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着回家后将那惊险的一幕告诉他,让他安慰她。
可没想到迎接她的却是他的冷言冷语和粗暴对待。
太过分了,她还怀了他的孩子呢?
不理他了,再也不理他了!
舒心洗好澡出来,天已经黑透了,卧室开了灯,她视线下意识将卧室扫了一圈,没看见霍宴倾的人。
正好,免得看了来气。
舒心用吹风机吹头发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吹完头发,舒心朝房门口走,准备下楼去厨房弄点吃的。
心里想了一下要不要给霍宴倾弄,他这么过分还是不给他弄了。
出了房间,别墅竟然没开灯,卧室的灯光照射出来,有些昏暗,舒心看见书房的门开着,里面也没开灯,他在里面干什么?
回头一想,管他干什么,和她没关系。
舒心开了走廊的灯,下楼,来到厨房,虽然饿,但是心情不好,并没什么胃口,随便下了一碗鸡蛋面应付一下。
下面的时候还是不自觉下了两人份的。
舒心吃完面,盯着另外一碗面看了几秒,端起那碗面走到垃圾桶旁,站了好一会儿,又将面放了回去。
{}/ 霍宴倾将香烟咬在嘴角,用刚夹烟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电话是唐清雅打来的,“有事?”
嗓音寡淡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唐清雅轻风般柔和的嗓音通过电流传了过来,“黄教官病重,言瑾已经过去探望了,你去吗?”
黄教官是霍宴倾他们在部队训练时候的教官。
霍宴倾眉间染上担忧,拿下嘴角的香烟,说话的时候有青白烟雾从嘴角溢出,香烟缭绕过眼前的时候,他微眯了一下眸子,“去。”
“我能坐你的车一起过去吗?”
霍宴倾低头禅烟灰,没吱声,明显不愿意。
“我车子昨天送去保养了。”唐清雅解释了一句,又接着说:“算了,不麻烦你了,现在也不晚,我还是打车过去吧。”
“你在哪儿?”
“我在妈这儿。”
“半个时后我来接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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