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婚礼姚慧琴提前准备了很久,几乎什么都不要舒心动手,但是她还是觉得很累,一整天围着客人打转,脸都快笑僵了,腿也早已酸痛不已,这会儿作用在腿上的那股力道刚刚好,特别舒服。
舒心睁开眼睛,手肘撑在床上,斜支着额头看着霍宴倾认真给她按摩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柔成一片,轻声问他,“你不累吗?”
霍宴倾转头和舒心对视,“不累,将你娶进门了,我高兴。”
舒心笑,“我不是早就和你领证了吗?”
“不一样,现在全樊城的人都知道你舒心是我霍宴倾的。”
舒心眼底璀璨的笑容多得快要溢出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也觉得幸福感爆棚。
“舒服吗?”他问。
舒心点头,“嗯,很舒服。”
“这样舒服,还是我要你的时候舒服?”霍宴倾不要脸的开始耍黄腔。
“流氓。”舒心红着脸斜睨了霍宴倾一眼,躺回床上。
房间里响起霍宴倾低低的笑声。
{}/ “想什么呢?”霍宴倾见舒心突然安静下来,问她。
“没什么,好了,别按了,睡觉吧?”
“你困了就先睡,你腿都肿了,不舒通一下,血脉堵塞,明天会很痛。”
舒心沉默了一会儿“哦”了一声,不是期待洞房花烛夜吗?这会儿怎么一点也不急了?
这些舒心不好直说,免得霍宴倾又笑话她想要,心里想着晚一点温存也没事,她再等等,只是白天太累,霍宴倾又按摩按得太舒服,舒心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半夜,舒心醒来,床侧没看见霍宴倾的人,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转头,看见霍宴倾站在阳台上,撑在栏杆上的指间有星火明明灭灭,他在抽烟?
已经戒烟大半年了,为何又抽烟?
舒心摸了摸身侧,床单平整没有一丝温度,他竟然一直没睡?
舒心转头又看向阳台,男人背影隐隐透着一股沉重感,他有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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