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蒙笑了,“这么讨厌我?可是我对你很感兴趣呢,怎么办?”
唐清雅没理会林蒙的话,“霍宴倾婚礼那天,我需要你帮我将霍宴倾从婚礼现场引开。”
林蒙蹙眉,“他现在正到处找我,我现身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贺先生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你刚说过说话算话,转眼又要变卦?”
“我不能违背贺先生的意思。”
“我就不该相信你。”唐清雅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突觉浑身发软,又跌回了沙发上,目光落在空了的水杯上,立刻反应过来,“你给我喝了什么?”
林蒙慢条斯理的将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你说呢?”
下腹传来熟悉的燥热感让唐清雅变了脸色,“混蛋,你竟然又给我下药。”
林蒙笑,“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可怪不得我,其实你现在受伤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不对你下药照样可以制服你,但是那样太麻烦,反抗哪有你主动迎合来得爽快,你说对不对?”
唐清雅挣扎着想从沙发上起身,只是越挣扎身体越热,“你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 唐清雅此时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不管是林蒙,还是贺景行都是魔鬼,都是变态,哪里是她能利用的人?
他们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作风下作,手段阴狠。
她就不该和他们沾上边。
想她唐清雅出生名门,高贵优雅,想娶她的男人可以从城西排到城东,可她心里只有霍宴倾,那些人从未看过一眼,没想到她一直坚守的清白之身竟三番两次被林蒙这个混蛋糟蹋。
她不甘心,她恨!
心里的恨意慢慢被一波又一波的燥热吞噬,只剩下无止境的欲。
林蒙知道唐清雅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将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沙发上,起身准备去拿手机,腰被唐清雅从背后抱住。
林蒙笑着掰开唐清雅的手,将她按回沙发上,“别急,我开个录像,将我们的激情录下来,事后给你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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