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某单身。”贺景行目光直接的看着舒心,明显对她感兴趣,但是他的目光不会让人觉得轻浮,是一种坦荡的欣赏。
舒心不知为何,不太喜欢贺景行这样的视线,总觉得他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有让人琢磨不透的墨色,“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或许这就是上位者的神秘感吧,总是高深莫测。
贺景行有些遗憾的笑笑,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咖啡味道不错。”
舒心顺着贺景行的话岔开了话题,两人聊了一会儿咖啡后就离开了。
……
1月6日是个黄道吉日,这一天华夏建筑分公司在安城正式开业。
舒心要赶过去参加九点钟的剪彩仪式,所以六点钟就起来了,刚洗漱好从卫浴间出来,看见霍宴倾健身回来。
他穿着灰色针织衫和同色系休闲裤,额头上的汗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往下滴,于晨光中,和煦安然,透着居家男人的味道。
舒心走过去,一边给他擦额角的汗一边说:“真的不陪我一起去安城吗?”
“嗯,公司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霍宴倾说话间搂住了舒心的腰,毫无征兆的吻住了舒心的唇。
{}/ 从舒心受伤后,两人一直没做过,快两个月了,如今霍宴倾这样撩拨她,她哪里受得住,身子瞬间软在霍宴倾怀里,嗓音娇柔,“剪彩仪式会赶不上的。”
霍宴倾一手搂着舒心的腰,一手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轻轻一握,哑声说:“心儿,我想要你”
舒心这时终于可以理解君王为什么沉迷温柔乡不愿早朝了,因为她现在就有那种管它剪彩不剪彩,男色面前先上再说的想法。
脑海里一旦滋生了这种想法便会不可遏制的蔓延,然后控制她的理智。
柔声说:“那你快一点,我还要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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