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陈宫自巍郡出发,行到邺城,城中百官早早得到风声,在张轩的领头下,在城门口迎接。
张轩必袁绍少长,今年已五十有五,发须皆白,慈眉善目,似上方仙佛,神态安详出灵,看着甚是舒服,可谓是老奸巨猾,大伪似忠啊。
陈宫笑而迎上,道:“久问张仆射之名,今日一见,果真大儒气度,文采高雅,睿智内敛,哈哈。”
“公台折煞老夫也,公台、周将军、许将军一行,远行而来,老夫特在城中设宴款待,还请公台务必赏光啊。”
“有劳仆射。”
行到城内,百姓们多跪两道欢迎,陈宫道:“这是为何?”
张轩道:“百姓听闻军师而来,多想前来瞻望公容,吾亦不好阻拦。”
陈宫一笑,未置可否,与张轩同入府中。
当日晚,张轩设宴,为陈宫、周仓、许褚等一行接风洗尘,多有世家前来见拜,陈宫一一回应,却是滴酒不沾。
张轩故作不喜,道:“且不论军师此番是为何事而来,今日且先求醉。”
陈宫道:“张仆射严重了,在下此来,是奉主公之命,前来调研民生也,还请仆射勿要多虑。在下向来滴酒不沾,此事众人皆知,还请仆射勿要客气。”
周仓、许褚也道:“吾二人重责在身,主公明令不可吃酒,实不敢违逆。”
张轩讨了个无趣,便叫陈宫三人好生吃菜。席散,张轩亲送陈宫等人入了驿馆。各入房中,张轩又来陈宫屋外敲门而入。
陈宫道:“仆射大人为何去而复返?”
张轩拍拍手,门外当即有着诸多家丁抬着三只大箱子进来,轻放于地,看家丁面容,知晓此物必然沉重。
“这是?”陈宫故作不知问道。
张轩哈哈而笑,道:“闻军师早年弃官,不顾身家性命,保当时仍是忠义之臣的曹操,诸多世家之人仰望军师甚久,不得亲见。今日得见,献上浅薄小礼,以示爱敬罢了。军师远行至此,必然疲惫,在下不再叨扰,告辞。”
陈宫哈哈而笑,道:‘如此,某却之不恭了?’
张轩眸中警惕,亦是消失大半,大笑轻松而归。
张轩走后,陈宫坐在屋内大箱子上,摇头笑道:“这个张轩,迂蠢!”
(ex){}&/ 人才用好了是臂助,用错了是灾难。
“此番讨伐冀州,威逼曹操,诸位立下大功,着上官秋、了空为行军仆射司,太史慈为挡克将军,领云中郡守,朱童为御掳将军,领代郡郡守,张郃为荡敌将军,领冀州牧!
听闻最后一句,众人皆惊,众人皆以为,冀州牧之位,不是主公,亦必是主公之弟赵云,却不想竟落在了张郃头上!
如今张郃伤势渐好,听得此命,抱拳拱手,眸中含泪,单膝跪地道:“谢主公,末将肝脑涂地不能报也。”
赵信挥手,叫张郃等人起身,又道:“着,关羽为折冲将军,领濮阳令,张辽为飞宇将军,领黎阳令!”
此二人是为吕布、刘备旧部的领头人,赵信如此做赏,也叫双方心平气和,至少做到了一碗水端平,亦可互相牵制。
关羽、张辽二人并不在此,则由张飞、高顺代为受领。
赵信又是一番宣赏,陈登、陈珪、糜芳、糜竺、王群、罗琦、眭固等皆得应有封赏,群臣皆欢,赵信忽叹息道:“戚稚力敌鞠义,与之同归于尽,吾心甚痛!传我令,将戚稚之子戚辽收入吾府,吾将视如己出,是吾义子也!”
众人皆感佩赵信之隆恩,越发忠心。
十日后,曹操果真如陈宫、上官秋等人所料,欲要和赵信缓和关系,遣程昱传圣旨而来。
信上,表赵信为忠候,领并州牧,晋大将军!要知道,大将军此职,往日可是虎踞河北的袁绍所摄,如今归于赵信,这便是实力带来的影响!
身上又表张郃、太史慈、许褚、周仓、朱童、赵云、关羽、张飞等一干人为将军,领侯爵位,拜了空、上官秋、陈登、陈珪、王群、糜芳、孙乾等为郡守、长史不等。
赵信遍视前来受封的众人,道:‘望日后诸位齐心协力,还这片天下一个国泰民安!’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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