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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我。”霍宴倾低沉的嗓音似乎染了一丝落寞。
“我没有,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
“不给我摸是觉得我眼睛看不见,分不出好坏,这还不是嫌弃?”
舒心,“……”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嫌弃他啊,可是不给他摸明显解释不清了。
舒心将手里的情趣内衣往霍宴倾手里一塞,一张脸早已通红,索性他看不见,倒也没那么尴尬,“你摸吧。”
霍宴倾眸光在看见那性感撩人布料极少的内衣后,身体里立刻撺掇气一串火苗,“不是外套?”
舒心睁着眼睛开始编瞎话,“不是,是内衣,我身上穿的这套内衣有点不舒服,所以我想过来换一下。”
霍宴倾将手上的布料捏紧了一下,又松开,递到空中,“那你换上吧。”
“……好。”舒心接过,等了一会儿见霍宴倾还站在原地没动,问:“你不出去吗?”
“不想和你分开,你换你的,反正我看不见。”霍宴倾面不改色心跳的说,然后神态自若的走到自己放手表的橱柜旁,拉开抽屉,随便拿了一块手表在手里把玩。
{}/ 看来想蒙混过关不容易。
舒心“嗯”了一声,准备继续脱,感觉有一股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转头看向霍宴倾,他看着她这边,目光平静,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然后过了两秒又转过头去继续把玩手里的手表。
舒心轻蹙了一下眉心,最近感觉老是失灵是怎么回事?
舒心将秋衣也脱了,刚脱完,衣帽间响起砰的一声响,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
舒心转头,见霍宴倾手里把玩的手表落在地上,霍宴倾捏着眉心,侧脸表情有些紧绷,似乎很痛苦的模样。
舒心急忙走过去,走近才听见霍宴倾呼吸有些粗重,眉眼间瞬间染上一层焦虑,“宴倾,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头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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