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一看到她,刘友月就来气!
要不是这大儿媳怂恿她去,她怎么会被苏白央又讹去十块钱呢?
“还能怎么样?他们不愿意,非要的话,北霆就将自己的营长位置给阳光!”
一听这话,李文香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可以啊妈!”
“让阳光去当营长也是可以的!”
营长应该只是管管兵,很轻松吧?
看着她的脸色,刘友月就猜出了个大概,“可以?”
“呵!你以为营长是什么轻松的活?北霆可说了,他最近接了个九死一生的任务,阳光要去顶替他的职位,也要顶替这个任务!”
李文香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就不能让北霆先完成这个任务,再叫阳光去吗?”
指不定完成这个任务,还有往上升的可能呢!
刘友月冷笑一声,“你自个儿说去吧!”
北霆那个样子会吗?
肯定不会!
这北霆她从就拿捏不住,以前最多也就苛刻他的吃的,他也从不说什么。
可是一旦是踩到他的底线,他可是六亲不认的。
更何况,这次北霆的态度这么明显,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她可不想再过去被苏白央那臭丫头讹十块钱!
想起来就心烦。
刘友月赶苍蝇似的将李文香赶走了。
李文香气闷,去找墨明媚,两母女商量对策去了。
结果一大早醒来,苏白央一家四口,影子都没了。
房间里也全部收拾妥当了。
看样子是离开了。
李文香气的一个倒仰,站在苏白央门口骂,“贱蹄子,吃我家的,喝我家的,有点好处都不知道想着家里!”
无人回应她。
这种感觉就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得劲。
因为刘友月提出那件事,樊清心凉了个彻底,晚上就都收拾好了,一大早他们就赶去了车站。
到了县城后,苏白央先去买了一些特产,然后又给妈和书景买了一些衣服,至于樊清问起来,苏白央就说,是大哥的私房钱!
樊清看着儿子的眼神都变了,哟呵,木头儿子还知道藏私房钱了?
等苏白央带着墨书景试衣服的时候,低声问儿子,“你还藏了私房钱?”
在老太太眼皮子底下藏钱,不容易啊。
墨·背锅不能吭声·北霆:“嗯。”
自己的妹妹,还能怎么着,当然是宠着。
看到白央他们过的不好,他心里就总觉得亏欠了这丫头。
所以帮忙顶锅起来,毫无怨言。
心里却在想,等发了工资就都拿给这丫头,还得想办法挣钱,这丫头花钱太快了。
买好东西了,四人就上了绿皮火车。
这年代,只有这种火车,很慢,里面气味很大,硬座也特别不舒服。
本来军长是想跟他们一起回去的,无奈还要观察几天,现在不好动,所以只能过几天再回去了。
苏白央和墨北霆坐在一起,她对面是墨书景,墨书景旁边是樊清。
她和墨书景坐在靠窗的位子,被保护在里面。
火车上鱼龙混杂,樊清担心他们坐在外边会被欺负或者被带走。
火车缓缓行驶,苏白央有些昏昏欲睡,索性就歪头靠在墨北霆的肩膀上,墨北霆身子一僵,他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靠。
但想到是妹妹,他肌肉松弛了几分,声音低沉犹如佳酿,“困了?”
“嗯。”苏白央嗯了一声,带着困倦的声音软绵绵的,让他心中腾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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