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的腰,被他紧紧握着往他身上按,力道太大,一股疼痛感伴随着酥麻感在腰间散开。
腿根那处被他磨蹭的肌肤已经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直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洒在她腿间,他才放开她的唇,伏在她脖颈间粗重喘息。
舒心心头一松,他这般动作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只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满腹疑问,他为什么不肯要她?
是爱得不够深吗?
还是她对他的吸引还不足以令他想要她?
舒心抿了抿微肿的唇,开口,“宴倾,你……”
扣扣扣……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两人什么都没穿,躺在沙发上,房间里四处弥漫着旖旎暧昧的气息。
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人进来。
舒心急忙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有人敲门。”
“嗯。”男人没动,嗓音透着一股慵懒的沙哑,隐隐还有一丝刚刚纾解的畅快。
敲门声再次响起,紧接着是傅芷蕾的声音,“宴倾,开门,宴倾,快开门。”
舒心微微蹙眉,若她真的和霍宴倾做了,只怕现在正是热火朝天的时候,傅芷蕾在这个时候来敲门,意图很明显。
{}/ “什么事?”霍宴倾低沉寡淡的嗓音响起。
傅芷蕾从美色中回神,他这般模样闭着眼睛也能猜到他在干什么,一想到霍宴倾和舒心刚才在做男女间最亲密的事,她就嫉妒得要发疯,一时对这个男人的惧怕也抛之脑后了,“宴倾,我们是有婚约的,没结婚之前你瞒着我在外面玩,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怎么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舒心那个贱人……”
“芷蕾。”霍宴倾脸色蓦然沉了下来,嗓音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凉意,“念着我们从一起长大的旧情,这段时间你打闹我忍了,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辱骂心儿,这辈子你别想再踏进樊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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