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他一点面子都不给冷珈温,冷嗤一声。
强势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
冷珈温气的脸颊抽搐,一时压不住火气,偏生又不能全发出来,脸色很难看的骂道:“廷伟在里面被人打的不成样子,你就看在他年轻不懂事,放过他吧!”
冷天冷眼看着她求人的样子,冷漠的嘲讽道:“都二十几的成年人了,还说他是年轻不懂事?做出犯罪的事情来就不要拿年轻不懂事来脱罪。”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放过他?”
冷珈温软了下来,除了他松口,否则儿子是不可能出的来了。
“我没想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冷天冷声应道。
夏至站在他办公桌边,没出声,帮他整理着文件。
“你真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冷珈温眉头紧皱,走投无路的看着冷天。
冷天凤眸一抬,直射过去,幽冷的像要夺走人的呼吸。
“我爸妈是怎么出事的?”
冷珈温眸光闪了闪,很快恢复正常,看了看冷天,对上他深究的眼神,“你不是知道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
(ex){}&/ 冷天目光阴寒的瞪向冷珈温,紧握的拳头青筋暴突,“法医鉴定,他是流血至死的!”
这个只是猜测,但是他的语气非常笃定。
对上他冷厉的目光,冷珈温突然感觉自己的秘密都被他看穿了,心虚的手心冒汗。
“那是法医鉴定错了!”她着急的喊了一声,不知不觉声音中都带着颤抖。
冷天紧紧的眯着凤眸,锐利的目光让人无所遁形。
连夏至都察觉出什么,她震惊无比的看向冷珈温,她在心虚。
难道说当年冷天父亲去世不仅仅纯属是意外?
“你在说谎!”冷天脸色阴沉。
杀气腾腾的目光直射过去。
冷珈温强装镇定,极力狡辩,“我说什么谎了,当年法医都鉴定是意外重击去世的,你父亲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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