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推了推霍宴倾的胸膛,“你抱得太紧了。”
霍宴倾松了松力道,仍旧将她禁锢在怀里,“神父面前宣的誓言你还记得吗?”
舒心点头,“记得。”
“再说一遍给我听。”
舒心浅浅勾唇,“无论富贵或贫穷,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顺境或逆境,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霍宴倾放开舒心,眉目深深的望着她,“记住你的誓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舒心点头,总觉得霍宴倾的眼神里藏了她看不懂的情绪,“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出什么事了吗?”
霍宴倾轻轻捋着舒心鬓角的发丝,“没有,我们下楼吧,等你换完礼服,酒宴差不多就要开始了。”
“好。”
两人下楼,舒心由童翘和沐宁静带着一起去化妆间换礼服。
霍宴倾来到婚礼现场,宾客都陆续往宴客厅那边转移,舒有康站在草坪望着教堂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霍宴倾抬脚走过去,“爸,怎么了?”
{}/ “要不要我发动关系找找心儿的妈妈?”
“不用。”舒有康急忙摇头,察觉自己语气太过激烈,随即又状似轻松的笑笑,“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早已有了自己的家庭,找也没有意义。”
霍宴倾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舒有康想问霍宴倾为何突然问起舒心的妈妈,可是转头见霍宴倾神色沉静的模样,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这个男人即便现在是自己的女婿,舒有康也觉得他高深莫测,不是一般的晚辈,最后什么都没问,沉默了下来。
酒宴过后,有些客人离开,有些客人去了提前安排好的棋牌室娱乐。
舒心和霍宴倾这才有时间停下来吃些东西。
晚上六点,宾客移步提前订好的酒店用晚餐。
晚八点,舒心和霍宴倾才离开酒店回到山庄,舒心洗漱好已经快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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