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袁军士卒竟在战败后就要归顺我?赵信不禁心中警惕,怀疑这些士卒是不是袁绍故意派来的反间者,可是当赵信见到这些士卒看向提伯斯的那种崇敬的眼神,赵信明白了!
丫的这些士卒并非是冲他赵信,而是冲他赵信身后的南华老仙!
“说说看,你们为何效力于我?”赵信忍着内心的狂喜,故作威严道。
这些个士卒自然是把袁绍的坏处从头到尾,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又把赵信往天上捧,最后再来一句:良禽择木而栖……
面上功夫做足了,赵信大手一挥,便将这些士卒收入麾下。赵信又道:“既你们初次投靠于我,当立投名状也。”
“请将军吩咐。”方才那个率先说话的汉子,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个赵信兵马的头盔,戴在头上,听到赵信声音,忙拱手应承。
赵信道:“此番吾将袁军杀败,逃散者定多,尔等可暂且散去,拉拢逃军前来投靠,今晚子时前,拉到一百个人,我便赏一百金!”
“谢将军!”这些士卒惊喜万分,忙拱手称是,撒开脚丫子狂奔而去。
赵信将方才回话的汉子留下,问道:“汝唤作何姓名?”
那士卒惊喜,拱手回答道:“小的会稽认识,姓黄,名狗。”
“黄……狗?”赵信有些磕巴的问了一句。
那士卒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小的知道姓名不好听,请将军……”
未等其话音落下,赵信竖起手,止住他,眸中不免怀念起了什么,笑了笑,道:“你去吧,注意点安全。”
黄狗不知道赵信为何忽然会如此关系自己,但还是高高兴兴的跑开了。
回行途中,前后又是遇到数波袁军败兵来投,赵信皆以前言告知,众袁军士卒皆跑去寻人。
赵信兴高采烈的回到壶关,谋士了空、上官秋前来迎接,赵信将袁军败兵来投之事尽数告知,二人听知,甚是佩服!
只是了空和上官秋看向赵信身边的提伯斯,有些难以接受!
了空道:“南华老仙真神人也!”
上官秋亦是连连称赞!
提伯斯乃是赵信的秘密,又岂会让二人知晓,只是把南华老仙摆在面儿上,让各人猜测。
(ex){}&/ 惊叹!
好奇!
忌惮!
一双双眼神是那么的复杂,一时间,赵信心里竟有些不舒服,也撇头看了下提伯斯,丫的,这个时候本该是属于我的!不过看在你帮了我那么大忙的份儿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诸位,既已决定投诚于我,昨晚之喧闹,我便不与诸位计较!现在,我将告诉诸位,在我麾下从军的军律军规!”
赵信中气十足,声音传遍而去,也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赵信顿了顿,待得众人皆看过来的时候,赵信从身边了空手中取来一策,道:“此乃大将军韩信之十七条禁律及五十四斩,请诸位听仔细了,以免日后犯了死罪尚不自知!”
赵信将之展开,从头阅读起来!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
赵信读完,合起书册,道:‘此军规,人手一份,一个月之内,必须全员将之牢记心中,每记不住一条,便行十军棍,直到该士卒记住!另,此册不得转借,丢失,违者行八十军棍!’
众士卒听之,皆倒吸一口凉气!
排列在中央第一位的黄狗举起手,似有疑问。
赵信道:“你说。”
黄狗道:‘将军,我等不识字,未知可否请一大夫来教授我等?’
赵信哈哈大笑,道:“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自有军卒教授给诸位,每一个老军卒负责十人。一个月之后,若其所负责的十人有一人记不住全文,则行十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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