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胡闹!”季驰枫还以为是霍宴倾去了公司,做了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导致伤口裂开,怎么也没想到是因为上床,这心情真的是卧槽卧槽的。
季驰枫来到卧室,一边给霍宴倾的伤口止血一边说:“你到底是有多饥渴?这点日子都忍不了,你是枪伤,伤及肺腑,你以为是一点划伤?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憋一憋能死人吗?”
霍宴倾神情寡淡,微抿的薄唇因为失血过多透着一丝苍白。
季驰枫说了一大堆,霍宴倾压根不搭理他,他担心个半死,霍宴倾完全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季驰枫心里那个气啊,气呼呼的说:“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不要命的人!”
舒心虽然害羞,但是更担心霍宴倾的身体,忍不住问:“季医生,宴倾没事吧?刚才伤口一直流血,我怎么也止不住……”
舒心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刚才那一幕是真的吓着她了。
“现在知道担心了?”季驰枫正在气头上,说话也没个分寸,“他是男人容易冲动,不懂得节制,你是女人,怎么也和他一样,伤成这样大幅度的动作都不能有,哪能……”
{}/ 若不是放心不下双目失明的儿子,她早就随着那些亲人去了,活着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霍宴倾抬手想捏眉心,手抬到一半被季驰枫按了下去,“别动。”
“驰枫,你告诉阿姨,宴倾的伤是不是很严重?”姚慧琴抬手揩了一把眼角的泪,“是不是内脏……有问题?”
季驰枫,“没有,阿姨你想多了……”
“你也和五一样骗我是不是?你们真当我老糊涂了?无缘无故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姚慧琴泪眼婆娑,握住舒心的手,“心儿,妈知道你最善良了,你一定不会骗我的,你告诉我五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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