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深还是盯着傅芷蕾,不作声。
男人的视线仿佛具有穿透力,压迫感十足。
傅芷蕾紧张,心如擂鼓。
难道他察觉了什么?
不可能啊,这是她临时想的主意,他怎么可能会察觉?
盛雨菲在一旁暗中观察陆靳深和傅芷蕾的神色。
前者高深莫测,后者颤颤巍巍。
傅芷蕾终究道行太浅,这样下去,一准露馅。
到时候只怕会牵连到她。
盛雨菲思绪流转间微笑着倾身,端起陆靳深面前的茶,说了一句,“正好我有点渴,给我喝吧。”然后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呷了一口茶。
傅芷蕾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盛雨菲,有惊讶,也有不解,“雨菲姐,你……你……”
盛雨菲望着傅芷蕾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你给靳深泡的茶,我是不是不应该喝?”之后又看向陆靳深,“我再去给你泡一杯吧?”
“不用了。”陆靳深嗓音淡淡。
盛雨菲没再说什么,仿佛真的很渴,低头吹了吹杯里漂浮的茶叶,又喝了一口茶。
傅芷蕾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脸上的表情可谓非常精彩,可是陆靳深在场,她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干着急,急得满头大汗。
“蕾蕾,你很热?”陆靳深探究的视线似有若无的往傅芷蕾的面上瞧,将她的紧张和不安尽收眼底。
傅芷蕾摸了一抹额头上的汗,“有……有点……”
“一个人在国外安分点,别惹事。”陆靳深神色淡定悠悠交代。
傅芷蕾的注意力和视线全落在盛雨菲手里的那杯茶上,陆靳深说了什么,她压根没听进去,恍恍惚惚的敷衍了一声,“哦。”
陆靳深后来又交代了些什么,大致是说他国外有个朋友,会照顾傅芷蕾,让她有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他之类的话。
但是傅芷蕾一个字都没听见去,心里火急火燎的想着,盛雨菲喝了那杯茶,该怎么办?
陆靳深没坐多久准备离开。
(ex){}&/ 盛雨菲脸颊已经开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体也有些发热,她按了按太阳穴,望着陆子谦柔声说:“子谦,妈妈身体有些不舒服,今晚就在姑姑家睡觉好不好?”
陆子谦纯真的眼睛里染上担忧,“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盛雨菲说着起身,牵着陆子谦的手朝一楼客房走。
傅芷蕾望着盛雨菲云淡风轻的背影,真的快急疯了,但是陆子谦在这儿,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进了客房,然后自己坐立不安,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来回晃荡。
约摸十分钟后,盛雨菲从客房出来了,脸红得像苹果,整个人看着也恹恹的,没什么劲,她对守在门口的傅芷蕾说:“扶我一下。”
傅芷蕾忙搀扶住她朝沙发那边走,“我送你去医院吧?”
盛雨菲摇头。
傅芷蕾急得快跳脚了,“你吃了那种药,不去医院,现在我哥也不在,你会没命的。”
盛雨菲在沙发上坐下,感觉身体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软又麻,没什么力气,身子也像放在火上炙烤般,发烫。
她握住傅芷蕾的手,嗓音软绵,“你帮嫂子一个忙好不好?”
“你说,能帮我一定帮。”
盛雨菲呼出一口热气,压下下腹处空虚的感觉,开口,“给你哥打电话,告诉他我生病了,然后等他来了,主动告诉他,那杯茶有问题……”
傅芷蕾的心猛然绷紧,眼中染上慌乱,“不行,我哥会抽我的。”
“蕾蕾。”盛雨菲语气恳求,“算嫂子求你了,你不是想撮合我和靳深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喝那杯茶?我哥如果喝了那杯茶不是更好吗?”
盛雨菲摇头,“你哥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他已经开始怀疑了不是吗?不然他不会一直盯着你,而不去碰那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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