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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目睽睽下,公主的面子要给,但是这种情况根本没得谈,别说养公主,是嫡公主也只能放弃,郑鹏也不想金城公主太为难,直接提出找主事的人谈。手机端
能主事的,自然是吐蕃赞普赤德祖赞。
郑鹏边说边行礼,说完,根本不给金城公主反应的时间,转身走到一边,不谈了。
金城公主刚想开口,崔希逸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开口说道:“公主请回,主事的人不到,将军是不会再开口的。”
看到郑鹏走到一边,背对着布达拉宫,金城公主幽幽地叹息一声,知道自己对现状无能为力,像当年无力拒绝到吐蕃和亲一样,在两名宫女的陪伴下回宫。
没多久,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气十足的声音:“郑将军何在,还不速速拜见本王。”
郑鹏转过身一看,只见布达拉宫一处白玉雕成的栏杆,一个身材健硕、衣着华丽、被众多侍卫团团保护的男子,死死地盯着自己。
“你是吐蕃赞普?”
一名吐蕃官员打扮的人大声喝道:“大胆,看到赞普还不速速下跪?”
都这个时候,态度还这般嚣张,郑鹏毫不客气反驳道:“本将跪天地,下跪君亲师,其它人一概不跪。”
嘴说得大义凛然,内心却暗暗吃惊:这个赤德祖赞,什么造形啊,早听说他有梅阿迥的称号,但没想到他的胡子那样惊人,一脸都是胡子,他还把下巴长长的胡子编了一个辫子,胡须辫都垂到肚脐的位置,形象非常特。
要知赤德祖赞金城公主还要小六岁,现在也二十四五,长得稍稍有点急,看起来像三十多四十了。
赤德祖赞没计较郑鹏的无礼,实际他也知郑鹏不会听自己的,闻言厉声喝道:“郑将军,吐蕃与大唐,一向和睦共处,是偶有争议,也很快重归于好,你带人包围这里,破坏吐蕃和大唐的盟约,出了事,你承担得起吗?”
“盟约?”郑鹏毫不客气地说:“吐蕃要是守信盟约,不会兵发拨汗那,也不会派人在大唐边境制造多起血案,赞普也不是孩子,说这种话不怕脸红吗?”
在吐蕃人眼里,实实在在的利益远一纸可有可无的盟约更有吸引力,要不然也不多次违反盟约,所谓的盟约,在他们眼只是一纸空。
赤德祖赞知道郑鹏不好说话,径直说道:“大唐和吐蕃,自成公主嫁到吐蕃起便有唐蕃舅甥之盟,出兵于阗镇只是一个误会,本赞普会派专使到长安请罪,郑将军若是不信,可以跟随使团一起回长安,为了两国的友谊,还请郑将军速速退兵。”
(ex){}&/ 郑鹏的回答没问题,换作是赤德祖赞来选择,也会这样干。
“一柱香的时间”郑鹏一脸正色地说:“一柱香内不投降,格杀勿论。”
说罢,郑鹏也不等赤德祖赞回答,径直走到一边。
时间紧急,需要攻下布达拉宫,还需要稳定逻些城、修好损毁的城墙来迎接赶到逻些城支援的蕃军,郑鹏也懒得跟他磨叽,说实话,要不是给面子金城公主,早攻下布达拉宫了。
赤德祖赞没想到郑鹏这么果断,说是商议,实则没一点诚意,看到唐军正儿八经搬来一个的香炉,又在面点燃根细香,面色一会青一会红,最后跺跺脚,在护卫的保护下退回布达拉宫。
一柱香的时间大约是十五分钟,当最后一撮香灰倒下,郭子仪都不用请示郑鹏,唰的一声拨出横刀,大声叫道:“进攻!”
“嗖”“嗖”“嗖嗖”早已准备好的投石机纷纷抛出早已准备好的火弹,在一阵轰隆声,守在各要道的吐蕃将士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当年为迎娶成公主而建的布达拉宫转眼间陷入一片火海。
投了几轮火弹后,看到布达拉宫防御已炸得七零八落,郭子仪把手的横刀一挥:“冲,活捉祖野祖如。”
“活捉祖野祖如。”
“活捉祖野祖如。”
“活捉祖野祖如。”
早按捺不住的将士一涌而,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一边叫着“活捉祖野祖如”的口号,争先恐后是冲向布达拉宫。
里面那么多吐蕃王室贵族,还有吐蕃赞普赤德祖赞,那可是一分分看得见的军功,那是一份份唾手可得的富华富贵,这时不拼命傻了,一个个将士像一头头饿急了的狼,狠狠扑向负顽抵抗的吐蕃人。
“这个赤德祖赞还真有骨气,都这样了还是宁死不屈。”兰朵突然有些敬佩地说。
虽说立场不同,但英勇的行为还是值得赞赏。
郑鹏沉吟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陷入混乱的布达拉宫,半响才说:“赤得祖赞知道吐蕃翻不了身,是投降也不会有好结果,于是他选择有尊严地死去,倒也算是一个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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