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写的?”宁剑眼睛放光的问许断。
“是啊,宁老师您觉得怎么样?”许断问道。
“特别好!能不能给我唱?”宁剑问道。
我勒个擦,这货还真尼玛自我,完全就不考虑哥们是不是新人,也不考虑哥们是不是能靠这个成名,直接就问哥们能不能给他,真是纯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啊,不过他还真问对了,许断这就是为他写的,当然能给他唱了,不然搞出来干嘛呢?许断现在又不能以歌手的身份出现在舞台上,不过许断也没想那么容易就给宁剑,因为他得想办法把宁剑搞上我是歌手,这才是许断的真正目的啊。
“这个…”许断露出为难的模样。
“要不这样吧,你把歌给我,我来唱,挣多少钱全都给你行不行?只要你让我唱这首歌。”宁剑道。
“不是钱的事儿。”许断一脸为难的模样。
“怎么呢?”宁剑紧张的模样。
“按说宁老师您想唱我的歌我荣幸还来不及,只是…这歌我已经给别人了,因为我跟之前的公司闹翻了,他们压着我的合约不肯放手,所以我只能把写好的歌给别人,不能自己唱,不然等于违约,会被告的。”许断道。
“你怎么会给别人啊,怎么不给我啊?”宁剑完全不考虑别的,就考虑这歌给了别人不给他的事儿,完全不考虑先来后到他和许断其实根本不熟,甚至没考虑他现在连许断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因为之前没遇到宁老师您啊,要是遇到宁老师您,我就给您了,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许断道。
“那怎么办啊?”宁剑顿时急了的模样。
许断不答,而是转移话题的问道:“宁老师,京城您挺熟的,您看哪个地儿比较符合您的口味?您说我让冰姐带咱们去吃。”
“我成专车司机了我。”韩冰闻言不满的嘀咕。
“我连歌都唱不了还吃什么吃啊!这怎么办啊?”宁剑哪还有心情管吃的事儿啊,急的抓耳挠腮的模样。
“唱歌也不能耽误吃饭啊是不是宁老师?”许断看到宁剑的模样就知道这货到底是个什么人了,这人眼里除了音乐什么也没有,什么人情世故,什么契约精神,全都没有,只有音乐,这样的人,许断要想留住他,得给他套个绳拴着,套住了,什么都好办,套不住,保不齐就给许断来个大炸弹,炸许断个灰飞烟灭。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宁剑跟车里都快坐不住了,一直念叨怎么办,那叫一个痛苦,仿佛饿死鬼看到一桌满汉全席欣喜若狂的奔过去却发现前方还隔着厚厚的玻璃,顿时那个痛苦就别提了。
(ex){}&/“宁老师,我还写了一首歌,您还要不要听听?”许断想着就又微笑道。
宁剑这会儿还在皱着眉头想事儿呢,闻言看向许断,突然眼睛一亮的模样哎呀一声就喊了起来,一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你叫许断,是个那个乐坛bug!”
“啊,宁老师您知道我?”许断这可受宠若惊了,怎么也想不到这货能知道他的名字。
“你的歌都是好歌啊,为了你的歌我还专门去北方无人戈壁感受了一下那自由无拘束的感觉,特别真实!”宁剑一脸激动的模样道。
许断闻言一脑袋黑线,心说这主可真是神人,听首歌能听的跑去无人戈壁,您这脑回路真是没谁了,就陪着笑道:“您说的是那首小小鸟吧?”
“对啊,那首歌跟戈壁半夜听特别有感觉!”宁剑得意的道。
噗!许断算是服气了,这主绝壁的神人,无人能及的神,小小鸟的意境跟戈壁无人区他娘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啊,您是什么脑回路能想到跑戈壁听那首歌的啊?还他娘的半夜听,真是服了你了,许断笑容特勉强的赔笑道:“呵呵,是吗?”因为他根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宁剑说的话,是说小小鸟描写的是人生况味的酸甜苦辣吗?都他娘的不挨着啊。
“对了,你刚才说还写了歌?快唱唱我听听。”宁剑这才想起许断刚才跟他说的话似的说道,这货的情绪太主观,完全不管话题是不是挨着,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哎。”许断也不管了,就又想了首歌唱了起来,“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
蓝莲花,许巍作词作曲演唱,写给玄奘大师的,禅学意味浓厚,虽然曲调趋于平和,但情绪内涵极具力量感,妥妥的得把宁剑这种人给吸引的不能自拔。
果不其然,许断只两句词就已经让宁剑看着许断跟俞伯牙看到了钟子期一样,感觉许断的每一句都是唱给他听的,感觉这首歌就是写他的一样,激动的那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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