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越现在是贺景行的人。”霍宴倾一句话,那端打趣的声音立刻停了。
“然后呢?”
“他每隔三天都会去一次丁晗的住所,待的时间不长,一两个时。”
沈庭西静默了片刻,“你的意思是丁晗就是简汐,只是她被人催眠了?”
“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对催眠术不太了解。”
“这个我也不太了解,帮里那次出事,有一段时间我精神压力特别大,老头子建议我去找个催眠师缓解压力,给我推荐的就是这个曹越,不过我不太相信这个东西,没去。医学上的事你可以找季驰枫问问。”
霍宴倾,“嗯,让你查贺景行查得怎么样了?”
“哪有这么快,说了不容易,现在查到的都是表面上的,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也许贺景行并没有什么深一层的东西呢?”
“查吧,我相信我的直觉。”
舒心洗好澡出来,看见霍宴倾站在阳台上接电话,阳台没开灯,他的背影隐在卧室投射出去的朦胧光晕里,显得高大又挺拔。
舒心走到阳台,从后面抱住霍宴倾的腰,霍宴倾察觉她只穿了睡衣就出来了,对电话那端说了句“挂了。”便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过身将舒心抱进怀里,“不冷?”
{}/ 舒心的视线从星星移到霍宴倾面上,“哪有人这样问的?”
“那我应该怎么问?”霍宴倾一副不耻下问的表情看着舒心。
“不能问,你得给我惊喜。”
霍宴倾微微蹙眉,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舒心看着霍宴倾的表情有些头疼,她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没情调的男人,霎时没了看星星的兴致,“回去睡吧。”
舒心从霍宴倾怀里出来,转身进了卧室。
霍宴倾随后跟了进去,“想抽烟。”
“不给抽。”
“那我出去买烟。”
“……”
“我去了?”
“霍宴倾你无赖!刚不是吻过了?”
“还想,给不给?”
“给给给。”舒心转身仰着头,嘟着嘴气呼呼的看着霍宴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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