“我没事,不疼,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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